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兮想到了一个人,刘阿木认识的人多啊,若是让他帮忙宣传,肯定能吸引不少消费者。
商品要想发扬出去,宣传是必不可少的,也是最重要的步骤。
傍晚时分,刘阿木果然枕着胳膊在屋顶上吹风。
林简兮提前倒好他爱喝的茶水,准备好小点心。
“刘阿木——”
刘阿木听到声音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林简兮殷勤地端茶:“阿木兄,我这有笔生意你想不想做?”
刘阿木接过茶,坐在小板凳上,翘起二郎腿。悠悠地说:“什么生意?难得你找我。”
林简兮把她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他,并许诺在他帮忙宣传期间,每天会给他六十文作为报酬。
刘阿木一听六十文,眼睛亮的发出了光。
但他又强压住心中的喜悦,状似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下。
“六十文?你知道的,我刘阿木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认识的人多。这样,你给我每天七十文,我帮你搞的妥妥的!”
“成交!”林简兮十分爽快。
刘阿木:……?
他是不是要少了?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
林简兮现在每天能挣大约二百文,分给阮十二一半,还剩一百文。
七十文虽然快是她一天挣的钱了,但有舍才有得。有些资是必须要投的。
刘阿木办事效率快的让林简兮咋舌。
第二天就有不少临县的人过来买了。
林简兮发挥出大学外卖群搞活动的营销手段,设了抽奖和满减以及买五次送一个荷包的活动。
取得的效果可喜可贺。
林简兮每日毛利润翻了一番,并且呈现日渐增长的趋势。
*
“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然呢?我每天给你两百文是让你来吃白饭的吗!”林婉雪冷嗤,斜了一眼面前的姑娘。
那姑娘正是林简兮召的小工里的一个!
“既然来了,就完成好,别给我出什么差错。不然你妹妹的药钱……”林婉雪故意拖长腔调,威胁道。
那姑娘攥了攥拳头,下定决心般,重重点了点头:“是。”
外面风吹日晒,林简兮让姑娘们回家钩织,不用跟他们一起坐在小摊前。
让她们钩好后送过来就好,她按件数给她们发工钱。
按件数发工资既公平又能大大激发她们的生产动力。
但这却方便了那个姑娘动作。
没人看见,那姑娘在家把制成的成品浸在林婉雪给她的百日红中,晾晒干后统一放在小摊上。
有人买走,使用一阵后便会皮肤溃烂。
*
“你,去林家小娘子摊子上买她那劳什子钩织包过来。”
刺绣店老板娘让她的手下过去,自从那巫术事件后,她家的客少了很多。
不就是钩织吗,她心灵手巧,研究研究说不定她也能搞出来,到时候她们就不是独一份了,看她们还嚣不嚣张。
那个下手在绵瓞手作补上货后,买了新补的货。
老板娘拿着一个荷花样式的荷包研究了半天,那错综复杂的纹路让她看花了眼。
“老板娘,你不是说你可以复刻绵瓞手作的钩织包吗。我家娘子上次在你这预订的钩织品做好了吗?”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知县女儿王若燕的小丫鬟。
她上次来时,那老板娘信誓旦旦的说,她研究会了林氏家的钩织方法。
王若燕早就觊觎那钩织包了,要不是林婉雪那没脑子的上次提出的那傻事,她早就去买了。
那件事过后,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去钩织摊。
听说这家老板娘能搞出来,她心动了。
老板娘之前夸下海口,现在却拿不出来。
旁边的小工悄悄的支招:“娘子,从林家小娘子那买来的那些给她就解决了。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老板娘一拍脑门,赞许地看了眼小工:“就按你说的办。”
*
王若燕把玩着精致的荷包,爱不释手。
一共三个荷包,她每天换着戴,完美。
百日红见效很快,不一会儿她手上起了红斑。
“啊——”王若燕尖叫,她手上起了红斑!
“快,快传郎中——”王若燕大喊,吓的花容失色。
还好就医及时,没什么大碍。
知县慌慌张张地进门,他一听到她的宝贝闺女不舒服就赶了回来。
“我闺女这是怎么了?”
郎中捏了把汗,紧张地站的恭恭敬敬。
“回知县大人,令爱这是中了百日红。”
“!百日红?”王若燕手收紧,被子攥出了褶皱。
“是,百日红初见红斑,不出几天便会皮肤溃烂,甚至衰竭而亡。”
“什么?!”
知县王忠诚勃然大怒,是谁敢害她的宝贝闺女!
