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至深,楼道里的喧嚣像被深夜悄悄抽走了力气,那些往日里此起彼伏的笑闹、隔着几间宿舍传过来的游戏呐喊,还有不知是谁突发奇想的 “鬼呼狼嚎”,此刻都熄了声息,只余下零星的动静或许是某扇门轻轻合上的吱呀,又或是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晕开浅浅的回响。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热闹的余温,比如墙角垃圾桶里没来得及清走的零食包装袋,地上散落的宣传单,都还带着人来人往的痕迹。但喧嚣退去后的静谧格外清晰,连脚步声落在地砖上的声音都变得分明,偶尔有晚归的人放轻了脚步,生怕打破这份深夜才有的、短暂的安宁。
那些少去的嘈杂,藏着少年们从疯闹到沉静的切换,有人放下了游戏手柄,对着电脑屏幕“赶工期”;有人窝在被子里和“她”小声煲着电话粥;也有人早已抵不住困意,呼吸渐渐均匀。深夜像一块温柔的绒布,轻轻覆盖住白日的躁动,只留下宿舍楼道里,这份属于青春的、半静半喧的余韵。
杨子健从楼下往上看,宿舍的灯还亮着,心想着:“还好,这些家伙都还没有睡,回去刚刚好。如果把国庆节联谊一事告诉他们,估计唐子墨会兴奋一整夜睡不着吧!”他没有过多停留直奔宿舍。推开宿舍门,看着大伙基本上都躺到床上,唐子墨起身走到杨子健身旁从上到下先对杨子健打量一番。
杨子健非常疑惑,这是哪门子情况。
“子墨看啥呢!怎么像看外星人盯着我呢!”
“我是想看一下你大清早出去,那么晚回来,检查一下有没有桃花朵朵开”
“这说的什么话,奇文、安然比我还早。”
“那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们早早就回来了,你出去那个兴奋劲没办法形容,不仅出去的早,回来还那么晚,以前很少这样子,事出反常,必有妖。再说了奇文回来还带了好吃的犒劳大伙,你呢!有吗!毛都没有。”
杨子健被唐子墨怼的不知如何是好,此时陆奇文帮忙解围,拿着一包零售砸向唐子墨。
“子墨这个薯片给你吧;安然你经常用脑,给你一盒牛奶;子健这里还有些坚果,自己动手啊!”
董安然接过陆奇文的牛奶,表示感谢,唐子墨也同样表示感谢,同时瞪了一眼杨子健,眼神中充满对他的“嫌弃”。
杨子健劲直走到洗漱间,用水洗了一把脸,把这一天下来的疲劳洗净,挂好毛巾之后。回到休息区,打开装有零食的塑料袋,眼睛扫视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好吃的,心想“十有八九是唐子墨这家伙,干啥啥不行,吃东西总是第一名”。最终他还是拿起一根棒棒糖,解开包装纸,放到嘴中含起来,开始他的精彩演说。
“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告诉大家,你们是要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唐子墨听到有货,立马就抢着说
“好消息”
杨子健看了一下其余两人,陆奇文眼神充满期待,董安然默不作声,似乎与他没有太大联系。
“好消息就是”此时杨子健开始卖弄起来,说道这故意停顿,把几个人的情绪价值拉满,咳嗽两声之后,才说出主题“经济管理学院一个女生宿舍国庆节不回去,其中一个妹子被我说服有意向去说服宿舍其他人与我们宿舍一起搞联谊活动”
听到这,唐子墨兴奋不已,拍手叫好,连忙起身抱起杨子健。
“大哥,威武,爱死你了”
“别,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等我说完在爱我也不迟”
“对,还有个坏消息”
唐子墨放下杨子健,示意让他继续说。
“坏消息就是,我们的想好去那玩,准备好吃的,她们几个女孩子只负责吃,其他一概不负责”
唐子墨不愧是“公子哥”,立马回答
“这有什么难的,包在我身上”
杨子健看了看陆奇文,用眼神传递消息“就是莫雨欣他们宿舍的”,陆奇文似乎明白了也加入进来“子墨,到时候我帮你打下手”
杨子健以为董安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这次他破天荒的说了一句:“国庆我有时间,跟你们一起吧!”杨子健看看唐子墨,在看看陆奇文,随口说出一句:“铁树开花了,难得哦!”
董安然随即说了一句“适当参加户外活动,有助于身心健康”
唐子墨与陆奇文都笑了起来,杨子健随后说了一家“这下好了,我们宿舍都参加,现在就看她们宿舍那边了”
这是董安然来南州工学院那么久唯一一次同意一起参加宿舍的活动,平时怎么叫都不愿意一起出去,所以大家都觉得很好奇,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生理期到了,开始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