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一辆飞机平稳的降落在兰铃市。
“喂,妈。你能不能不要老打电话进来啊。。”一个少年无奈的说道,“他们做的飞机又不是火箭,哪能这么快啊。”
聂清尘很不耐烦,本来约好了和兄弟们打游戏,无奈被他老妈抓过来做免费劳动力。
“清尘,我嘱咐你啊,你禾叔叔和孙阿姨老远从博州飞过来。你又通过了博州一中的录取,以后还要麻烦人家照顾你呢,态度给我好点。要是再让我听过你臭着一张脸,要死不活的样子,你信不信我跺了你。”
“啊我知道了。。。”聂清尘挠挠头,敷衍的回应了两句。更多聚焦在手机屏幕上。
“啊对,他们家还有个特别可爱的女儿,好像跟你差不多大吧。”
“有个女儿还是有个王八好像跟我有什么关系?”聂清尘一边刷短视频一边漫不经心的怼到。
聂母显然没理他,一直嘀咕着“叫什么来着?好像叫……”
“禾夏。”一个清脆的女生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因为这段时间根本没有飞机降落,聂清尘的附近一个人都没有,略显空旷。出于习惯,自然而然的打开了免提。
聂清尘猛的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刚刚那个女生。
禾夏一脸得意的盯着聂清尘,不经意间露出浅浅的酒窝。
电话里聂母还在讲话,聂清尘刚有一时失神。回过神后,随便敷衍着”接到了接到了”就匆匆挂断电话。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就像被定格般漫长。
或许是这样的氛围实在是有些尴尬,旁边的禾似诚开口“这就是聂家小公子啊。我是你禾叔叔,还记得不?”
回过神的聂清尘也意识到刚有些失态,尴尬的笑笑。“车在外面等,走吧。”
伸手拿过了禾夏旁边的粉红色行李箱,走在了前面。
车上的气氛异常冰冷,禾夏的母亲是一个清冷的人,从刚开始就没有说话,反倒是禾夏一直在破冰。
但是现在聂清尘脑海中禾夏得意的望着他的场景还在盘旋,他感觉手脚冰凉。
见聂清尘没有热情的回话,禾夏自讨没趣的闭嘴。整个车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好在天色已晚,城郊这边车流稀疏,不到一会儿就到家了。
车还没停稳,聂清尘的超级热情的老妈爽朗的笑声就传来。
一行人就这样边聊边进了家门。
眼看自己没什么事,聂清尘刚准备溜回房间。脚刚踏上第三格台阶,身后却传来死神般的呼唤。
“聂清尘!你给我过来!”
他的超级热情老妈又在呼唤他。。。
没辙,聂清尘只能折返回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装死。
因为有客人在,聂母林夕不好失态,只能装没看见的。
“听说清尘学习很好啊。”禾夏的母亲项薇淡淡的说到,眼神不经意的撇到他身上
哈哈哈刚刚让他那么尴尬,现在终于可以扳回一城了!聂清尘在心里窃喜。
“兰铃模拟第一,博州录取第二。”
“哦,那一般。”禾夏插嘴道。
????四脸震惊。
聂清尘心里有些不爽“那你多少?”
从小到大聂清尘都是极其优秀的孩子,从来没有被人说过一般,倒是有些意外。他直直的盯着禾夏的眼睛,想用眼神威胁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
“博州录取第四。模拟第六。”禾夏轻轻的说,“你不用瞪我,我又不是全能型选手。”
话音未落,一时间所有人都朝聂清尘看去。他只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实则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项薇明显是知道禾夏刚刚有些失礼,脸上瞬间有些挂不住了,强装着解释着。
“夏夏这孩子,真是会开玩笑。我们禾夏理科成绩不是很好,中考的成绩也是不够看。”
“不啊阿姨,禾夏妹妹怎么不算是天赋型选手呢。毕竟理科不够看还能考博州第四呢。”聂清尘阴阳怪气。
眼看着项薇脸阴沉的要滴下水来,林夕忙着招呼聂清尘和禾夏。
“孩子们,大人说话肯定你们也不爱听,清尘带着禾夏回房间玩吧。”
有这种机会,两人如释重负般飞快逃离修罗场。
虽然林夕让聂清尘带禾夏去房间玩,但是青春期少男的卧室嘛,聂清尘打死也不可能让女孩进,禾夏对去哪也没什么兴趣。
他们不一会漫步到花园,这里园丁除虫做的非常好,几乎很少有蚊虫。
聂家不缺钱,又十分讲究排面,花园各种景观有点像伊甸园。
即使是夜晚,一盏盏地灯相当漂亮别致。禾夏饶有兴趣的闲逛着。
“喂,你妈妈是不是博州那个大神教师。”聂清尘有点憋不住。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禾夏朝他笑笑,眼神中带着挑衅。
聂清尘面对她三番五次的挑衅一点不当回事儿,恰恰相反,他觉得这样的反差还挺好玩。。。。
毕竟禾夏的长相和她本人做事风格十分不符,长得看起来就是标准的乖乖女,说话做事却像个猴儿似的。
“我现在可不能告诉你,你不是要去博州上学吗?以后你就知道了。”禾夏慢慢解释着。
“不说算了,反正博州营销铺天盖地有点脑子的见了都看得出来。”
“随你便,如果你觉得……”禾夏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什么?”
“没什么?”
“你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不奇怪的话考第二的就是我了。”
“你怎么老提这个……”
“毕竟我现在是你的手下败将嘛……”禾夏鼓鼓囊囊地说。
聂清尘挑眉,不由得凑近禾夏,四目相对。
“哦~以后请多指教啊!手下败将。”
恰好这时晚风拂面,聂清尘直勾勾的目光像火一样,禾夏顿时感觉浑身像被火烧了一般。
请多指教,四个字好像把两个人的未来绑在一起了一样。
以后会发生什么故事,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