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含在赵奇家过了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同村的小朋友每天都会来找赵奇玩,为了防止赵奇父母察觉到不对劲,陈晴含每天也跟着这些小朋友在村子里跑来跑去的,也多亏了这些小朋友,她这么一个南方女孩竟然学会了在冰上打滑,自从当了社畜后就再也没有过这么简单快乐的生活了。
当然陈晴含不会忘记这是一个危险的世界,活着得到机会不可能就这么轻轻松松到手。就在这一天陈晴含像往常一样和赵奇的小伙伴一起玩,忽然有一个小男孩过来说村口有一个骑大马的人,所有的孩子都被大马吸引全都要去看。
陈晴含回忆了一下上学时学到的历史,元云1994年正是侵略军突袭北部军部队占领北部地区的时候,北部军部队奋力突围,最后仅存的一部分军人只能跑到北部的人迹罕至的冰帽山等待合适时机反扑侵略军,而赵奇家所在的村子就在冰帽山山脚下,骑着马的大概率是军队的人。
陈晴含和那些小朋友一起跑到了村口,只见村口一队队列整齐穿着北部军军装的军人站在村口,可能是突围后又日夜兼程的缘故,每个士兵脸上都带着倦态。队伍前面是一匹满身沾着灰土的白马,马上是一名三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不知是不是陈晴含的错觉,她感觉白马上的那个人她好像在哪里看到过,那是一张很熟悉的脸。
“小朋友,冰帽山是不是就在这边?”战马上,一个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脸庞棱角分明的男子轻轻勒住缰绳,低头看着周围一脸好奇的小孩们柔声问道。
“是!”
“对!就是这。”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大马是你的吗?”
“我能摸摸大马吗?”
......
小孩子们见男子虽然看上去有点严肃,但是询问的语气很好,便朝男子走进一点,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等会给你们摸大马,你们家的大人呢?”男子看见渐渐围上来的小孩子们笑了笑,下马摸了摸白马的脖颈,继续问道。
“我是这个村的村长,各位来这是有什么事啊?”村口来了一队人,村里的小孩满村乱跑嚷嚷着看大马,村长在家听见小孩的吵闹声便出来看看,远远地看着为首的那个人骑着马一身北部军的军装,村长心中多少有点安心。
早年村长在外闯荡,侵略军在南方杀伤抢掠,北部军有支部队奉命支援南方军,当时就是一位北部军战士救的他。北部军纪律严明,来到村子也不会出现什么欺压人的事。
“老伯,我们是北部军第三三幺队的,奉命来到冰帽山执行任务,部队已经好久没休息了,能不能在村子里修整几天?”男子旁边像是副官的人解释道。
“可以,可以,我和村里人说一声,赵家旁边有个大院平时没人住,你们先到那去歇一歇。小奇,快带着叔叔们去那。”村长说完看着陈晴含示意她帮忙带路。
“啊?哦,好,往这边走。”陈晴含还在回想着历史书上关于这支部队之后的事,本来这个知识点就是在高中学的,时间久再加上村长这一打岔陈晴含更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只能回去慢慢想了。
“想不想骑马?”白马旁边的男人走到陈晴含面前弯下腰搓了搓她的小蘑菇头认真地问道。
“不......”
“走,叔叔带你骑马。”还未等陈晴含拒绝的话说完,男人就走到她的背后,双手放在她的胳膊下毫不费力地就把她举起来了。
陈晴含:“嗯???”
旁边的小孩子哇的一声,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陈晴含,待她反应过来后自己已经骑在白马上。
“刚才就见你在马的边上,是不是很想骑,怎么样?骑马好玩吗?”男人在白马旁边牵着缰绳笑着问道。
陈晴含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笑一笑,在内心吐槽道:“我真的只是来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