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穿越×名字

    “小睛!抓紧复习啊,明天就考试了。”

    “我知道了妈,会的。”

    和母亲通完话以后,酒晴打开书,复习资料和试卷,便开始疯狂的复习了。

    虽然小考比不上中考和高考,但做为人生中的第一次升学考,酒晴格外重视,所以连着几天拼命复习。

    更何况这个年龄的孩子好胜心都强,班上拔尖的几个,更是明着暗着为了第一达到了不死不休的那一种。

    酒睛的熬夜技术是极好的,花了些时间复习完主课后又把副课的课本背完了。

    “真不愧是我,现在的知识点我倒着都能背。”

    洒睛笑了笑,这样想着,便准备去睡觉,刚才就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但一站起身,一阵眩晕感便袭来,眼前一片黑亮黑亮的,似乎还有一些蹦蹦跳跳的小星星,伴随着剧烈的胸痛,她的身体便直接朝地上栽过去。

    窗外起了风,吹落了正茂盛的树叶,阴云遮住了原本温柔的月亮,留下一派落寂与平静……

    *

    “这娃咋还没醒,不会没气了吧?”

    “不会的,先把她抬走吧。”

    “也是,身上没伤,是个好的,昨天不有人要吗。”

    ……

    “喂!那是我的!”

    “才怪,是我先看到的!”

    “你们再说什么?明明是我先闻到的!”

    潮湿的房子里,吵杂的声音,几个长相勉强的人正为了一块又小又硬的面包起了争执。

    迷迷糊糊的,酒睛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她不清楚现在自己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的,因为不论如何看到的都是一片黑暗。

    刚恢复意识,所以脑子还是蒙的,就只是用力地喘着粗气。

    “老头,这人醒了!”

    窗台上座着一个长相稚嫩的孩子,他甩了甩悬在空中的双脚指着酒睛大叫道。

    “啊,我晓得了,”一个长着胡子大叔边回应边向酒睛走去“起来!叫什么名字!”

    地上的人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酒睛索性闭上了嘴。

    这是哪儿啊,做梦吗?刺激,做了个被绑架的梦……

    等会儿?绑架!!!

    酒睛睁大了眼睛,吓得身上突然间就不痛了,她想开口问,但嗓子像被火烧一样,说不了一点。

    她记得自己复习完准备去睡觉,但好像没去到床上自己就已经睡过去了。

    所以是在睡着后有人进屋绑了她吗?那也不对呀!

    洒晴看了看自己瘫在地下的手,不至于绑个架给她绑缩水了吧。

    酒睛翻了个白眼,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无语。

    她的脸感觉小了很多,身体边明显不是自己的,作为一个经常看小说漫画的人来说,她明显的知道,自己穿越了,还是不带记忆的魂穿。

    “大雷叔呀,她不知道自个儿名字,咋办?”

    “看着办!”叫大雷叔的人瞪了对方一眼。

    没一会儿,那个买家来了。

    “那个,若资先生,这娃瘫着,看给你少点价成不?”一个卖家小心翼翼道,生怕买家不要了。

    “喏。但……那个我也要了。”称为若资的人点了点头,又指向坐在窗子上的那个孩子。

    “这感情好呀!除女的瘫了外,这两娃全身上下没一点疤,年龄小,又聪明,给你抹个零头,八千万戒尼,算白送你的了!”

    大雷叔见若资犹豫了,小心翼翼地想,其实再少一千戒尼也成的。

    “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若资领到俩孩子,便写了张支票给大雷叔,转身就走了。

    另一个贩子见他走远了,乐哈哈的:“大雷叔!爸妈治病的钱有着落了,他们可以好好活着!”

    大雷叔闻言也笑笑,转头道:“二疤子,老三,困儿!抢那被面包啥用?叔带你们吃馆子!”

    “好咧!”三人将还剩的面包用破布轻轻地包着,又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咱把爸妈带去吧?”老三说。

    “爸妈走不动。”二疤子说。

    “那就叫大雷叔和咱大哥背!”最小的困儿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打包回来给爸妈的。”一直跟在大雷叔旁的小贩就是他们的大哥。

    “嘻嘻,是咧!”

    大雷叔走到最前面,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潮湿的屋子里,吵杂的声音,几个长相勉强的人正因为了一次聚餐合谐欢语着。

    ————

    另一边,若资将两孩子带回一个小林子中的小木屋,那是他的家。

    不算太大的木屋里,勉勉强强可以另外腾出两个房间来,周围全是植物,后面却有个极大的空地,偶尔还能听到一些撞击声。

    没多久时间,若资又带回来了一名医生。

    医生走后,他才在两孩子前座下。

    随手拔了个香蕉,胡乱地塞进嘴里。

    “叫啥名?”若资问。

    “我叫霍瑜!六岁了!”小男孩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显得很是无辜可爱。

    酒睛用力地摇了摇头,自己莫名其妙穿越,莫名其妙被拐,莫名其妙被买,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说不了话。

    明明声带没问题,但就是说不了话,这具身体很明显的抗拒这件事情。

    她听着床边两人的话感到很模糊,风声,窗外鸟叫声……

    万物所有的声音都被混在了一起,那咋听不清呢?

    像是猛的想起什么似的,但又细细感受了一下,没事儿,只是简单的不舒服而已,怎么会想到发病呢?自己还是太敏感了。

    若资见她摇头,便认为她不记得了,必竟年龄小。

    “瞧着三岁样子……你以后就叫伊落沙莉,以前的名字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为啥是这名儿?”霍瑜问。

    “……”

    “我妻子生前想给女儿起的名字。”

    若资边说边悠悠带霍瑜离开了房间。

    酒睛……不,现在得叫伊落沙莉了,她看了看周围,房间说不上太好,但该有的都有了。

    伊落听不见具体的声音,但没了人声。

    她听见了窗外风的安慰,鸟儿的歌唱,还有淡淡花的轻吟。

    那是万物的声音。

    伊落向窗外轻轻闭眼低头,不管怎么说,不怨天,不尤人。

    事情发生了,总有它的道理。还是要尽快找到回家的方法的,不然爸爸妈妈出差回来见自己一动不动躺地上得多伤心啊。

    但怕自己都臭了,不就回不去了吗?

    想归想,可这身材又小又瘦,这一天下来实在是极限了,没两秒钟就彻底睡着了。

    黄昏来了呀,太阳把最后的温柔留进了这间屋子,展出一片宁静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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