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寂去东城找西楼,原本想着找到西楼就把他回家,可是找了一个月也没看见西楼,最后他走出了边境线,去了噩东之境。噩东之境是一块分属不明的地区,边东各国历史上遗留的一个问题,这里战乱不断,暴乱不断,恐怖分子横行,有世界毒品买卖总站,小孩在这里活不过五岁,青壮年在这里干到死,老年人没有穷的。无寂一踏进噩东之境就被人给绑起来送到了聂不矮那里。
“老大,我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一个大耳朵人用枪指着无寂,把无寂逼进了大厅中间。无寂看向大厅正中间坐的那个人,那个人是一个侏儒,肥头大耳,比猪八戒还丑。
“寂哥?”聂树认出了无寂,对那个侏儒说:“爸,这是我发小的哥哥。”
无寂看着一米九的聂树,不敢想象这个比他还高的男孩的爸爸居然是这个侏儒聂不矮。聂树跑来下给无寂松绑,朝无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原来是南宫无寂,你来我的地盘干什么?”
“我来接西楼回去。”
“西楼是我的得力助手,他可不能回去。”聂不矮说:“这个地方不是你这个商人应该来的,早些回去吧。”
“不把西楼接回去我是不会回去的。”
“寂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聂树轻声劝道。
“西楼的命是我儿子救下来的,西楼现在就是我们的人,你要带他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尸体。”聂不矮笑着说:“他现在在我这里吃香的喝辣的,如鱼得水,也不会跟你回去。”
“你让我见他。”无寂说。
“行。”聂不矮派人把西楼喊了过来。
西楼听到无寂来了,急匆匆就跑了过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一路找过来的。西楼,你现在跟我回去。”无寂拉着西楼就要走。
“我不想走。”西楼甩开无寂的手。西楼现在在聂不矮这里身居要职,怎么可能走,估计出了出个门就要被枪毙了。“哥,我现在是他们的人,我走不了,也不能走。你就当做我死了,没这个弟弟,你快点走吧。”
“西楼,你不走我也不走。”
“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已经走不了了,你快点走吧。”西楼真没想到自己千躲万躲,还是让无寂找到了他。
“正是因为这里危险,所以我才要看着你。西楼,清秋死了,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处于危险之中。”
“无寂小弟,你放心吧,我是这里的老大,西楼是我最重视也是我最相信的人,只要我活着,我就能保住他的命。”聂不矮在一旁插话。“来人,送无寂小弟回家。”
“等等。”西楼看见了聂不矮使给手下的眼色,他这不是让哥回家,是送哥去死。“老大,我姐姐死了,我哥哥好不容易找到我,能不能让他留下几天,我和他好好叙叙旧,道个别。”西楼推着聂不矮的椅子走到暗处,弯下腰在聂不矮的耳边轻声说:“老大,你总说我是一个变态,既不喜欢喜欢女的又不喜欢男的,其实我喜欢我哥。我几年没见他了,你让我玩一玩他再把他送回去好不好?”西楼的声音富有磁性,耳边轻语听人使人愉悦。聂不矮看着一张帅脸就这样摆在面前,眼睛里充满渴望得到猎物的欲望,他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行,别让你哥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否则他必死无疑。”
“谢谢老大。”西楼恭敬地推着聂不矮出来,把无寂带回了自己房间。
回房间前西楼轻声对无寂说别乱说话,有监视器。
“西楼,你还有机会全身而退吗?”无寂问。
“哥,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回不去了。”西楼躺在床上,把脸蒙进枕头里。无寂看着西楼,把他翻了过来,西楼已经满脸泪水。
“我以为,你不会因为清秋的事伤心。”无寂笑了一下,眼泪也随之出来:“是哥无能,保护不了清秋,也保护不了你。”无寂把西楼搂进怀里紧紧抱着,两兄弟正一起哭,聂棠开门而入。
“西楼,听说你哥来啦!”聂棠开门,看见两兄弟正抱在一起,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西楼和无寂纷纷撒手抬头。
“她是谁?”
