林让已经来南城一个月了,为了捯饬这个花店,她已经忙活了好久。
就在一个月前,“林让,你确定要去吗?”刘福民一脸严肃地说道。
“确定。”
“好,那你要对得起这身警服。”
“保证完成任务!”两人敬了礼。
刘福民拿出身份证和档案,交给了林让,说:“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在是林让,而是白芷,毕业于农业大学,代号白泽。”
“这代号和名字还挺文艺的。”林让轻笑道。
“别嬉皮笑脸的,你的任务就是时刻关注以王久为首的贩毒团伙。”
“需要多久?”
“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
“几年?!”林让一脸错愕。
“有意见?”刘福民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接着说:“我们在里面已经安插了人,代号山鬼,你不是孤军作战。”
“师父……”林让看着这个小老头眼圈泛红,这是她从工作以来跟着的师父。
“遗书写了吗?”
林让低着头,说:“写了。”
两人沉默了,“记得装柔弱些。”
“师父,你帮我个忙吧,帮我查查有没有叫魏承的警察。”
“男朋友?”
“算是吧。”
魏承,林让的高中同学,两人经历一段美好且短暂的时光,就在大三时,魏承被警校开除,从此失去了联系,可林让觉得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却联系不上他了。
林让待在花店里觉得无聊,直接去了酒吧,刚好去探探风。
包厢里男人点着烟,身旁四五个陪酒小姐,他也不管,自顾自地吐着烟雾。
“嚯!这水灵灵的小妞,多新鲜啊!”
“哈哈哈哈哈!”
“韩哥先来,回来再让兄弟我尝尝。”
男人忍不住了,把几个流氓拉开,看见小姑娘的一刹那,顿住了,小姑娘也顿住了,男人把她扛在肩上,跟那几个人说:“对不起了,兄弟,这小妞我看上了。”
“哎呀,是诚哥啊!无碍,女人多了去了。”
男人把小姑娘扛到了一个无人的包间,刚放下,就被小姑娘扇了一巴掌。
“魏承!”
魏承没有生气,看了看她,焦急地说“林让,你怎么来了。”
林让嗤笑道:“我是白芷。”
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眼前,魏承却没那么开心,只有恐惧。
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魏承把林让按到沙发上,一整个人压在小姑娘身上,顺势吻了上去,夹杂也酒味和烟味,是激烈的,大概五分钟,魏承刚松口,又被林让扇了一巴掌,“恶心。”
魏承轻笑了一声,说:“性子还是那么烈。”又吻上去了,这次的更激烈,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林让肩膀,是啃咬,也不管她怎么拍打,怎么哼唧。
魏承是山鬼吗?他会被策反吗?要是是的话,也没事,浪荡子他不需要装,他本来就是,林让认识他的时候,魏承从来没有将浪荡子付诸行动,唯一付诸行动的就是林让。
林让迷迷糊糊的,听到魏承说想她,在耳边念叨情话。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时,魏承已经走了,只剩下肩膀都是红痕的林让,“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