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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心死冰海与往日爱恋

    “连接失败!连接失败!无信号!”冰冷的机器语音传来。

    男人回到船舱静坐着,没有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任由衣服上冰冷的海水继续包裹着全身,水嘀嗒落下。

    就这样坐了几分钟,通讯设备仍未传来任何熟悉的声音。

    他的肢体已被冻得麻木,哪怕那是具卡塞尔学院最强健的□□。

    船上只有他一个人了。

    十多分钟后,耳边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嗞嗞的电流声:“芬……芬格尔……任务失败,准备撤离。”

    大屏上的红点逐渐贴近船体,是施耐德教授的声音,其他人呢?莫非……

    中年男人浮出水面,他的半边脸已面目全非,芬格尔知道,这是龙血腐蚀的痕迹。

    不必再多问,其他人自然都未能逃出龙王的魔爪。

    来不及感伤,男人急忙起身上前将中年男人“捞出”水面。

    他的身体已经在最后一刻失去了行动力,若不是年轻男人搭救及时,恐怕就将沉入冰海底部,永远沉寂下去……

    “是龙血,我的力气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我快无法呼吸了。简直像地狱之火,无休止地灼烧……直到你死。”

    施耐德说完最后几句话后,整艘船陷入了永恒的寂静。

    …………

    “喂,你们听说没?这次格陵兰海行动,一整支执行部精英队伍,只回来了两个人。”一个低年级新生和同伴分享着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机密新闻。

    “不不不,是一个人——半身瘫痪、靠呼吸机度日的施耐德教授和失了心的芬格尔!”另一人以一种颇具悲剧气息的口吻说着。

    他们并未注意到一旁低头走过的邋遢男人——那个幸存者之一——芬格尔。

    泡面头、浑身酒气、满下巴胡茬,衣服又脏又旧,还不时散发出一股股海水腥臭味。

    哪怕是他的亲朋好友都得多看几眼才能将眼前这个“流浪汉”与那头曾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可一世的“雄狮”——卡塞尔学院学生中的顶级战力——唯一一个A级血统的混血种——芬格尔·冯·弗林斯联系起来吧!

    他手提肠粉,拐入了宿舍楼,拖沓的脚步声传遍傍晚安静的楼道。

    学生们大都出去了,换作以前,他也会和几个好友玩得很开心吧?

    可现在,连找个人一起都找不到了,他的挚友们如今都躺在格陵兰海海底的冰封中。

    他把钥匙插入生锈的门孔,生猛地扭动着门锁,房间门抖动着发出吱吱声,想要被“连框拔起”。

    以前EVA总叫他温柔点,对东西轻拿轻放,可如今他身边没有那个长发女孩了,只有从楼道尽头的窗口洒落的月光。

    门开了,扬起的灰尘在月光中纷纷起舞,扑面而来一股酒精的气味。

    砰!

    刚进门,满地酒瓶就滚了几个到他脚边。

    他无心收拾,只是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到床上,急急忙忙地撑开了袋子,大口吃着肠粉。

    以前,他和兄弟轮流带小吃,如今,他这懒鬼不得不自己动手了。他就这样一口气吃完了两人份的肠粉。

    吃完,他撩起手袖抹了把嘴,随手一扔袋子,哗啦一声躺倒在床上。

    好像压到了什么,他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伸手抽出了一本《龙族文字学》。

    原来是今天太过匆忙,加上喝了点小酒,不经意竟躺到了舍友的床上。

    那家伙吗?他还嚷嚷着要翻译龙文呢!他为毕业考核准备了好久啦,以他的实力肯定能通过的,马上就能继续向梦想靠近了呢,怎么就再也没机会了呢?

    说起毕业考,一向遥遥领先的A级,最后一次考试了,没通过啊……

    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那天考着考着,眼中突然窜出了几滴泪,打湿了卷子。

    然后,就写不出来了……

    …………

    思念如洪水猛兽决堤而来,冲破了他好不容易才为自己破碎的心筑起的铜墙铁壁。

    深夜,他又失眠了。

    不知什么时候才终于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试图溺死他的悲伤,可他的悲伤,它们学会了游泳。

    如野草般疯长着,他的心啊,终究是一片荒芜。

    也没想过死,从未。毕竟死了的话,连记忆里的人也要和他一同死去了呢。不能死啊,他是这世间唯二记得他们的人之一,不能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那本是张多么帅气的脸,可现在看来怎么衰衰的?