“老大的女儿。”
“亲生女儿吗?”
“嗯嗯。”
“哥,你好,我叫聂棠,是西楼的女朋友。”聂棠向无寂伸出手。
“哥,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不熟。”西楼在一旁说。
“你好。”无寂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和聂棠握手。
“西楼,你怎么可以说和我不熟!”聂棠扑向西楼,被西楼躲开,西楼窜到门外,扒着门框对无寂说:“哥,我先去工作,你就呆在我的房间里,哪里也不要去。记住,千万不能出这个门。”
“好。”待无寂回应后,西楼就开车离开了,聂棠见追不上西楼,就去找了无寂。
“哥,西楼和你长得真像,你们南宫家的人都这么帅的吗?”聂棠一脸花痴地说。
“你和你哥也长的不赖,不像是聂不矮生的。”无寂游走在西楼的房间里,东翻翻西看看,西楼的房子干净地可怜,没一点值得关注的东西。
“你叫聂棠是吧。”无寂主动挑起话题。
“是的,海棠的棠。”
“你喜欢西楼?”
“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他。”聂棠高兴地说:“我最喜欢西楼了。”
“如果西楼和你在一起,你能送他离开这里吗?”无寂问。
“我都不能离开这里,更别说西楼了,我爸爸是不会放他走的。”聂棠回答。
“哦。”无寂放下了利用聂棠的念头,看来得另辟蹊径了。无寂原以为找到西楼之后带他走就好了,可没想到西楼在这里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仅位于聂树之下,西楼恐怕一时半会带不走了,自己也得想个法子留在这里。
晚上西楼派人送晚餐给无寂。无寂吃完饭之后,洗完澡穿上西楼的浴袍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的手机被收了,在这里只能用聂树发给他的手机。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脑子里想的都是清秋,自己还没给她办后事。正想着,西楼开门进来了,带了一身新睡衣,无寂把他换上之后就躺到床上了。
西楼洗完澡,躺到无寂的身边。
“这床没有家里的大。”西楼说。
“你打个地铺。”无寂说。
“我要睡你身上。”西楼爬到无寂身上去,无寂想把他推开,被他猝不及防用手铐拦住,脚也被他强制性铐住了。
“西楼你干什么!”无寂生气地吼。
西楼覆上无寂的嘴巴,嘴巴被无寂咬破,他抬头朝地上吐了一口血。“哥,你难道不想我吗?”
“西楼,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清秋的头七!”
“我知道啊,姐姐死了,哥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西楼把黑色布条绑在无寂的眼睛上:“哥,不要挣扎了,享受生活吧。”西楼亲吻无寂的耳垂,再是脸庞,跳过嘴巴到了脖子那里,这亲吻顺序差不多和清秋一样,让无寂想起来当初车里的那一幕。
另一头,聂不矮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西楼房间里的监控录像。“二骰,你去把棠棠喊过来。”聂不矮要让他的宝贝女儿看看自己喜欢的是怎样一个变态,一个□□亲生哥哥的变态。
聂棠兴冲冲地跑了进来,看到监控里的画面愣在了原地。
“棠棠,早和你说了,西楼这小子心里变态得很,不适合你。”聂不矮说。
“爸,我不信,我要去找他。”
“你现在去找他只会坏了他的好事,我劝你别去找骂,西楼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聂不矮劝道。
“爸,你让她去,省得她天天对西楼有幻想。”聂树在一旁说。
聂棠跑了出去,直奔西楼家,疯狂敲西楼的门,西楼套上睡衣打开门,满脸怒气:“大小姐,你这么晚找我干什么?”
聂棠抬头看西楼的嘴唇还在渗血,明知故问:“你嘴巴怎么回事?”
“被我哥咬的。”西楼直接回答,不带一丝隐瞒。“啪!”聂棠的一巴掌就扇到了西楼的脸上,西楼转身把门一关,将门反锁,重新回到了床上。聂棠朝着门,蹲了下来,边哭边骂:“南宫西楼你不是人,南宫西楼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