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是我的·三

    “你那上面写的什么?”陈落晖好奇地问。

    “怎么又是这个!”白小年无奈地叹口气:“之前就有个神经病,好像也是坐禅会的人,就跟我说过这句话。”

    陈落晖拿过他手上的那支签,上面写着:血海无边,死寂是岸。

    “这什么东西?”陈落晖惊恐地看着这支签:“这不是下下签,这是大凶签!”

    “之前就有个坐禅会的人疯疯癫癫地跟我说,我这辈子注定会造成血流成河的局面,让我赶紧自我了断。”白小年如是说。

    “让你自我了断?神经病吧?这座禅会现在讨厌守望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陈落晖简直不敢相信:“远山飞地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

    “听你这口气,你还挺喜欢远山飞地?”

    “嗯!我是高阶极武者!就算去了远山飞地也能混得很不错,要不是必须继承行政官职位,我一定会去远山飞地的!”陈落晖话音刚落,就从裤袋里掏出个钥匙扣:“这个现在就是你的压寨夫人戒指,咱们的关系可是坐禅会下下签认证的!”

    “这也太寒酸了吧!”白小年看着他手里的钥匙扣。

    “这就是个象征!我先给你戴上,防止你跑了!”

    “你也知道我身边那么多极武者难不成就跑了呀!还不给我弄个好看点的!真敷衍!”白小年手里拿着那个钥匙扣,虽然嘴上如是说,手里却不断把玩揉搓好像很宝贝一样。

    “反正你不可能是别人的,我看酒泉城谁敢跟老子抢!”陈落晖再次秀出自己的肱二头,故作恶劣地吓唬白小年。

    “我真是你的人了?”白小年猛然拉住陈落晖的手,他的脸色一如昨天的晚霞。

    “必须是我的人喽!”陈落晖直接伸出手从腋下如同孩子一样抱起白小年:“必须是我的人……后天我打算办个庆祝晚宴,我的晚宴你一定要来!”

    “你办晚宴?”白小年一下子有点犹豫:“嗯……”他低下头像是有什么说不出来的话。

    “放心,不在我家!”陈落晖看出了他的犹豫:“我爸就是个老古董,严肃古板得很!跟他在一起我们高中生绝对玩不开心的!我在外卖包了一个K歌房,人多热闹!”

    “嗯,你要庆祝什么?”白小年不清楚。

    “去年的商务绩效,我可是超量完成的。我老爸都没想到我能把跃浪港那边的生意打理得那么好!还有上个月我参加的数学竞赛,全自由大路第七名!”陈落晖带着一种王者的骄傲。

    “这话被人听了可能觉得很牛掰……”白小年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拆穿他的小聪明:“咱们整个自由大陆能参加那个数学竞赛的城市也就不到五个,加上今年数学竞赛出题的应该就是咱们平凉高中吧……”

    “你敢笑话老子!”看着白小年戏谑的表情陈落晖猛然卡住他的脖子。

    “啊!”白小年被他猛然勒住脖子,惊讶地叫出声:“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还不让我说真话了吗?”

    “我让你说!”陈落晖一把将白小年抱起来,把白小年的脸庞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用自己魁梧的胸肌和浓郁的荷尔蒙气味堵住对方的嘴:“老子是你男人!不能笑话自己男人!”

    “那……”白小年努力挣脱出来,仰着一张红扑扑的脸问:“说真话也不行吗?”

    “说真话也不行!”陈落晖坏笑着:“再敢说!老子办了你!”说着手就往他脖颈里面伸去。

    “好了!好了!求饶求饶!”白小年被他弄得太痒实在受不了,只能求饶。

    那天陈落晖将他送回家,两人便约好之后的聚会。

    “小年!”一个声音在路边招呼他,白小年看过去,这个人他见过好多次,应该是陈落晖跟前比较得宠的兄弟了:“上面人多,晖哥在安排大家,让我下来接你!”

    “上去吧!”白小年或许是从小的家庭环境问题,对这种在身边不断奉承的人总是选择性看不到。

    一进房间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极武者味道差点呛得他咳嗽起来,试探了好几次才恢复了平静呼吸。一个屋里大家跟着音乐不断蹦跶,白小年找了个角落坐下来,自从父亲死后他们一家远离喧嚣——不过如果父亲一直是行政官,这样的喧闹本应该是为他准备的,如今想起来心里不免有一种:“我本可以……”的惆怅。

    “小白来了!”陈落晖一手提着酒瓶子摇摇晃晃走过来,身边还有个兄弟一直陪着:“是庞泽凯把你接回来的吧?庞泽凯,谢啦!”

