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一个官员被楚宣王处死啦!”那人故意压低了声音,防止叫第三个人听去。
“听说还是被凌迟而死的!啧啧,这裴家的天下要改姓萧喽。”
“快走!被人听到死的就是咱了。”
等那两个人走了,巷子深处才走出了几个黑影。
“殿下,您刚才为何拦我,还不如让我去灭了他们的口!”
“灭口?要灭口的人多着呢,你难不成要把全京城的人都杀了?”
确实,现在整个京城最热的话题无非就是异姓王爷萧俞安独揽皇权的事。
“可是……”
“说便说罢,我就是要做这皇帝又怎样?继续你刚才说的。”萧俞安轻拍了几下衣服上的尘土,又抬头看了眼南淮。
“是,荣王最近私底下募集了不少人马,似乎早就有夺权想法,不早些除去……恐怕会生变故。”
“不急,永安王呢?有什么动作没有。”说起这个永安王,萧俞安面色才稍有缓和,毕竟一个病重之人也不会坏他的事。
“听说近几日三殿下便会回来,总之,皇帝那老贼您还是多加小心。”
“知道了,下去吧。”
“是!”不愧是影卫,下一秒就不见踪影了。
萧俞安也该回去了,拿起刚摘下的帽子,又重新带上,让人完全看不到他的脸,抬脚向集市深处走去。
“卖烧饼嘞,卖烧饼嘞……”
“娘!我想吃这个!”
“这个好好看啊……”
……
虽已到正午,但人还是很多的,挤得萧俞安喘不过气来,走到了公文榜面前,才发觉竟已快到殿试的日子了,这里大多是一些书生。
从几年前先皇去世时,他也因为父辈的贡献成了一个所谓的“楚宣王”,纵观千古,异姓王也并不多,而现任皇帝——裴征只能算是个“傀儡”,表面稳居圣位,而实权早已交给楚宣王,所以,就连千年来一直由皇帝监考的殿试也换了人。
算算日子,裴笙第二天就该到了,他也得尽快把第一只臭虫铲除。
魏远,当朝丞相,权势滔天,是皇帝的忠臣之一,屡次针对楚宣王,是一大祸患,怀疑有所偷税受贿之举,又了无证据。近几日家中大摆筵席,似为其女大婚之举……
看着南淮刚刚传来的这些无用的调查,萧俞安只是叹了口气,把信封轻悬在灯烛上,不一会就烧成了灰烬,还是得自己亲自出马啊……
“咳咳……”
“三殿下,马上就到京城了,把窗户关上吧,当心着凉。”一旁的贴身侍卫担忧道。
“没事。”裴笙细细的品着茶,内心已经把这个世界骂了千百遍。
他本是现代打工仔,穿越到了这里不说,还死了两次,重生了两次。
呵呵,这趟回京城的路他走了三遍,而这,也让他意识到,想活必须抱大腿,苟活一世。
“楚宣王这几日……”他故作淡定。
没错,抱楚宣王大腿!
“这几日他的传闻倒不少,听说皇权都在他手中。”
正合我意!裴笙暗自高兴。毕竟有了权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