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她那时候怎么会想到,游戏里的do会发展成现实里的do!
如果早知道,她绝对不是反复读档重来。
现在只能希望游戏里的读档不会应用在“现实”里了,不然……
她粗略数了数当初自己一共读档了多少次,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然如果连续十天从早做到晚,她一定会没命的!
坐在她旁边的子玉一直在耐心地观察她的表情,见她眼中连续出现多种神情,眼神暗下去。
他轻声问:“陛下,您在想什么?”
她一惊,连忙道:“我在想我身体怎么样了。”
子玉面上一派温柔:“太医说,您的身体无碍,只是之前太操劳了,这段时间多注意休息就好。”
她松了口气,心想休息好啊!太医都要她休息了,子玉还会拉着她do吗!
她立刻打了个哈欠说:“朕是有点困了。”
子玉贴心地扶她躺下,为她盖好被子,捻好被角,温声说:“那您先休息,我就在旁边的偏殿里,您有需要随时喊我。”
(十四)
子玉关门后,脸上温柔的笑一瞬间消失殆尽。
她骗他。
她还把他当成所谓的“游戏人物”,就好像他的真心只是一串数据。
子玉缓步往前走,垂眸看到御花园盛开的蔷薇,吩咐随行侍卫:“把这株蔷薇移植到我的宫里。”
侍卫:“遵命。”
子玉修/长手指抚过蔷薇花柔嫩的花瓣,想到初见那日,她便是穿着这个颜色的衣衫。
如湖上掠过的一只飞鸟,点出涟漪而不自知。
但没关系,总归她现在已经真正来到他身边了。
他有足够的耐心为这盆蔷薇创造出最适合她的环境。
深沉静谧的湖爱上了路过的飞鸟。
他要成为这只鸟唯一的栖息地。
(十五)
她初时还有些忐忑不安,担心在剧情的不可抗拒下,会强制性地在床上待十天。
还好,子玉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被剧情控制的迹象。
他仍然温柔贴心,连熬药喂药都是亲力亲为。
她在这温暖的关怀中渐渐放下戒心。
直到不久后,太医说:“恭喜陛下,恭喜皇后,陛下的身体已无碍。”
子玉背对着她,谢过太医,又给了打赏,让侍卫送太医出去。
她看不见子玉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轻松愉悦。
她心想,原来子玉这么喜欢她呀,听到她恢复的消息,就这么高兴呀。
她决定再陪子玉出去玩几天。
就去海边好了,毕竟子玉从小在海里长大。
她正准备和子玉说这个决定,就见子玉回到床边坐下,一手握住她的,另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缓慢抚摸,如同某种亲昵的暗示。
她心中一跳,看着子玉逐渐晦暗的眼眸,小声问:“子玉,你怎么了?我恢复健康了,你不高兴么?”
子玉闻言露出笑容,轻声说:“怎么会呢,我比谁都期待陛下恢复健康。”
不然,他也不会耗费剩余的修为和人鱼族的长久寿命,以命补命,强行救回本已熬夜猝死的她。
经此一事,他如今的寿命和人族再无不同,他却不觉得惋惜。
如果不能和心爱的人长长久久在一起,要那漫长的岁月有何用?
(十六)
“我只是太高兴了。”子玉说,宽大的手掌已然顺着脸颊划到肩头,长指一用力,衣衫便被拽下,露出圆润光滑的肩头。
“陛下恢复了,我就可以实现陛下的愿望了。”
她眼皮一跳,有种不详的预感,连自称都忘了:“我的愿望……?”
子玉倾身,几乎与她鼻尖贴鼻尖:“您不是想拥有一个你我之间的孩子吗?”
“之前没机会,现在终于可以告诉您了。”子玉温柔地把她的鬓发拨到耳后,眼睛里的深沉占有欲却让她心惊。
“我也很想和您有个孩子。”
有了孩子……我和您之间就有了割舍不掉的牵绊了。
!!!!!!
她登时睁大眼,心脏跳如擂鼓,震惊让她连说话都不连贯了:“你你你怎么知道?”
她明明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
子玉轻叹一声:“我知您此前只把我当做‘游戏人物’,但哪怕是‘游戏人物’,也是有心的。”
“我并非无情。”
他覆上她的唇瓣,灼.热的舌叶进来时,滚.烫的身躯和掌.控.yu.极.强的动作让她心生惧意,然而身后就是床柱,她无处可逃,只能被他控在怀中,捂着小腹低声啜泣。
他的胸膛抵着她的背,宽热的手掌覆上她的,替她揉着小腹,缓解那阵被深/入的不适。
她受不了地咬上他的肩,道:“你们人鱼的体温不是一向偏低吗?怎么你身上这样烫!”
