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即将放弃之际,我震惊的发现了一幅陈旧的卷轴上写着三个字“织一一”,是与我同名的织一一。
我激动地念着:“云梦,又名织一一;凌泽,又名零末。在上末天启元年的十方吉日,两人向上天和万物生灵宣誓,结为连理,永不背离。如若背叛,神魂俱灭。天宫启与云梦泽订立。”天宫的印记在文末熠熠生辉。”
“上末天启元年十方日,那是我出生之前的年代。如今我才五万岁,而那已是十二万年前的往事。”我感慨,又激动的打开帛书,确定着天宫启的印记的真假。
为解开困惑,看来此事还得向天宫的人打听打听。
我忧心忡忡,思索着我连月老的宫殿,估计都难以踏入。
听闻那第一层的积云厚达十万丈。即便有幸潜入,也只能到达最底层的劳作之地,远远无法触及九天神阙宫的宏伟主殿,更不用说去查阅天宫的姻缘簿了。
听闻三十三天内每一层都有独特的色彩,不同的颜色仙衣代表不同的等级,等级制度是相当严苛。况且那可是天蚕制作出的衣服,我这一身普通仙蚕织成的锦衣,连仙气都微弱,又如何混得进得去。
再者说,那可是上神呆的地方,随便意念就能控制,压根不像我还得用咒语法术施法才可进入。哎!我这水平,连人间的散修道士还不如,不过也不是不如,毕竟人间那些散修是不可能获得真正的高级别的咒术的,更不可能飞升成仙的,甚至是我这样的灵体的。
我不断沉思着,可还是有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感觉原来织梦宫是如此的娇惯着我,如若离开织梦宫,真的也许一无所长。
沉思片刻后,
我向幻影镜请求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渴望:“请为我展示一些咒术书籍,包括那些能够改变身体形态的变身术,以及制作法器的秘籍。”
幻影镜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镜面上出现了一个五彩斑斓的漩涡缓缓旋转。
片刻之后,三本书籍仿佛受到神秘力量的指引,从远处的角落飞来,静静地悬浮在我面前。
“所需之书已为您寻得,需要我为您简要介绍吗?”幻影镜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仿佛担心触怒我,引得我情绪失控。
“不必了,我将它们带走,感谢你的帮助。”我急切地将书籍收入腰间的锦囊之中。这锦囊,乃织梦宫的传统之物,虽大小不一,却各有其妙用。
离开了藏书阁,我匆匆的到了星空阁开始研读起来。
一连数月都没有出宫,安静得可怕,以至于那些长老都以为我改心革面了,对我十分的满意。
可在我研制出了最新的蜂鸟神器,不小心将星空阁炸出了真正的星空顶后,姑姑说啥也不让我呆下去了,命人将我硬送回了织梦宫。
回到织梦宫,师傅给我一粒药丸,说是帮我增强体质的,可是吃完我感觉后劲也太大了,让我整整睡了十天十夜。
待我醒后,师傅说我能力尚且不足,掌事令牌就先不给我了,但是也偷偷给了我一个叠宙镜。
他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以后若是遇难,可以躲在叠宙镜中。”
“可是为什么是半个,”我举起叠宙镜望了望,看着像太极图形状的一半的镜子纳闷道。
师傅无奈的瞅着我,我疑惑着问到:“看这半个还镶嵌着水晶边的镜子,总感觉,是不是它只是其中的一半,它是不是还有另一半?”