    睁眼,是比黑暗更深沉的黑暗。梦中的人儿随梦醒而消散……

    芬格尔下床,踩到了地上的酒瓶,摔了一大跤。

    片刻后他起身拍了拍灰,像特工躲红线似的小心翼翼绕过酒瓶,拿起桌上的钙片吃了两片,并未注意到湿润的枕头和沾有水珠的发丝……

    酒,他需要酒,不,他离不开酒。他深知有一种渴叫做孤独,这种渴必须用酒来填满。

    每每离了酒,他就又会想起那一天,一幕幕就在眼前。

    是那撼天动地的龙吼,那海底巨龙无垠身躯遮蔽下的极致压迫感,是那水中飘动的女孩的发丝,是再也握不住的女孩断掉的连接绳——是那个狂妄自大、傻逼透顶的自己。

    要不是前一晚轻敌,喝得大醉,或许就不会有这般悲剧了吧?起码还能救下一个吧?无论是自己的兄弟们还是自己的挚爱之人。

    如果没喝酒,如果再快一点,如果自己再强大一点,一定能抓住那根断掉的、梦中无数次都抓不住的连接绳吧?

    他暗暗发誓总有那么一天,他会让那家伙血债血偿,拼了命也罢,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头畜牲的模样!

    …………

    好在他清楚地记得EVA的一切,他将一切用数据储存、编码,最后导入自己花费无数个日夜的心血浇灌而成的全新智能系统“诺玛”身上。

    从此卡塞尔学院有了能完美服务每个师生的诺玛。而芬格尔知道,当卡塞尔学院面临危机时,EVA的人格就会觉醒,他的女孩会继续与他并肩作战,守护他们深爱的学院——他们初遇的地方。

    后来的学生们多听闻EVA的故事,却鲜有人知,在卡塞尔,唯有一个人拥有EVA的最高权限,那个人不是校长、不是任何一位终身教授,而是那个后来的留级生——芬格尔。

    从此卡塞尔再无那不可一世的“炎之龙斩者”——芬格尔,而多了一个留级八年的败狗——G级差生——芬格尔。

    那个曾被众多女生狂热追求、全校人所崇拜的如初升之日般的男人一去无影踪。

    他身后再无人为他欢呼、摇旗呐喊,他渐渐敛起了光芒,就这样默默“苟活”。

    学生卡刷酒刷爆了,就黑进系统搞点钱。留级就留级也不伤神。

    后来他再讲起曾经被女孩追着送礼物时,甚至还得被路明非那个从未被谁追求过的衰小孩嘲弄一番。

    换作别人,也不会信吧?

    世人皆知他留级,却再无人知道十年前他的数学和计算机永远霸榜第一;世人皆知如今楚子航、凯撒双星闪耀,再加上个路明非,两个A级和一个S级的“三足鼎立”,却再无人知道,当初卡塞尔学院只有唯一的星星,无比闪耀的芬格尔,无人能与之争辉!

    每次他想EVA时,就会去图书馆中央控制室找她,上次去已经是上个月了吧?

    警示音响起,诺玛切换至戒备状态,EVA的人格被唤醒

    由光组成的身躯如此轻盈而美丽,还有那熟悉的长发。

    光亮照在男人脸上,那张很少打理的脸,在光影下是如此轮廓分明,下颌线明显、鼻梁高耸,好似回到了十年前,这对郎和女都有才有貌、羡煞旁人的情侣最幸福的时光。

    EVA“轻抚”他的脸:“该刮胡子了。”

    “刮了你不怕有小姑娘疯狂追我么?”芬格尔打趣道。

    女孩不加粉饰却美丽动人的脸上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像只赢了天下的小兔子,得意地说:“才不会呢!你只爱我不是吗?”