连……都烫的厉害。
子玉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垂,低声笑:“您忘了吗,您给我喂的那颗药。”
!!!她想起来了,那颗chun药——!!!
更多的话语被吞没在亲吻中。
子玉箍紧了她。
……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啊!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do得连床都下不来!
“这次,您不需要再‘读档’了。”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这么说着,再次咬住她的唇。
“我会满足您的。”
(十七)
……
她数不清这是在床上的第几天了。
那天说开以后,她再也没能离开寝殿。
吃喝都是子玉喂她的,她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这时候就能深刻认识到人鱼族堪称恐怖的体能。
哪怕他修为大失,寿命也不如以往,体魄也一如既往的强劲。尤其是床/上,简直凶悍。
如果她表露出想要逃离的念头,那条有力的鱼尾会立刻缠住她,锁在自己身边。
似乎有十天了吧?因为从第六天开始,她就再也没精力去记日子了。
只记得每次做完后都是子玉抱着她去清理,然后擦干净身子再抱回来。
“又肿了。”子玉的指腹抚过,让她一个激灵。
“这可怎么办呢,腿.根也不能碰了,不然就要破皮了。”
她没听见,她昏睡过去了。
这几天,她昏过去前,子玉在动,醒来时,子玉竟然还在动。
人鱼族的体能都这么强悍吗?还是子玉强得突出?
再次醒过来时,她隐约听见有谁在小声交谈。
她好像听到有谁提到了自己,但是她太累了,很快又睡过去了。
这次醒来,她的精神终于充沛了些。
子玉喂她喝完汤后,没有离开,而是把碗盘放在一边,温暖的掌心覆上她的腹部。
“别压……”她抓住他的手,脸颊绯红,声如蚊呐,“会……会流出来的。”
闻言,子玉轻轻笑了。
他亲吻她的鼻尖,笑着说:“流出来也没关系。”
“陛下这里,已经怀了鱼卵。”子玉说。
“啊?”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是觉得没有实感。
就这么怀上了?
“陛下放心,我们人鱼族的孵化周期与人族并不一样。”子玉说,“人鱼卵从诞生到成熟只需六个月,体积并不会有太大变化,陛下生产的时候不会感觉到痛苦。”
她还是有点没回过神来:“但是鱼卵一次性好像有很多个。”
“但这个孩子是人鱼族和人族的混血,太医说您怀的是双胞胎。两颗鱼卵很小的,也许直到鱼卵成熟,您的腹部都不会显怀。”子玉轻笑着说。
如果生产真的会经历痛苦和危险,他绝不会让陛下怀上。
他绝对、绝对无法经历失去陛下的痛苦。
如果她哪天真的不在了,他绝不会独活。
这就是他的爱,深情而偏执,执着而专一。
“陛下,您后悔了么?”他定定凝视着她的眼睛,轻声问。
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纵然这几天确实过的很……但她并不讨厌。
她能感受到子玉的一片真心。
真心是很可贵的,每一份都该被珍惜。
而且……
她笑了笑,眼中是灵动的狡黠。
“如果我不爱你,我是绝不会允许你的靠近的。”
她无法选择怎样活着,但她可以选择死亡。只是因为对象是子玉,所以她才默许了这种行为。
她其实很喜欢他黏黏糊糊地抱着自己,那样珍重、那样小心,就好像怀里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她喜欢这种被珍视的感觉。
自从亲人离世,她已经很多年不曾感受到这种温情了。
但现在,子玉的出现与陪伴弥补了这一块儿的缺失。
子玉愣住了,像是被惊喜砸晕了头。
她忍不住笑起来,努力撑起身子凑上前,贴上他的唇。
“笨蛋,我还没有迟钝到那个地步。”
她感受到了他炽热真诚的情感。
“我并非不承情。”
“最开始,我想为你生个孩子,也只是因为我爱你。”
她靠在他的怀里,数着指头和他说了自己当初的心路历程,每说一句,手指都被会吻一下。
轻飘飘的,像羽毛拂过,把平静的心湖拂起一片涟漪。
(十八)
这是鸟儿在湖上停留的第十五天。
湖上的涟漪中心放着一根树枝,这是鸟儿筑巢的开始。
从此以后,她都会停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