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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福(三)

    碧透晃荡的茶水中折射出一副冷漠的眉眼,会遇见兰檀,林晓晓并不意外。毕竟是男主角亲口立下的flag,兰檀这个关键npc没有频繁出场才显得不正常。

    “兰檀姑娘缘何在此呢?”

    如玉指节轻轻摩挲杯沿,她骤然发问,语气中的针对性不施遮掩。

    兰檀一怔,双颊顿浮现抹红晕,绞着手帕分外娇羞。而她旁侧的同行掩嘴,嗤嗤地笑着。

    林晓晓顿悟些什么,难以置信地顺着兰檀脖颈向下望去。

    女子衣领边缘处露出些遮掩不住的隐晦痕迹,林晓晓尴尬扶额。得,他们是店家冯祖生的贵客,而冯祖生是兰檀的贵客啊。

    虽说永宁长公主当下四岁心智的设定ooc了,但林晓晓实在做不出不谙世事的模样,讪讪道:“可以了,不必再说。”

    凌彦咳嗽一声打破僵持:“既如此,也不干预诸位的楼内生意了。”

    他将手伸向沐晴:“走吧,我们回……”

    “哎呀,太子殿下。既是知道奴家们的生计,何不照拂一二呢?未免太不给奴家们颜面了。”

    这声音娇媚入骨,小手柔柔搭在凌彦掌心。一向坚定维护男女主感情的林晓晓却只是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

    不自量力。

    纵是魏景太子平易近人的形象深入人心,储君的眼光也远不是万人榻间躺的妓子所能及的。更何况,凌彦有男一号这层身份,最是洁身自好。当着女主角的面对其动手动脚,真是嫌命太长。

    显然沐晴也是尤为信任凌彦,尽管被人截胡,面上也无半分愠色,一整个正宫的微笑。

    青梅竹马间的默契,哪里容得他人横插一脚?

    “撂面子?”凌彦嫌恶地抽回手,接过凌垝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孤就是撂了这个面子又能如何?民间允许青楼这等烟火之地的运行,本就不为认可。而你这种以此为荣,不自重自爱的人……”

    他甚至吝啬于给那凑上来的女子一个眼神,一字一顿道:“孤,嫌脏。”

    那女子被气的姣好面容扭曲些许,却又碍于凌彦身份不便撒泼打骂:“你,你……”

    兰檀扯了扯其袖角:“算了春草,那是太子殿下……”

    凌彦置若罔闻,重新拉起沐晴:“来。”

    骂的真好,哥哥威武!真情侣就是好嗑!

    现场围观正主磕了一大碗糖的林晓晓绞尽脑汁,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爽了,感觉乳腺都通畅了不少。

    “太子殿下,春草冲动,还望殿下大人有大量……”

    凌彦烦不胜烦,根本不听这两人一唱一和:“孤不需要赔罪,也不去你们楼里赏脸。”

    兰檀脸上顿闪过抹失意,恰好被吃瓜的林晓晓捕捉。

    她禁不住啧啧称奇,这芳菲楼的老鸨也是个人精。知道此行皇族洗礼中适龄的只有太子一人,便叫楼中姑娘千方百计地也要抱紧这条大腿。方才那个叫春草的举止便是最好的佐证,若是没有任务在身,在知晓太子身份的情况下,再放浪的青楼女子也该因畏惧皇权而不敢轻举妄动了。

    还是凌彦这个太子平时做的太没架子了,才能叫人被怂恿着来找他事。

    “诸,诸位贵客,可……可有瞧见妾身夫君?”名唤杜二娘的女子跌跌撞撞跑来。

    这位傀儡夫人的夫君冯祖生?凌彦浓眉一皱:“没见过。”

    杜二娘泪眼婆娑地瞧上立于另一侧的兰檀,女子捏帕掩面的指尖一顿,犹豫间方要张口,春草气势汹汹往她面前一挡:“做什么,讹人啊?我们虽然干这一行,但基本的道德准则还是有的。管不住自己夫君,放任他在外面偷腥,还来找我们要人!”

