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众人抵达后寨一处平坦开阔之地。
寨中闻讯,男女老少纷纷走出,围聚一堂,共襄盛举。
桌案平稳置妥,宣纸轻铺其上,一旁丫鬟细心研墨,墨香四溢。
众人屏息凝视,只见唐悠轻握妙笔,笔尖饱蘸浓墨,悠然自得地挥毫泼墨,于宣纸间自如游走,笔法流畅自然,一气呵成。
他边写边高声吟:
《澄源咏》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字里行间,才气横溢,生机勃勃。待全诗完成,墨迹间竟缓缓散发出柔和的光辉,高达数尺,照亮了四周,也温暖了每个人的心房。
林宝旁观,只见唐悠笔下生风,时而如山川般壮阔,气势磅礴;时而细腻温婉,柔情似水。
其笔法刚柔相济,既有力透纸背的刚劲之美,又不失细腻入微的柔情之韵,每一笔一划都透露出深厚的文化底蕴与独特的艺术风格。
诗毕,墨宝绽放璀璨光芒,四寨主唐老大喜形于色:“才气横溢,光芒高达五尺,此诗已达惊世骇俗之境!”
话音未落,天地似有所感应,一道璀璨光芒自天而降,覆盖约一亩半之地。
光芒所及,黑雾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柔和而温暖的微光,如同大自然最温柔的抚慰。
这奇迹般的景象让受光芒照耀之人无不精神为之一振,无论老幼病弱,皆感生命力盎然。病痛仿佛被瞬间驱散,众人神采奕奕,健康之气弥漫云隐寨的每一个角落。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奇迹深深地震撼,纷纷将目光聚焦于唐悠,期待他能揭开这神秘的面纱。
唐悠转身向林宝躬身一礼道:“感谢大寨主,今日沾得赛主之光,得了好处。”
“此诗乃镇国之作,蕴含五阶‘净化之光’之力,能祛除一切负面状态,净化范围可达半亩之地。因此,在此范围内的众人皆得净化,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由于这首诗是首创问世,常规术法的净化范围本是半亩地,而今其首创天赐之力竟达三倍,故净化面积扩展至一亩半。自此,这片土地粮食与作物的种植将特别丰饶。”
林宝拍额懊悔道:“真是失策,早知将‘半亩方塘如镜开’改为‘万亩方塘如镜开’?若能如此,我们便能一次性净化万亩良田。”
唐悠捂嘴大笑回应:“诗之意境岂可轻易更改?且法术覆盖范围自有其极限,即便意境未减,亦难逾越阶位的界限。”
林宝恍然,依据能量守恒之理,诗之力量受限于其品阶与能量,万亩净化就怕圣境诗难达到,再者非低阶修士所能驾驭,即便强行施展,其效也是大打折扣。
二寨主欣喜道:“我山寨终得到首块可耕之地,此乃大好事也!”
唐悠补充道:“此地受天地庇佑,作物生长速度将增至三倍,产量亦增至三倍,且效果持续十年之久。”
四寨主盘算道:“如此算来,这一亩半之地,其产出将是普通土地的九倍之多,实乃幸事!我们可广植蔬菜,日后便无饥馑之忧。”
唐悠笑言:“除此之外,我因创作此五阶镇国诗,得天地赐福,才气灌体,现已晋升四阶大学士。”
林宝连忙恭贺:“恭喜妹夫,你我既为一家,何须言谢。”
众人齐声祝贺:“年仅十八便成大学士,若入仕途,定当飞黄腾达!”
唯有林英杰心怀不忿,既恼唐悠夺其所爱,又恨自己武功虽曾领先,如今却见他先自己一步晋升,且那突破武师之境的微妙感觉又随之消散。
再恼那林宝,本想为难他,不想又给他出风头。
唐悠手持诗卷道:“此诗为我原创,故使用之时威力倍增,凝聚法术时间减半,法力消耗亦减,且无需待至五阶,我现四阶即可施展。加之此诗出世,天地赐其为文宝,持此文宝施法,效果更增五成。”
林宝闻言,笑道:“如此,你日后施法一次便能净化一亩半之地,寨中种植与水源之忧,皆可解矣。”
唐悠点头应和:“正是,寨中将再无种植与水源之虞。”
二寨主笑道:“日后无需再将水运下山交易,直接在山下净化,轻松得一亩半净水,省却诸多周折。”
索菲亚欢欣鼓舞:“此乃大喜,以后山寨食物水源皆无忧矣。往昔担忧牲畜食量惊人,马匹难以供养,如今我们可逐步净化周边草木植被,共筑美好家园。”
唐悠言道:“我日后空闲之余,便以此宝地为核心,缓缓向四周扩展净化范围。”
言罢,便又施展两次‘净化之光’将方才那宝地及其周边两块一亩半土地完成净化。
“待我灵力恢复,再将周遭土地尽数净化。”唐悠补充道。
二寨主随即安排:“既如此,便先在宝地播种粮食,其余土地则种植蔬菜。山寨的兄弟们,好日子已经到来,大家齐心协力,开垦荒地吧!”
众人闻言,情绪高涨,齐声响应:“开垦荒地,干劲十足!”
二寨主继续部署:“开荒之后,面临种子短缺之困。一是需上山采集可食植物种子,净化后播种;二是铁狼率队打猎,如今猎物净化后可食,加之唐悠新制的弩箭,正是大显身手之时。”
往昔山寨不狩猎,皆因野兽受毒素污染,而今净化后无毒可食,加之新制武器,狩猎之事水到渠成。
此时,林子萱拉着唐悠手边,低声细语,不时以眼神示意唐宝,令唐宝心中忐忑,暗自揣测是否提及新婚那晚之事,心虚之下,匆匆离场。
索菲亚狩猎归来,满面喜色,在这荒古战场已近一月,未尝肉味,今日将得食,自是欢喜非常。
索菲亚兴奋地与林宝分享道:“这山中野鸡野兔众多,更有野猪群出没。今日我们捕获了一只落单的野猪,这里的野猪非同小可,皆是三级野兽,更有野猪王已进化至四级魔兽之境。其皮糙肉厚,速度迅捷,冲击力与耐力皆强,若非我们队中有两位五阶强者,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她转而关切地问:“你似乎心事重重,为何闷闷不乐?今日你创作出镇国诗,本是荣耀之事,莫非你后悔将它赠予唐悠?你本不专研儒道,将此诗赠予他,方能展现其最大价值。”
林宝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心胸狭窄之人吗?”
“自然不是,但若非如此,为何在这喜庆之际你却暗自神伤?”
“我...”林宝一顿,无法直言内心的真实忧虑,亦不知如何解释。
索菲亚调侃道:“我看你就是有点小心眼吧,身为寨主,应更加豁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