    “晖哥!”庞泽凯爷端起自己的啤酒咕嘟咕嘟喝下去。

    “晖哥!我们刚才玩得你输了!”一个兄弟从身后冒出来,手里还拿着骰子,一副喝高了的样子:“你说要怎么罚?”

    “罚什么东西!”陈落晖一把推开对方坐在白小年身边,白小年不能不承认极武者身上天然的味道夹杂着酒精味还真好闻:“你们先玩!我跟小白喝一会!”

    “小白……”

    “你什么身份也跟着喊小白!”庞泽凯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对方的胸口:“喊嫂子!”

    一阵哄堂大笑之后,白小年很不高兴,站起来就想离开,只是陈落晖死死抓着他的手让他没法挣脱。

    “你们看看白小年不高兴了!”一个兄弟出来解围:“晖哥,你刚刚输了,要不然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一时间所有兄弟们都开始起哄。

    “来来来!真他妈烦人!”陈落晖挥了挥手:“咱可说好了!今天说什么就在这里,除了这个门我不认!”

    “好,我来问!”一个兄弟站出来:“晖哥,你……”忽然他被卡住了似乎不知道要问什么。

    “我来吧!”庞泽凯站出来:“晖哥是不是真心要白小年做我们的嫂子?”这个问题果然又掀起了一阵高潮。

    作为守望者的白小年明显能感受到房间里弥散着的精神力像是风暴中的大海一样开始狂躁起来,大家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亢奋,就连陈落晖这种一向冷脸的人,也开始出现一丝红晕。

    白小年正等着他的回答,可对面的陈落晖以及他的兄弟们明显已经沉浸在问题本身带来的刺激情绪中,他们彼此拥抱在一起,酒瓶与酒瓶发出碰撞,顾不得啤酒直接泼洒在地上、彼此身上,年轻极武者身体上散发出的热量混着房间里的酒精味道一起烘焙出一阵阵浓郁的青春荷尔蒙气息。

    白小年没等来他想要的回答,却敏锐地意识到了另一件事,父亲曾告诉他,作为单独生活在酒泉的守望者,他们家族的人世代都要小心,千万不能孤身一人进入一群正在狂欢的极武者中,极武者们精神力所产生的共鸣会影响他们的荣光。

    白小年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他只觉得脸红心跳,好像自己刚刚喝了好多酒一样,心脏在胸膛中扑通扑通地狂跳,脸上的温度像是发烧了一样,身体中原本虚弱到极限的荣光被房间里狂躁的精神力感染,一时间他好像明白了极武者所谓的血脉沸腾是什么感觉,情绪、血压一口气全上来了,不受控制的手已经放在陈落晖的肩膀上。

    而等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的时候,那只手已经移动到对方的脖颈喉结的位置,掌心感受到的温度远远高于守望者能产生的力量,白小年不理解为什么对方身体中的精神力为什么会源源不断流进自己身体——此刻的他甚至都不懂狂暴精神力是什么东西。只觉得一股炽热滚烫的东西像是水流一样顺着自己的掌心进入他的身体。

    “……”白小年立刻放下手掌,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赶紧在两人之间保留了一段距离,他端起自己的酒瓶洋装口渴了喝一口。

    “嫂子!”庞泽凯已经看出了白小年的窘迫:“我哥的喉结摸着舒服吗?”

    “瞎说什么大实话!”旁边的一个兄弟更加恶作剧地说:“嫂子是帮大哥吸收精神力呢吧?”

    “嫂子!这地方可不能行房!”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哈哈大笑,房间里狂乱的精神力在酒精和年轻热血的烘焙下更狂躁起来。

    一旁的一个兄弟或许是喝高了,直接吐在庞泽凯胸口上,房间里原本就很热,庞泽凯只穿了一条短短的背心,被旁边人这么一吐背心立刻就透明了,强壮的胸肌在呕吐物的作用下看起来闪闪发光。这原本是个极度恶心的时刻,但所有极武者精神力产生的共鸣让大家都进入了一种集体癫狂的状态——没人在乎这事。

    反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庞泽凯直接用手擦掉了胸口上的东西,又随手拿了一瓶酒递给那个喝高了的兄弟:“你看看你现在的熊样!赶紧继续喝!有没有本事?!”

    对方也不甘示弱:“喝酒喝!”明明已经喝高了的他接过对方手里的酒瓶再次咕嘟咕嘟地灌进去。

    下一刻,又爆发了喷泉。

    伴随着又一阵爆笑,酒瓶碰撞的嬉闹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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