“您最近是否碰到了异常的东西?”郎中问道。
“没有——我适才拿了钩织荷包!莫不是那荷包?”王若燕把荷包给郎中。
郎中用手帕接住,用手扇了下闻了闻。
“就是这个荷包,这上面浸了百日红。”
“什么!乖闺女,你从哪买的这东西?老子去搅了那铺子。”知县怒火中烧。
王若燕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爹,这件事交给女儿去办吧。”
*
林简兮做梦都想开一家店铺。
每天风吹日晒的,她皮糙肉厚没关系,阮十二都晒黑了一个度。
就在她第五次梦到店铺开业笑醒后,她想开店铺的愿望达到了最顶峰。
这么长时间省吃俭用积累了不少资金。最近干的风生水起,她的钱袋子越来越鼓,估摸着能盘下一个店铺了。
林简兮哼着小曲,指尖翻飞钩织棉麻线。
一个清秀的姑娘停在了小摊前,神神秘秘地让林简兮跟她走一趟。
那个姑娘有点眼熟,是知县女儿的丫鬟。
阮十二担忧的看着林简兮,林简兮给他递了个眼神,让他放宽心。
她悄摸地藏了一把剪刀在袖口中,跟了上去。
那姑娘把她带到了一个胡同里,知县女儿早已在那等着她。
林简兮学着这个朝代人多样子行了礼。
知县女儿也不废话,开门见山:“我这次找你过来是有要事要告知你。”
“你的钩织品被人动了手脚。”
林简兮瞪大了双眸,她的小摊子被人动了手脚?
王若燕瞥了林简兮一眼,示意身后的壮汉。
那壮汉不一会绑着一个姑娘回来。
那姑娘正是林简兮召的小工连翘。
王若燕抚了抚衣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人:“说吧,你都干了什么。”
连翘身体抖成了骰子,声音发颤:“我……我用百日红浸泡了钩织荷包。”
百日红这东西林简兮是知晓的,宫斗剧中这东西出现的频率比主角们吃的饭都多。
“你是受何人指使?”林简兮感到不可置信。
连翘一向是最能干,性格也是最温顺的,怎么能干出这等事。
连翘不敢看林简兮的眼睛,低着头小声抽泣。
“说,不然你妹妹以后别想吃药了。”王若燕声音冰冷。
连翘猛地抬起头,知县家小娘子全都知道了!
“是林婉雪威胁我,让我去你那当小工,还给了我百日红,让用它浸钩织荷包害人。”
“我知错,但她用我妹妹生病威胁我,我不得不从……”连翘泪流满面。
这个林婉雪!林简兮拳头硬了。
“我已经让人揍她了。”王若燕轻飘飘地说。
能用蛮力解决的事情,她才懒得废脑子跟她们拐弯抹角。
“不出意外,林婉雪这个月都下不了床。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王若燕邪恶一笑,找上门来的乐子她不会拒绝。
“多谢小娘子出手相助。”林简兮作揖。
她原还以为知县女儿娇纵跋扈、无恶不作,没想到竟是个外冷内热、伸张正义的人。
这件事多亏了她,要不是她出手,她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王若燕摆了摆手:“你要真想谢我,给我一些你钩织的荷包。”
她原是质问刺绣老板娘,没想到竟然揪出了这些腌臜事。
“没问题,您想要多少有多少!”林简兮笑着答应。
别说几个荷包了,她若是想,整个小摊都给她。
地上的人还在抽泣,王若燕蹙了蹙秀眉:“你放心,林婉雪知道这事是我做的,她不敢再找你了。”
连翘感激地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你不用谢我,你该谢的是你自己。”
王若燕说完这句话,带着一众人扬长而去。
徒留连翘愣在原地。
夕阳的余晖洒在巷子里,墙体被染上了金灿灿的颜色,这抹金黄,看的林简兮心暖暖。
是呀,在连翘稀释药水时,她的善良就救赎了自己。
……
林婉雪被人揍得鼻青脸肿,果然一个月都没能下床。
碍于是知县女儿干的,一家子人敢怒不敢言,硬生生的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没人找事林简兮身边清净了不少。
在此期间,林简兮在小摊不远处盘下了个小铺,她的绵瓞手作坊正式开业了!
以后再也不用过风吹日晒的苦日子了。
只不过她的钱包被掏空了,又变得瘪瘪的。未来的她要继续努力了!
距离建设自己的商业帝国又近了一步呢!林简兮对着铜镜给自己加油打气。
宫中传来一个好消息,他们的母亲被准许休一段时间假。
当然这是对林云骧来说的好消息,林简兮听到时快愁死了。
母亲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她担心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