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是小宝点梗
*架空世界,男女主均已成年
*无鄙视任何职业的意思,仅是剧情需要
*无三观,请勿带入现实
上流社会最近出了个大新闻,周家养了十几年的孩子竟然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真少爷从小被掉包,最近才被找回来。
手机滴滴嗒嗒响了许久,曾经对你虚情假意的所谓“朋友”纷纷来找你,明里暗里打探消息。
你没去管他们,蜷缩在松软被子里,心神被惶恐不安全部占据。
原因无他,那个被你替代的真少爷,就是周津——
你最讨厌的人。
*
你是周家的大小姐。
周家是上流中的上流,豪门中的豪门,虽然父母不太喜欢你,但物质上的丰富从没断过。
不仅如此,因为你的身份,从小到大,有数不清的人围在你身边讨好你,那些富家子女更是为唯你马首是瞻。
毫无疑问,你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而周津则不同。
他在贫苦家庭长大,父亲整日酗酒,动辄拳打脚踢,母亲对他视若无物,从不关心他的伤势。
好在他天生脑子好,凭借优异成绩破格进入这所供豪门子女镶金的学校,实力足以窥见一斑。
但即使这样,在这所富家子弟云集的学校里,他照样是被众人边缘化的存在。
一个是众星捧月的顶尖存在,一个是被排斥的学院最底层,差距大得像天上月亮与塘底泥污。
照理来说,你们不会有任何交集。
可那天晚上,你和一群朋友出去喝酒蹦迪,不知是谁胆大包天,竟然给你喝下加了料的酒。
体内的热意一阵接一阵,几乎要忍耐不住,你只能用仅存的意识跑到无人房间,将自己关了起来。
跑得太急,你连手机都没拿。
隔壁的包厢仍然鬼哭狼嚎,已经唱嗨了头,没人发现你的离开。
你浑身香汗淋漓,嫩白脸蛋覆上一层胭红,湿漉漉的眼睛分外勾人。
然后就勾到了周津这条狼狗。
至少你对他的印象是这样。
整天阴郁着一张脸,看人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得吓人,平直的嘴角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看起来就像一头独狼。
可当你昏昏沉沉被他抱起来时,当那双已经初具肌理线条的胳膊稳稳掐住你的腰、将你按在他脸上时,当火热大舌带起一阵无法忽略的强势热气时。
你不合时宜地想,他真像一条大狗。
脑子像是灌满了浆糊,沿着血管脉络充盈大脑,将神经意识通通挤压进角落,顺着一路流到耳蜗,外界的所有声音似乎都被屏蔽,只有一两句高声尖叫穿透液体,又被裹挟着吞噬。
一墙之隔的朋友就在大声嚎叫,欢声笑语时不时飘出一二,夹杂着隐隐几人问你的去向。
一墙之隔的另一端,你连眼神都无法聚焦,狭小沙发流转着暧昧气息,又化作薄纱笼罩于四肢百骸,肌肤上的水液变得潮热闷重,湿淰淰贴在身上,又被火热大舌重重舔去。
你呜咽着推拒,却只换来更加用力的禁锢。
“大小姐,很快就好了。”
“我会帮你。”
沙哑的声音混杂着情欲,砸得你晕头转向,仅存的理智被身体上的欢愉慢慢吞噬,很快你便没了印象。
*
再次醒来,你浑身干爽,没有一丝痕迹,如果不是身上那件被洗得发白的简陋衬衣,你几乎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
头顶忽然有声音响起:
“抱歉,我碰巧看到你,担心你出事……”
周津赤着上半身,少年初具规模的薄肌分外晃眼,紧实肌肉光看一眼都是秀色可餐。
他仍然在解释。
“我没有做其他事,只是帮你t——”
话没说完便被你恼怒打断。
“闭嘴!”
眼前的美□□惑不了你,你满心都是昨晚的混乱。
身为周家的大小姐,你中了那么明显的下三滥手段不说,还被这种人……
想到这里,你越发羞恼。
“别以为你能飞上枝头,少痴心妄想!”
你看也不看周津的脸色,扔下那件衬衣,转身就要离开。
开门前,你恶狠狠回头。
“我警告你,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即使撂下了狠话,可你心中仍然膈应得很。
既是因为那杯酒,更因为周津。
心里有气,就要发泄。
那杯酒的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下一个目标就是周津。
身在高处的大小姐,不需要做些什么,只是在别人提起时轻巧说一句“不喜欢”,心思活络的人自然能品出不一样的意味。
所以周津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好过。
莫名丢失的课本、被乱写乱画的书桌、堵在小巷子教训他的小混混。
为他校园生活蒙上的阴霾,都变成取悦你的手段。
你冷眼旁观他的惨状,心中说痛快也不痛苦。
虽然那些人用了无数手段,但周津仍旧是一副平波无澜的表情,似乎无论对面人做什么事,都不足以挑动他的神经。
丢掉的课本重新再拿、脏污的桌子擦掉再做、小混混的动作也轻巧躲过。
完全没能撒气!
你恨得咬牙切齿,脑袋一热,将人堵在门口。
放学后的教室没什么人,零星几个也在看到你的架势后迅速离开,一时间,整个教室安静下来。
周津仍安稳坐在凳子上,似乎半点也不慌张。
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挥手让人等在门口,自己凑近对方,轻巧坐上他的桌子。
“喂,好学生。”
“你学习这么好,做什么应该都不错吧?”
这么说着,你抬脚踩上对方的胸膛。
“给我按摩。”
你昂起下巴,傲慢开口。
没错,你要羞辱他。
打人什么的太不符合你的身份,羞辱他正好。
让他做些下等人才配做的事,看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恼怒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才是你最想看到的。
被自己的想象爽到,你已经暗暗弯起唇角。
一只大手倏然握上你的脚脖子。
被白色中筒袜包裹的纤细脚腕,一只手便可虚虚扣住,而后用力握紧。
周津没有露出你所想象的抗拒羞恼,甚至没有拿下你的脚,就这么一手摁住你的脚腕,一手从小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