“哪有,就这样的镜子,这不相当于有柄吗?是为了好拿而已。”师傅闪烁其词的时而抬头,时而低头左摇右晃地说着。
我还是感觉古怪,但是好奇心以及兴奋,将师傅这些古怪的行为掩盖了过去。
我按照师傅教的方法,好奇地钻入叠宙镜中,发现此镜与其他空间不同,不像其他空间不真实,这里仿佛就像真实的世外桃源,只是再往前方是雾蒙蒙的一片,于是我便转身出来。
“谢谢师傅,我很喜欢这个法器,没想到我也能拥有像上神一样的空间神器了。以前我更多只是眼馋,不断去修复修补别人的空间或者法器,获得小小的成就感,甚至小小的额外奖励,可是我也没有足够的法力,去开启那些别人不要的空间。这回好了,我可以拥有自己空间了,我真的太高兴了,师傅。”我眉开眼笑的言语着,仿佛我的笑能融化那千年寒霜冰雪。
直到后来我想起那时候的场景,也许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了。哪怕后来我拥有很多法器,但是也没有像那天一样如此地开心。
“我一定要马上告诉零末师兄这件事。”我扬起头,兴奋的转了一个圈,自豪得拿起自己手中的镜子显摆着,看着镜子中妩媚而清秀的面容,我顽皮的对着镜子做着各种鬼脸。
“万万不可,虽然这原是你之物,只是那是你年幼法力和定性尚且不足。可是如今我也不得不给你,只因为师最近看你的确成长不少,性情沉稳许多,才将此物给你。”四长老言辞恳切却也不断地唠叨着,我不爱听就转身玩弄着法器,可他还是转着圈的提醒我。
我心驰神往,并且沉浸在喜悦的海洋中,对于他那常常故作神秘而又唠叨的举止,早已习以为常。
他最后停下来,无奈地注视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宠溺,再次开口说道:“在我们织梦宫,每个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拥有一件专属于自己的秘密武器。它的存在,是为了在遭遇不测风云时,能够成为自己的护身符,救自己于危难之间。”
我不假思索,带着一丝顽皮歪着脑袋问道:“那零末师兄是否也拥有这样的武器呢?如果他尚未拥有,不知我是否能与他共享我这一件?”我朝着师傅吐了吐舌头。
“总是提起零末,你的小脑袋里似乎只有他。”师傅既有些无奈又带着笑意地看着我,继续说道,“你万不可与他有任何感情,你要知道织梦宫是不允许恋爱的,曾经有一对有情人,这个女子因在一次织梦的时空中修复,遇到了那个陌生的人类,于是与那位人类有了感情,并生了两个孩子,最后还是被时空织梦宫以及天宫知道,于是这个女子被迫失去了自己的丈夫还有孩子,最后老死在宫中。你万万不可如此学她?”
四长老伤感地诉说完,忽然没有回应,于是转身,结果看到他的宝贝大弟子,居然背对着他,在那指手画脚的有模有样的学他。他快步走上来,在我头上敲了一下,说了一句“顽皮”。
我假意自己错了,缩了缩脖子低下头,轻拉着师傅的衣角,撒娇地说:“师傅,这个故事您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我都能倒背如流了。还有我对零末师兄的亲近,是因为他对我像妹妹一样,有着与众不同的温暖和关怀。他就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一直温暖着我的心。在我心中,他不仅仅是师兄,更像是家人。毕竟,自我记事起,他就一直在我身边,如同长兄般呵护我成长,因此我特喜爱他”
“如此有分寸就好。”师傅注视着我清澈的眼眸,眼中流露出满意的微笑。
此时,躲在门外的零末听到,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零末回去后摸着手中曾经属于织一一的玉佩,心想,“可是我并不想做你的兄长。如若是以前,我不敢奢望,只想尽早的完成父皇交代我的任务。可如今,我所苦恼的是在不久的将来该如何给你应有的名分,你的身份太低了,只是一个幻化灵气的灵鹫者,我无法护你周全。”
零末望着皎洁万丈的月亮,叹息的继续想着:“还因我的婚姻早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就已定,是上古时期云络的长公主的遗孤。可是不知怎么这个遗孤几万年也没有找到,我的母亲也曾经一度想既然人没了,就将我的婚约取消,可是却发现取消不了,因为天定的姻缘,除非身死才可解除,就这样不了了之的。”
在淡淡的愁容下,突然有一丝欣喜,零末说着:“可就在前几日,为了帮你解除你心中的疑惑,我诓骗母亲说貌似找到那个遗孤,向她寻求那幻灵镜一观,居然我找到了你以前婴儿时期的模样,也知道原来你就是我的未婚妻。那一刻我是兴奋和激动的,无非是所爱之人,正是自己所娶之人。我如何能不兴奋,但是又想到织梦府的规则,我只能暂时收起自己的心思,待我完成父皇的任务后,我便风风光光的迎娶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