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望忙完了这一切之后再回来,他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榕,他的面容朝上,双目微微张开。
他醒了,望心里这样判断。
望坐到了榕的身旁,但下一刻榕就把自己的身子转了过来,用背对着望,很明显是不想看见他,或者说是谁都不想看见。
这样,望和榕完了一会的床上游戏,也就是你追我转的重复章节。不一会,望在再次看到榕翻了个身后终于笑了出来。榕立马用枕头把耳朵遮住,似乎是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个声音。
“这样啊,确实有点麻烦呢。”身后,望来了一句叹息。之后是长久的宁静。榕就慢慢的吧自己耳朵上的枕头给卸下了,心里也慢慢的出了一口气。
“哈!”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就直接扑到了榕的身上,直接把榕的双手给绑住,这用了望的一只手,之后另一只手撑住了床,没有让自己直接压在榕的身上,不然榕可能会当场骨折,粉碎性的那种。
“嗯?祭司大人为什么要躲着我呢?”榕感觉到了自己的脸上又一股热气袭来,还带着望的味道。不用怀疑,就是他,此时正在他的脸前对着他说话。
“下去!”榕睁开了双眼,全身一用力,应该也是借用了榕神的力量,总之就是把望给他踢了下去,直接踢下了床。榕甚至还听到了一声来自于地板亲密接触的声音“碰——”。
之后,榕有感觉有什么东西上来了,但他也没有管,只要不要来烦他就好,他现在还不想和望见面,甚至不想聊天。
突然,榕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湿润的,温热的,还有一些液体,榕马上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他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原本在他身上的东西也就顺势掉了下去,摔到了软软的床垫上。榕睁开眼睛,果不其然,在他面前的是一只狮子,那种等比缩小的狮子,此时他正是脸朝上,后背向下,在努力的吧自己翻过身来的过程中。
“变回去。”榕把这只小狮子翻过来,让他可以直接面对自己,看着这只小小的金渐层,他说。
“喵~”(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懂。)望自己变成的小狮子也是听到这话直接歪头卖萌,企图蒙混过关。
“都说了,你是狮子,不是猫啊。”榕听到这熟悉的猫叫,也是无奈扶额。
十八年前。
“你好啊,我叫榕,你叫什么啊?”天真的小男孩在榕树上逐渐靠近了附近的一只小“咪咪”,至少那个时候他是这样想的。当然,望的叫声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喵~”{我叫望。}
尽管至少猫叫,但榕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叫望。这样,很快,两人就变成的很好的朋友,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洗澡,当然是榕单方面帮助望洗澡。
但是慢慢的,榕就发现了一点点的不对劲,好吧,也是这个不对劲稍微大了一点点。其实就是望的身体越长越大,在很快就已经比榕还有大了,榕也终于发现了,在传承的那些记忆中,猫会长这么大吗?榕那时候才堪堪发现原来望其实是一只狮子,一只金色大狮子。
“喵~”如果这种叫声不算的话。
至今为止,榕还是没有明白为什么小狮子,也就是幼年的望为什么会这样叫,明明应该是没有见过猫啊,
“喵~”很快,又是一道声音把他拉来了回来,直接面对面前这只和他们刚刚碰面时差不多大小的金渐层,榕一时间有放下了心中的那份膈应。
榕重新把小狮子捡了起来,然后带到了床上,睡觉。
面对外面的那么多的事情,榕的选择的睡觉,或许一觉醒来榕城还是那个榕城,或许他还活着,而不是死在了那场祭祀中,或许,或许…
总之,这几天的时间榕都是呆在了床上,只有吃饭的时候回下来吃一点,但也没有多少马上就会回到自己的被窝中。什么?谁弄的饭菜?当然是可爱的小狮子啦。
你们可不知道,对于一只小狮子来说,要防止自己的毛掉到饭菜中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虽然他也可以恢复成望就是了。
另一边,在秘密基地中。
原本热闹的基地现在已经重新冷淡了下来,旭不见了,娟也坠落了,原本的那些剧团中的人现在都不知道再那里了,回到这里的就只剩下了他团长一位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团长坐在了训练室的沙发上,他叹气,他怀念,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所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他的脚下,就在这栋房子的地下室里,尽管是以尸体的形式存在。