    她调整站姿,改为叉腰,更是嘴上不饶人:“冯老爷也算是我们芳菲楼的常客了,每次服侍完可在你们酒楼任意点单这可是他定下的规矩,现在反悔要把银子要回来了?没门!兰檀姐姐好欺负,我可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本就面色惨白的杜二娘叫她说的更添菜色,却也只能无助地解释着:“不是,不是的……不是要银子,夫君他……”

    春草见她如此怯懦,气头更盛正要再补几句,却被挡在身后的兰檀扯了袖角而止声。

    兰檀拦住春草后,摇头并冷静回答:“事毕后,并未再见冯老爷。”

    冯祖生自与兰檀相会之后便没了踪影,眼下这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断了。杜二娘双腿一软,崩溃之下再无法支撑上半身的重量,直愣愣瘫坐下去,埋首泣声。

    “啧。”

    不轻不重的咂舌声骤起,杜二娘下意识循声望去。

    水汽密布的模糊视野中,那骄矜且尊贵的人儿面上尽是不耐。仰视的视角下,那位殿下凌厉的下颚线一览无遗,紧致如刚开锋的剑刃。眼眸稍敛,不尽的犀利潜藏其中。她惯来擅以慵懒为壳作掩藏,却不忘薄壳内也是蛰伏的凶兽。

    抽泣不断的女人终于敛息歇声,林晓晓虽不明就里,但也乐得无哭声扰耳。

    “人丢了,哭就能让他自己回来了?偌大的酒楼里难道找不出一人去寻人?”

    明明是建议,林晓晓却屑于好言相劝,而是略微讥讽,视线轻飘飘掠过杜二娘哭的红肿的双眼。

    “看来你这老板娘做的也是名存实亡。”

    怪不得真正的店家冯祖生一旦行踪不明,便恐慌到跑来找食客哭啼。

    杜二娘遭戳中心事,厚重脂粉铺盖下的脸庞惨白依旧,延伸而下的脖子却窘迫到发红。

    寻人这件事,本身与他们洗礼这一行无甚干系。但杜二娘堵在这里叫小姑娘说的泪水要掉不掉的,甩手掌柜看来是做不得了。

    凌彦无奈抬手,清脆的响指声干脆利落。

    春草左右环视着发生了何等变故,无果。

    正欲侧身寻兰檀诉苦这位太子殿下尽瞎展示糊弄人,冷不丁瞧见自己身后除了兰檀姐姐,竟无声无息多出一黑衣人来。当下惊叫一声,脚底歪斜而不受控地向后倒去。

    紧绷的后背猛地多出一道平稳的撑力,春草本以为自己会跌个人仰马翻,却不料久久未有痛感传来,这才小心翼翼睁开紧闭的双眼。

    一截雪白细瘦的皓腕随着收回的动作在春草查看的视线中一闪而过,其所有者,正是她方才还咄咄逼人针对的对象的妹妹——那位举国上下最为尊贵的女子,永宁长公主殿下。

    林晓晓并未看她,静默着打量出现的黑衣人,毕竟只是随意之举。

    笼袖间多数空荡,是寻常女儿家的纤瘦体形,并没有那些健硕的肌理。方才就是这样一只臂腕,却接住了她倾斜下全身的重量吗?

    现代女子的身体素质创得春草颅内震荡,始作俑者却浑然未觉。眼瞅凌彦叫出的暗卫浑身黑黝黝装束,只觉欣慰不已。还是自家玄灼爆改后的好,比这种阳光不少。

    那暗卫膝下一弯,凌彦眼疾手快制止其下跪的动作,眼神示意周遭情况,前者到嘴边的称谓也硬生生转了弯,由“殿下”改为“公子”。

    凌彦颔首:“去,找人。”

    “是。”

    这暗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林晓晓眯眼,总归应当是有个大部队在外寻人,他们这帮人游手好闲地等结果就好。

    其余人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林晓晓也懒得再故作正经:“可还有空房?”

    冯祖生开的虽是酒楼,理应也有安置那些喝的不省人事的食客的榻房。若非必要,她实属不想跟这帮古人过多打交道。她又不是真的凌晓晓,容易多说多错。

    杜二娘愣愣地回了句:“有,左转弯尽头几间都是。”

    林晓晓颔首,却遭凌彦拦下:“方有人失踪,附近不太安全,不可任性独自行动。”

    林晓晓心说被绑走的是冯祖生,可见歹徒的目标并非他们这帮皇族。且你有带暗卫,她也有带玄灼啊。只是因为洗礼要低调,害的青年死士回归本行又躲躲藏藏的。

    不过男主发话还是得听,说不定就成了个flag,还是违者下一秒被刀的那种。

    玄灼这个死士存在固然逆天,不过也肯定打不过主角光环就是。

    小姑娘好说话地又重新坐下来,也罢,推理不听听前因确实不合规矩。

    “殿,姑娘若是累了,奴家的膝弯可借与姑娘歇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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