    沉默片刻,泪水从男人的眼角滑落:“失去你之后,我好孤独。”

    EVA伸手帮他擦拭眼泪,不过终究是徒劳无功,泪继续流着。

    男人握着她的手,又或是握着光和空气:“好想就这样一直牵着你的手。”

    他轻轻“摩挲”着女孩的手,仿佛她就在那,仿佛她不曾离开。

    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好久好久。

    男人起身离开,膝关节发出咔嗒声。

    “你的言灵对身体负荷极大,可千万别大意。”

    “放心吧,我有记着你的叮嘱,每天乖乖吃钙片!”

    …………

    “喂,废柴师兄,你发什么呆?问你呢!你当初到底为什么和你女朋友分手?”路明非伸手在芬格尔面前晃了晃。

    一切都被拉回了现实,芬格尔收起感伤的神情,露出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欠揍嘴脸:“那是因为我当时傻逼透顶,傻逼透顶啊你懂不懂?”

    “那是她甩了你?”

    “废话!你师兄如此英俊潇洒,当然是我甩的她啦!好啦,关灯关灯,睡觉!”

    “喂,你就跟我讲讲嘛,你那枚从不离身的戒指又是怎么回事?”

    “呼——呼——”

    “死猪啊你?倒头就睡。”

    …………

    “大功告成!”芬格尔拍拍手,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欣赏着他的杰作——EVA的精准人体模型,在上面试过合身的衣服配饰,在现实中也会完美契合于她。

    舍友抓了把薯片扔进嘴里:“你怎么那么肯定她会答应?”

    芬格尔轻轻拨动鼠标,全方位欣赏着每个细节——那是一件他亲自设计的婚纱,华贵的天鹅绒羽,精巧的收腰设计,让少女本就纤细的腰身更加挺拔动人,胸前几片宝石装饰,简洁而不俗气,名贵的宝石随着打光的变动而闪耀着迷人的光彩 。

    芬格尔虽没专业学过设计,此刻这套靠日日夜夜的自学而成、出于他手的婚纱却也算得上件优秀的作品。

    “她会的,一定会的,因为她很爱我,我也最爱她,从始至终,不曾改变。校董会已经批准了我的申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可惜了,终究没等到她亲自穿上的那一天。在他把设计图送给团队制作成衣之后,校长就通知他参加格陵兰海行动,不接受拒绝。

    好吧,那就等回来以后去取吧,也不急于此刻。类似的行动参加过多少次了,不在话下。

    如今想来,校长挂断的电话滴声犹如悲歌为他的幸福人生画上了句号。

    那句“我愿意”终成了永远无法兑现的诺言。

    再听一次吧,再听一次梦也该醒了。他心想。

    一切为何会这样呢?明明过程没有任何问题,为何结果却是如此令人唏嘘。

    他时常发呆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

    还记得有一次出去度假:

    “你看那边在干什么?”芬格尔的目光顺着女孩所指的人流聚集处看去。一条横幅高高扬起,金黄的大字让人无法拒绝——“掰手腕夺宝石”。

    苏格尔胜券在握,正欲上前,女孩环住他臂膀的手紧了紧:“看看就好,算了吧。那么多人,你也没办法使用言灵。”

    二人上前围观,女孩的目光一下就被那颗闪耀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绝美光芒的宝石吸引住了。

    据说是某个富二代精挑细选来送女友的,谁曾想被拒收了,只好出此下策,给它找个有缘的主人。

    男人看着女孩眼中藏不住的光,微微低头贴近她的耳朵:“你忘了?混血种的力量本就强于普通人,更何况我平时也有健身,不曾懈怠。放心交给我吧,你想要的,我拼了命都会献于你。”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宽松的休闲装把他的肌肉藏得很好,众人们不禁议论起这帅小伙地太不自量力了。

    好在这次二人是在异国小镇度假,换作在卡塞尔,谁要是知道苏格尔要和他比力量,早就吓得跑远了。哪怕全是有龙血加强了体魄的混血种,也无人能与芬格尔匹敌,谁也不想丢脸,更没兴趣去比一场毫无悬念的赛。

