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陆辞澜打着疗养的名义光明正地住了下来。林淼然作为医者自然不会放着大病初愈的陆辞澜不管,而陆辞澜正是吃准了林淼然的医者仁心这一点。但是苏熙禾表示这人简直就是整天混吃混喝还没眼力见也就她家淼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成她早就让他滚蛋。
而此时的季凤玲和顾乐辰已经回到顾家,一进顾家,映入眼帘的是顾夫人的满脸愁容和顾将军的来回踱步。在看旁人上至至亲好友,下至丫鬟仆人都面露难色,整个顾家都陷入忧愁之中。
“爹爹,阿娘,我们回来了。”季凤玲把后半句咽了下去。你们这是怎么了。哪知顾夫人一见到季凤玲就落下泪来拉着她的手“好孩子娘对不住你。”季凤玲一看这情况急了:“娘,怎么了,跟阿铃说。”又朝着顾将军的方向喊:“爹你劝劝娘,她…”顾将军只是叹了口气。
沉默多时的顾砚舟出了声:“阿玲,爹今日进宫汇报军情,皇上把你的婚事提前了,就在下个月的五月初五,陆家的聘礼和婚书已经送到府上了。都是爹没本事。”只有五天时间了,季祁渊就这么心急。
“爹娘这不是你们的问题”都是那朝廷的昏庸无道。“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季凤玲宽慰道。可是除了宽慰,还有什么呢。
此时的陆家,陆承顾正在陆宅中生着气,他的面前跪着他气不打一处来的逆子,陆耀祖和陆荣宗。他们赤裸着跪在地上,身上是一道道血红的鞭痕。“爹,别生气了,我和二哥知道错了。”荣宗小声说道。“哈,错哪了,啊,我看你两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陆承顾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打得一手算盘啊,全部被自己两个逆子毁了,让自己那没什么本事的还是正妻所生的嫡长子去和顾家联姻,到时还能插一手顾家的事,他还信誓旦旦地在皇帝面前说一定看好顾家。现在好了儿子没了,还弄了个欺君之罪。还是自己儿子搞的。唉,愁啊。
陆耀祖和陆荣宗的初衷只是看不惯陆辞澜,想找人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妓女所生的臭小子,凭什么好事都落到他身上。他们明明才是陆家最受宠的,被寄予厚望的儿子。陆辞澜他能干什么啊,爹也太糊涂了。
但是他们找的人好像有那么一点不靠谱,那个人顶级理解,以为是要杀陆辞澜,就是这么个人,居然还有小弟,于是一群人追着陆辞澜砍啊杀啊的,不负众望,陆辞澜失踪了。知道这个消息的兄弟两天都塌了。
“哥,看你出的馊主意,啊哎呦,痛死了。”陆荣宗摸着自己血淋淋的背抱怨道。“行了,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小人。”因为他们父上大人让他们找不到人就别回家。
而季凤玲打算再去看看林淼然他们顺便和他们告个别。雨后的山林空气清新,微风吹拂,驱散了心中的郁结之气。“子衿来了,快进来,吃点东西,我前些天和淼然去镇里买到了一种十分好喝的酒,快来尝尝。”苏熙禾热情地招呼着。“好”季凤玲点了点头,管它什么联姻,不醉不归。
正当两人准备畅饮时,林淼然背着平时采药的竹筐拿着锄头出来了。“怎么这身装扮?今天下雨不是不去采药吗?”苏熙禾疑惑地问道。林淼然似是无奈,淡声说道:“给陆公子熬的汤药的药材今日正好缺了一味,得去踩点。”“不行我陪你,刚下过雨山上的路不好走。”苏熙禾说着起身去拿林淼然手中的竹筐。“还有客人呢。”林淼然看了眼在座位上默默喝酒的季凤玲。“好办,陆辞澜滚出来。”陆辞澜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抱怨:“又怎么了大小姐”“过来陪客”陆辞澜这才看到季凤玲。“顾姑娘也来了,刚才让顾姑娘看笑话了。“没事没事,坐吧”季凤玲忍着笑意说道。
“淼然,把披肩披上,山上空气凉。”“用不着”“乖,听话。”“行”
陆辞澜看着面前的季凤玲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顾姑娘,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看你心情不太好”陆辞澜拦下季凤玲的第六杯酒问道。“唉,想到这个就烦。其实我今天来是跟你们告别的。”季凤玲心情再次低落起来。“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嘛。”
“嗐,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要成亲了。”季凤玲想着,反正陆辞澜也只是个游客,说说无伤大雅。“但是吧这门亲事吧,不是我想要的,但没办法,其实这样对我家也好,我也没怨言,就是我那未婚夫是个风流人,整天沾花惹草,脾气还不行,不务正业。”莫名中刀的陆辞澜…
“那姑娘甘心吗”陆辞澜问。“当然不甘心,姑娘我能文能武的,还精通经商,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我凭什么只能下嫁给大户人家的风流公子哥。“可是姑娘的命运似乎开了个玩笑。”
“什么狗屁命运,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认输。”
许是借着酒劲季凤玲把埋藏在心里的话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