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酒量很好的

    一边是老牌娱乐公司,一边是独家冠名金主。

    洪导比个无助的男人还要无助:

    “那……那个咱们先看看沈溪溪选择的是什么吧。”

    歌坛天后沈溪溪,一贯以大方温婉示人。

    修罗场气氛尴尬,她淡淡一笑,缓缓将手中的牌子举起,眸光如水地看向傅翊深:

    “我的选择是,傅总。”

    周景哲倒吸口气。

    他站在原地。

    看看被贾正平选走的叶盈枝,又看看站在傅翊深旁边腰杆笔直的许糯。

    他有点不能接受。

    怎么最后不被任何人选择,要去住帐篷的人,居然是他?

    就因为他矮吗?

    洪导原地石化成一座墓碑。

    他这次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才请来的周景哲。

    周大影帝不但粉丝无数,自家手握娱乐公司,在圈子内的地位也是数一数二。

    这是给他节目扛热度的金招牌啊。

    怎么被他稀里糊涂就给操作到外面去睡帐篷了呢?!

    沈溪溪继续发言,语气不急不躁:

    “我选择傅总是因为场上男嘉宾里,我和傅总最熟悉。”

    “当初我才出道,是傅总亲自选择我做天景集团的代言人,为我保驾护航,才让我有今天的成就。”

    【爷青回啊,我一下就想起沈溪溪出道不久后,站在傅总旁边出席晚宴时的样子了。】

    【我也记得,当时那个造型出圈得很,听说是傅翊深亲自把关,现在为止还没有小花能赶得上】

    沈溪溪话音落下。

    傅翊深却好似没听见一样。

    所有注意力都在许糯身上:

    “不渴吗?那饿了没?要不要提前吃午饭?”

    “节目没结束也没事,反正是真人秀,大不了边吃边拍。”

    他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水杯,插上吸管,小心翼翼送到许糯嘴边:

    “秋天干燥,多喝点水,对身体好。”

    这些日子在傅家别墅,许糯已经习惯了傅翊深的伺候。

    吸管到了嘴边,她偏头让开,蹙眉语气不耐:

    “都和你说了,不渴,听不懂吗?”

    完全不知道,场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在看他们了。

    天景集团成长迅速,实力过人,难免吸引多数人的眼光。

    大家心里都有数,如今的华国,上一个敢这么和傅翊深说话的人,坟头草都长成参天大树了。

    连看见傅翊深选择许糯后,气得牙痒痒的叶盈枝,都不免捏了把汗。

    又害怕。

    又激动。

    要是傅翊深现在就发火,当面收拾许糯就好了。

    等了一秒。

    却见傅翊深很听话地拿开了水杯。

    甚至眸光微垂,带着股说不出的驯服感。

    他捂住麦,凑到许糯耳边说了句什么。

    【震惊我一万年,本来以为傅总穿得西装革履,怎么也得是个爹系,原来竟然是妈系?】

    【男妈妈,嘿嘿,就爱男妈妈】

    【这还恋综个锤子啊,直接开嗑,傅总都不背人了,我还矜持啥?】

    【快看许糯脸红了,傅总刚才凑上去说什么了,急得我像只上蹿下跳的猹】

    许糯耳尖发烫,从脖子到脑门像只煮熟了的虾。

    傅翊深刚才凑到她耳边低声请罚:

    “公主息怒,等回到家,臣任由公主责罚。”

    这话在恋综里,是不是有一定歧义啊。

    反正许糯想入非非。

    她记得,有次晚饭后,傅翊深给她按摩,跪在她面前,抬起她的小腿时。

    她的脚尖正好触到了对方的腹肌。

    好像挺结实的。

    很有劲儿的感觉。

    ……

    分组结束。

    没有匹配成功的沈溪溪和周景哲,被安排去给其他嘉宾做饭。

    也算是为他们多制造接触的空间。

    而另一边。

    赛场上。

    已经分好组的嘉宾们各自站在一张桌前。

    桌上是摆放成塔的红酒。

    洪导眼中都是搞事的兴奋:

    “喝酒、蒙眼、走障碍。”

    “先到达对面的一组,有资格优先选择住宿。”

    按照规定,男女嘉宾要先喝掉桌上的红酒,然后以男嘉宾蒙眼,女嘉宾指路的方式,共同到达对面。

    许糯看着桌上的红酒,体内酒鬼细胞发作。

    轻轻舔了下舌头。

    有点想喝。

    她一向最喜欢酒后飘飘乎乎的感觉,偶尔喝多些,站在阳台上吹风,整个人都松快下来。

    傅翊深看在眼里,轻轻勾起嘴角。

    公主还是没变。

    在景朝,葡萄酒专供皇室宴饮,是昂贵奢侈的东西。

    哪怕尊贵如陛下,也只是年节宫宴上,与皇室子弟和百官共饮。

    可昭阳殿是个例外。

    就因为公主喜欢,所以陛下有命,昭阳殿内一年四季,葡萄酒供应不断。

    她最喜欢将自己喝得双颊粉红,登上楼阁吹风。

    裙摆翩飞间,那一双水眸湿漉漉的,看人时长睫轻颤,懵懂迷离:

    “傅将军?”

    “将军怎么有空来找本宫?可是来同我喝酒的?”

    明明昭阳殿内外都是她的心腹。

    明明他从前,只是个跪在她脚下的卑微马奴。

    可有旁人在的时候,公主一直都叫他‘傅将军’。

    只有两人共处时,公主才会喊他的名字:

    “傅翊深,你今日这篇兵法又默错了,把手伸出来!”

    她不知道那是傅翊深故意写错的。

    气得水眸瞪圆,唇瓣嘟起,抓着镇尺要来打他的手心。

    却每次都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末了还要帮他上药:

    “皇兄说年后要你去镇守边关,最近战事吃紧,北方蛮族虎视眈眈,你这么不上进,我怎么能放心让你去?”

    许糯正和傅翊深说着话。

    就见他目光发直,看似正在看她,实则思绪穿过她,微微泛起笑意,不知在想什么。

    “傅翊深?”她提醒了一声。

    傅翊深陡然回神:“我在。”

    “想什么呢?我问你,酒量怎么样?”

    在许糯面前,傅翊深微微欠身代替行礼,捂住领边的麦,小声说:

    “公主放心,臣酒量很好的。”

    许糯得意昂起头:“我不信,咱们比比,谁的酒量更好。”

    随着一声哨响。

    许糯先端起了第一杯。

    也许是照顾了女嘉宾的口味,今天的红酒,是果味很浓的甜红葡萄酒。

    许糯喝得眼睛发亮。

    一杯下肚。

    马不停蹄又端起第二杯。

    不同于其他组的大口畅饮。

    傅翊深就端着酒杯站在许糯边上,陪她慢慢的喝。

    直到两人把面前的十杯红酒一人一半喝光了时,其他组的嘉宾已经蒙眼准备过障碍了。

    常源喝得有些多。

    蒙上了眼睛,不停围着郑萱转圈,边转边唱:

    “毛驴儿拉磨哟,它走不出那个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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