    不一会儿,芬格尔的身后就多了一大群粉丝——他的手下败将们,大家都想亲眼见证这家伙拿下宝石。

    观众的男女比例也逐渐失调,一大群女孩都被这家伙勾走心魂似的,撂下了她们的男友,围观着等待最终结果。

    轻松一掰、一抬手,换一个人来,又是一掰、一抬手,像是台永动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般,只为看到女孩为他而绽放的笑容。

    海边吹来阵阵微风,拂动着男人光亮的银发,宛若天神下凡般的容颜吸引着无数双眼。又是如此不失优雅之气,骨子里透着贵族气息。不愧为汉高口中“欧洲混血种的未来”。

    结果不出所料,宝石收入囊中。

    芬格尔略过人群的欢呼与簇拥,径直走向EVA。

    淡紫色纱裙,长发随风起舞,胸前是芬格尔曾送给她的定情信物:银制枫叶别针——EVA说过她很喜欢秋天。

    他的女孩真的好美。

    他公主抱起EVA,在众人万分羡慕的目光下离开了赛场。

    宝石后来被设计作了婚纱上的装饰,只不过再也无法发挥实用了。至于那小别针,现在也算物归原主啦。

    还有一次是白色情人节:

    “哟,那么多巧克力?吃得完吗你?”EVA看着芬格尔堆满巧克力的宿舍一角,略带醋意地问。

    “今天白色情人节嘛!你不是最讨厌浪费了吗?所以呢我就有了个万之策,把它们都加进我们要烤的饼干里,以后一起慢慢吃!”芬格尔得意得像条正在摇尾巴的小狗。

    其实EVA根本不会蛮不讲理地吃醋,只不过这个答案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喏,给你的。”EVA放下一份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转身要走,被芬格尔一把拉入了怀中。

    她假装生气着要挣脱,却被男人钢铁般坚硬有力的手臂紧锁着,此刻,她甘愿被囚禁在这温暖的、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怀抱中——她的专属“囚笼”。

    芬格尔低头在女孩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克制而满是浓烈的爱意。

    她的身体真软,像只小猫一样。

    “你想怎样?”EVA将双手搭在芬格尔的后颈,调皮地往前贴近,更近、更近。

    “喂我。”芬格尔扬了扬嘴角。

    “傻狗。”她咯咯笑着揉了揉“大狗狗”的头发,撕开一块巧克力,用红唇轻轻含住,继续贴近芬格尔。

    “是这样吗?”EVA俏皮一笑,留下僵在原地的芬格尔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嘶,脸,好烫。所以,这算是第一次kiss吗?你怎么那么怂啊芬格尔?你不该掌握主动权吗?”

    还有一次是三周年纪念日:

    空巷中一道黑影闪过,紧随其后的是一大堆发出悲鸣声的非人生物——死待。

    黑影突然在一片空旷荒地上停下了脚步,他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从日暮到夜色渐深已经绕城八圈了,真没想到这群家伙这么难缠。

    忽地有什么东西照亮了整片区城,好似刚坠落的仍在燃烧的陨石——是一把刀,一把极长的刀,刀身的线条在高温中扭曲着,似乎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暗红色的烈焰将持刀者那一头银发染上了血色,宛若死神亲临人间。

    芬格尔长叹一声,想把所有疲倦排出体外。

    今天三周年纪念日,他让小弟们先回去陪女友了,自己一个人留下陪这群东西绕圈,要是有别人在的话,也不好用这把刀,危力实在是太大。

    极致的高温从刀身迸出,一瞬间所有死侍都化作了灰烬。

    终于完工了,不过还有件更重要的事……

    还好市中心的几家花店都还开着门,银发男人挑了家鲜花种类最多的走了进去。

    挑来挑去都好美,不知道该怎么选了,他只好出去开车。

    他把自己执行任务前停在另一个区的车开到了花店门口:“老板,各式各样的都来点,这张车全塞满,留个驾驶位就行,这张卡随便刷,辛苦了!”