夜晚,团长正在这里睡觉,这或许是他在这张床上谁的最后一觉了,明天他就打算离开了,这里没有人了,只剩下了无尽的思念。
一个黑影慢慢的靠近正在床上躺着的团长,一步一步,就像是一个夜行动物一样,有耐心。终于,阴影覆盖了团长的身体,而此时的团长也睁开了双眼,惊恐的看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他床头的那个男人,以及他手中发亮的银刻刀。
夜黑风高,是个杀人的好夜晚。
“望,这里就是你说的那个新开的游乐园?”被强行拉出来的榕看着面前那个空无一人的游乐园,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是的,不过今天是我们包场了,所以没有人哦,今天可以尽情玩的。”望摸了摸榕的脑壳,经过了十几天的治疗,现在榕终于敢出门了。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不是吗?对此望表示自己作为抚慰狮的功劳最大。
他在十几天的时间里终于说服了榕来外面逛逛,首先的就是这个游乐场,最近兴起的大型游乐场,被很多的邻居谈到过。望也就选择了这里。
“我不想玩。”榕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土地,就连买冰淇淋的商铺都没有人在营业,这里太冷清了,榕不喜欢,虽然他现在还是不太想见人,但他也明白了如果在一个陌生的人和整个榕城里面选择的话,他也会选择榕城的,他也会做出和望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行为。但是他也不喜欢这样的冷清,现在就是属于一种五彩斑斓的黑的状态中。
“那就是当成陪我出来放松的吧。祭司大人不会拒绝的我的请求吧。”最后,还是要望出马,直接把榕拉上了过上车的车站上。
在过山车上,榕和望其实都很平静,两人都不是很认为这个很好玩,但是望因为榕的原因,要装出很兴奋的样子,好在他的表演课在学校的时候就是满分结业的。
终于,过山车来到了一个最高点,接下来就是很快的下滑了,强烈的失重感就连望也真心的叫出来了一声,但榕没有,他大的目光在上来后就一直盯着远处的一家房子。在榕的双眼中,一个人影此时正在窗台上荡秋千,虽然榕感觉有一些不对。
在吃午饭的时候,望已经习惯的帮助榕把他的那份餐具打开,倒上饮料,甚至选了几样榕比较喜欢吃的菜给他装上。但榕没有怎么吃,只是浅浅的品尝了一下。他和望说起了自己早上在过山车上看到的那一幕,当然,望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就在榕出卫生间的时候,望的表情从微笑一瞬间就变成了冷漠,甚至是憎恶。
“处理一下,应该是绿叶8单元404,记得要干净一些。”望面无表情的开口,就像是经历了无数次那样。而在一旁也没有真的去的榕在厕所的门前听到了望的全部对话。
之后,榕和望一起在游乐园里游玩,没有人再次提起上午的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
“司物部!执行公务,请立即开门!”在一扇被反锁的门外,一群人已经集结在了这里,为首的正是望的部下——流。
敲门的人在观察到没有反应之后就回头看了一下真正领头的人,也就是流。
“直接破门进入。”流简洁的下达了命令。
“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暴利破开,里面的空间很小,可能只有大约六十分之一个木宫殿的大小,一进门,流就看见了目标人物,毕竟太显眼了,就在窗边,一眼就可以看到。
那是一个男人,应该是狐狸的基因,原本光滑亮丽的尾巴此时已经无力的垂下,没有一点光滑,随着主人的摇摆一摇一摇的,这就是荡秋千了。
“处理好尸体,收缴违禁物品。”流也是经验老到了,直接判断出了原因。
很快那个人被放了下来,而一大盒的红文。
夏天的风一吹一吹的,但也已经开始有一些凉了,房间中的那根绳子一摆一摆。秋天快要到了,还在游乐场的榕感觉到了榕神树的生机开始隐蔽起来。
——————————————————————————————————————————————————————“教授,快,这里有出土了一个遗迹!”一个年轻的声音喊道。
“嗯,那个有神明崇拜的村落?”
“对,看,教授,这里还有一块树枝!被埋到土里这么久了还没有腐烂啊。”
教授停顿了一下,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放下吧,上面说有人接管了这里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