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砸进水里所泛起的涟漪,持续的时间并不久。
见到了别人口中所说的章松,黎锦眠的生活也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上学,下课,吃饭,睡觉。生活又不是小说,黎锦眠不可能因为遇见他,从而性情大变。可能最大的变化就是……心中多了一种别样的情感,一种复杂的、奇妙的情感,不是喜欢,更像是一种独属于青春的情感,越过十六、十七岁就消散的情感。
黎锦眠把这种感情归结于好感,她不得不承认章松的到来,为她的生活带来了一抹别样的色彩,这些话是很俗套的表达,可惜这就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
水面归为平静,只不过偶尔会有波澜,生活也是如此,黎锦眠在新班级算不上孤立无援,也谈不上备受欢迎,或许是乱糟糟的自我介绍让班主任过多关注到了锦眠同学,黎锦眠就这样的变成了纪律班干。
可黎锦眠并没有做班干的经验,再加上她的性格不像王玫那样雷打不动,所以在管理班级上面,她束手无策,只能任由班级里的同学在课室里吵闹。
“好累,怪不得别人都不愿意做班干。”,黎锦眠看着头顶的白炽灯无聊的想着,“算了,继续写作业吧。”黎锦眠将目光从天花板移到讲台上试卷的中途,看到说话的人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章松…怎么也在讲话?我拿捏不了那些调皮的,还拿捏不了你吗?”
锦眠同学马上想出了一个窝囊的出气方法,那就是:拿老实人章松出出气。虽然说——这样做不太好,但谅他也不敢说什么,再加上自己确实无聊,所以我们窝窝囊囊的锦眠,装作生气的走向章松,走到章松身前,看到章松还在专注讲题而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故装严肃的咳了咳嗓子,然后故作认真的对坐在课椅上的章松说:“不准说话!再说话,我就把你的名字记到黑板上。”
章松听到黎锦眠这样说之后,笑意盈盈对她点了点头,黎锦眠被他的笑搞得没了脾气,灰溜溜的走向讲台。黎锦眠趴在讲台上,无奈的继续写着她的作业,等到她的作业差不多完成的时候,她还是准备管理班级,尽一下班干的义务,她一抬头眼神和章松对视上了。
他还是对着她笑,像湖水平静的注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黎锦眠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也不知道他的情感,她只知道对方的笑容里没有恶意,他向她展现了善意,那是黎锦眠在同龄异性眼中从未出现的善意。
黎锦眠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脏好像被暖黄色的花瓣包裹起来了,柔软的花瓣抚摸着跳动的经络,仿佛要将经络的主人带入沉静的湖水中,让她放松的去接受这个世界所令人棘手、令人困惑的事情。
心脏的鼓声为章松
在这个名叫“心脏”的画卷上,有一处湖水出现了波澜——青蓝的湖面上飞来了一只纯白的海鸥,海鸥的红爪轻点湖面,湖面出现一圈又一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