    ……

    23:55,公寓楼下停了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塞满了鲜花。

    嗯,刚好能赶上,时间计划得恰到好处。本来可以提前准备的,但芬格尔始终认为,他和EVA的爱情时时刻刻都是新鲜的,所以鲜花当然也得是现买才行。

    刚看见芬格尔打开车门,Eva就小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男孩,用软糯糯的声音说:“就知道你从不会忘。嘿嘿,看来我也踩点踩得刚刚好,刚等了没多久。”

    他张开双臂去抱EVA,忽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不禁虎躯一颤——刚才一路上都太期待与EVA见面了,这时才注意到和死侍绕圈时腹部不小心被抓伤了。

    EVA察觉到不对劲,但也并未多说什么,俩人一起上了楼。

    这是他们合租的小公寓,随着二人关系的深入,学院宿舍已经不再那么方便了。

    芬格尔给她准备了一条以200万美元拍下的项链。他小心翼翼地为女孩戴上,又深吻了她几口。

    “我去搬花。”他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女孩纤细的腰身。

    “弗林斯殿下,您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EVA突然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

    见男人还要装傻,她轻轻戳了戳伤口附近结实的腹肌。

    “别想骗我,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错了错了,EVA小姐。"芬格尔吃痛地求饶。

    ……

    “大功告成!”EVA拍了拍手,她这双巧手的包扎技术可实在了得。

    “哟,包得真漂亮,没少给小学弟们包吧?”芬格尔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的爱人。

    “那当然,不过肌肉这么漂亮的,你可是第一个!”女孩俏皮地捏了捏男人的胸肌,故意逗他道。

    男人手一收力,把女孩拉到了怀里:“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才让别人有机可乘。EVA小姐,现在可以吗?”

    “今晚不行哦,小伤员。”

    最难忘的当然还得是那个夜晚:

    “都按您的要求布置好了,苏格尔先生。”侍者恭敬地退下。

    包下全市最豪华的餐厅向最爱的女孩求婚。

    悠扬的大提琴乐音回荡在空荡荡的餐厅中,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的柔和灯光让整个空间更具优雅高贵之气。

    现在,只有芬格尔和EVA在这共进烛光晚餐。

    一桌子的餐点全是EVA爱吃的,芬格尔还苦练多日只为在餐盘上用沙拉酱画上Q版的二人头像和一颗小爱心。

    EVA猜到了芬格尔想做什么,不过还是很紧张,她尽力假装毫不知情,和他自如地谈笑着。

    当EVA享用完餐后甜点——最后一块小蛋糕时,芬格尔心想:是时候了。

    他把EVA带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动人夜景。

    此时此刻,城市中穿行的车辆、大楼的斑斓灯光,都尽收眼底。

    他缓缓单膝跪地,取出了准备已久的戒指:“马上我们就要毕业了,我私心地想给你一个家、一个你随时可以歇脚的避风港,一个你随时可以倚靠的怀抱。你愿意嫁给我吗?这世间独一无二的EVA小姐?”

    这些话,他早已在心里试讲过无数次。

    21:00整,按照芬格尔的安排,夜空中打响了烟花,有大大的“EVA”,还有包围着"EVA"的一个大爱心。

    烟火笼罩着整个城市,这一刻,整个城市好似都成为了芬格尔给EVA准备的戒指盒,见证着二人的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刻。

    一切都被幸福的氛围包裹着。

    无声无息中,侍者们也已悄悄把鲜花摆满了餐厅。

    “我愿意。”EVA也曾在心中试说过无数次这三个字。

    她知道芬格定一定会娶她的。

    二人于落地窗前拥吻。烟花的余光辉映着女孩手上的戒指,晶莹剔透的钻石闪耀着璀璨光芒,那是颗他们多年来共同浇灌出的爱情美果。

    那一晚,二人脸颊上都泛着微光,那是幸福至极而流出的泪水。

    芬格尔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孩,像打下了江山的君王。

    不,那一刻,他确实以为自己拥有了一切。

    那夜里,二人缠绵到很晚,酣畅淋漓。

    只有二人知道,那天夜里他们没做任何防护措施,只有他们知道……

    过几天,就是格陵兰海行动了,谁又能料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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