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父亲母亲一直在观察我的言语情况,都几天过去了,情况依然没有变。没有任何悬念的,他俩又吵架了,很凶。
我知道他们倾尽全力为我,不过是想培养我当工具人,他们更在意的是在贵圈的形象与声望,而我就是他们的耻辱,
从小到大好像只有在生意上他们才有共同的意见,我觉得他们只适合做合作伙伴,而不是夫妻。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余笙息了。好想亲口跟她说:谢谢你。我想她一定会回我:没事哒没事哒。在没发觉的情况下,我的嘴角已经上扬。
在我之后的岁月里,父母最后决定,让我跟姑姑姑父去美国,国外的产业一直是他们在打理,一来是放心,二是国外的医疗比国内相对好一点。
13岁,我出国了。
只有母亲来送我,她说我父亲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我默声。
到美国后,我的性格越发孤僻。
先天言语障碍影响了我的性格,可是我的学业超乎常人。他们的事业蒸蒸日上,我的学业也是。
16岁那年我已经修完高中被录取到英国第一,世界”第二的剑桥大学,修习数学与地理学。此外我也学了经融,炒股赚钱是个不错的法子,我很想试试。我与父母不常联系,手机长年静音,听姑姑说他们的生意已经在京圈拔得头筹,如鱼得水。家里为我在英国也置办了住宅,有大有小,我不知道他们又是什么心思,不过我没有入住,一直在学校的单间公寓,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自从他们送我出国的时候,那绑在我身上隐形的锁链就已经没了。我像一只出逃的野兽,释放自已的野性:贪婪、残暴、勇猛,就像那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汹涌、猛烈,仿佛有扼杀一切都征兆。
我的大学学业确实有难度,只是我那时候的重心全放在了炒股上,很快在北美经融圈闯出名头,他们称我少年英才,北美圈不少企业抛出橄榄枝,邀请我一起玩大的,羽翼没有丰满,我得一步一步来。
但是,短短三个月,我手里的1000w翻了6倍。好像……还不够,可是不能再拖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siilp,出生于美国某家族旁支,他的父母在金融界也有一定威望。我唯一的朋友。在美国相识,慢慢相交,我们联手不知拿下了多少局。多少人纷纷跟风,想跟着我们干。而siilp拥有很强的经济头脑,拉人下水,赚满投资率,在收尾的时候推掉他们。这点我亚于他,多少小资产因为此而破产,资源尽收为我们的囊中之物。我们合并了这些子公司,涉及地产,经融,甚至还有地下组织。
16年11月末,我在英国买了自己的家,689平三层别墅。整体是法式浪漫风。院子里我种了风车茉莉,儿时就觉得清新脱俗,花香怡人,只要两年肯定能长的很漂亮。
你一定会喜欢我亲手为你打造的花园。
除了在学校修课,剩余时间都在我私人医生那边,余笙息我好像找到,能亲口对你说话的机会了。当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年迈又富有经验的医生问我,你确定要这样做?这里面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可我宁愿被当做试验品也不愿放弃这个机会。看来他们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送我出国。
人生没有冒险,那将毫无意义。
我甚至毫无犹豫,眼睛看着医生表达肯定的意思。他像在惋惜又似心疼。我知道这个过程非常痛苦,可是我向你走来岂有那么容易。
我为了恢复得快一点,每天都进行治疗,不能再等了,我太想见你了余笙息。
12月15日,我伴着异常的疼痛,满头大汗,进行最后一次彻底的治疗。
不必为我考虑,我只要求结果。写下这行字,我猩红的眼底充满狠戾。
随即如削骨般的疼痛,充满全身,渗进骨髓。
…………………
一声嘶吼清澈灌入耳朵,医生立即停止了动作。他轻手按住我咽喉,让我稍缓。
随后一声捎带颤抖的嗓音响起:
“宋先生,你成功了。”
我成功了,当手摸上可以发出声的声带时,我居然不自觉得抖起来。而后阴冷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