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通过角色淘汰赛第一关!]
这次容拓的身影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颇为官方的文字提示。
陈平安猜测短期内他是看不见容拓了。
[您的技能熟练度有所提高。]
[请注意,低级技能在一天内使用次数有限,可通过关卡和提高熟练度来增加技能等级。]
陈平安对此接受良好,他也是看过不少网络文学的,也算司空见惯。
不过这个系统,还真的给人一种在打真实【游戏】的错觉。
[在宇宙的见证下,你又一次展现了自己非凡的力量。]
[恭喜你获得新的生得天赋。]
本来还在展示技能升级特效的个人面板自动滚动,移到了生得天赋去。
陈平安托着下巴思索,原来生得天赋还可以叠加。
他抬手点开详情:
[生得天赋:
1.看破命运的故事配角(作者的设定将陪伴你的一生)
效果:略
2.亘古传说的眷顾者(这片土地上的传说都愿被你传颂)
效果:略
]
现在陈平安的面板数据已经到了一个有点夸张的地步。
不止是两个生得天赋,还有各升1级的技能掌握。
他自己也暗暗心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样也好,不强点怎么顶着两个负面效果救人啊?
他本来还称得上是“喜悦”的心情瞬间变得有种蛋蛋的忧伤。
就在在场众人都对着个人面板眉头紧锁的时候,这个像棺材一样的房间发生了变化。
在黑色的数据暗流的指示下,几个朴实无华的木门浮现在了墙壁上,代表着可自由选择的下一关卡。
[角色淘汰赛第二关已开启,请及时穿过木门赶到备赛区,以防错过比赛!]
自从许赢兹一去不回整整三天,陈平安就知道这个角色淘汰赛必然不是只有一关。这帮其他星球来的生物的目的就是看人们纷争和淘汰,最好在角色淘汰赛里就把人数锐减。
它们只等着把最精英的人留到后面,扔上世界大舞台。
通往第二关的几个木门乖巧的立在墙上,一看就是同一个模具,一点区别也没有。
有人凑近了耳朵去听,什么也没听到。
陈平安在人群后面盯着几道门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
真·看不出来。
这几片薄薄的木板应该有良好的隔绝效果,即使陈平安的洞察再次升级到lv6,也不影响他对后面的关卡一无所知。
既然一点有效信息都没有,那选哪个都一样。
跟着感觉走。
陈平安刚刚确认想法,就见面前大部分人都回头看向自己。
他微怔了下,才意识到他们好像把他当成了...类似精神领袖一样的存在?
这就像学生抄作业都会抄学习好的人的,在发现自己是弱者时跟随强者的脚步也算正常。
可惜陈平安不能带他们走。
别忘了,他身上还有两个debuff。
这种debuff不致命,却会一直伴随着他的旅途。
救薛冰歌的方法无法复刻,意味着他很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关黔驴技穷。
他还没有护着这么多人的实力。
少年踩着一双运动鞋,从众人面前经过。
之前场面太混乱,众人只觉得这男生样貌气质皆不俗,但还是很多人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的长相。
少年留着一头长度刚好一指头高的头发,即使被教导主任看见也要夸奖是仪容仪表的模板。
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内双的桃花眼,不笑时只觉精致,动起来却是格外亲切。
常年伏案刷题的经历带给他白皙的肤色,目光移动到他高耸的鼻梁和没毛病的颌面,这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
他手掌撑在木门上,回头说:“刚刚是什么情况大家也知道,我其实不建议大家跟着我。”
刚刚少年反复命悬一线的操作还印刻在大家的脑海里,有人点了点头,脚步后退,知道了陈平安的意思。
“我会选这扇门,没有什么别的原因,我并不知道门后面会有什么,只是随便选的。”陈平安拉开木门,里面一片漆黑,看不清样子。
他不会选择一道轻松的门,然后劝其他人不要进来,把危险留给其他人。
最后,他声音极轻地说道:“当然,你要是跟着我的话,我能保证你绝对不会死在我前面。”
说完,少年便没有什么留恋,毅然决然地奔赴向下一个战场。
薛冰歌没有犹豫,紧随其后。
擦肩而过时,她对站在门口那位可以测谎的女士微点了下头,全当为刚才欺骗她的事道歉。
[欢迎进入备赛区。]
薛冰歌跟在陈平安身后进入木门。这是一个占地面积很广的圆形大厅,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扇门,薛冰歌伸手去拉旁边那扇,没拉开。
这房间中央放着食水和软垫,陈平安示意薛冰歌先别动,远远扔过去两个垫子,才招呼她过来。
薛冰歌走过来一看,发现如果不是刚才那两个软垫,她们怕是找不到自己出来的那扇门了。
从房间中央往四周看去,这些一模一样的木门甚至让人有点犯晕症。
加上心理状态不佳,更让人觉得像置身于万花筒中,四周都是光怪陆离的镜像。
陈平安拿茶包、咖啡液、糖包和牛奶泡了杯究极咖啡因炸弹,猛地闷了大半杯,效果堪比给自己打了针“肾上腺素”。
他哈出一口气,才感觉自己终于有点要缓过来的趋势。
身旁的薛冰歌拎了两个蛋挞开吃,这是她以前的绝对禁品。不过嘛,现在这世道还是长点肉才能更好生存,可算有机会大快朵颐了。
两个人一喝一吃,缓解着这些天来一直紧张的神经。
民以食为天,古人诚不欺我。
薛冰歌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蛋挞,才悄咪咪探头看向陈平安:“那个...谢了。”
少年少女常在道谢和致歉上有种不与社会化接轨的羞涩,薛冰歌脸红的要滴血,才期期艾艾的挤出两句:“还有之前,一直以来对不起。”
虽然自己刚才还使用技能治疗了陈平安,但薛冰歌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她要正视自己的过去,这样才能坦然地面对将来。
薛冰歌拿出刚才就晾好的一杯热茶,往桌子上一碰:
“接下来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然后一饮而尽。
陈平安没说话,握着手里的杯子也跟着往桌上碰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他愿意相信此刻的薛冰歌,只是人与人之间走散的原因太多,绝不只是誓言能够约束的。
但这不代表他现在不高兴。
手指下意识的抚摸着杯子,这算不算是原著线外,他靠自己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朋友的期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秒的心情。
他嘴角勾起,想到自己曾经的人设也是个又冷漠又精致利己主义的人,便又笑了起来。
一切会越来越好的。
薛冰歌跟着他来本就是意料之内,不出所料的话,一会儿那名女士也会推门而入,他很快就会拥有一个配置非常不错的初始小队,狠狠地赢在起跑线上。
人就是不经念叨。陈平安刚这么想着,他们来时的门就打开了。
里面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个人,前面是那位一开始就被壮汉打趴下的睡衣眼镜男,后面那位正是老熟人女士。
睡衣眼镜男看了眼门口放着的两个软垫,下意识停住脚步,然后被身后那个女士拍了下肩膀。
见陈平安笑着朝他们招手,眼镜男才再次挪动脚步。
四人团团围坐在一张小方桌上,竟然全是甜党。
薛冰歌狂炫蛋挞和茶水、女士炫芋泥蛋糕和黑咖啡、眼镜睡衣男快乐水配冰红茶配爆酸爆甜的整蛊糖果,陈平安喝光一整杯咖啡因炸弹,打开蛋糕卷和辣条开始甜咸永动机。
四人一边吃一边自我介绍,原来睡衣眼镜男是个在外创业却从没亏过钱的富二代,身上仿佛有投资之神的眷顾,投啥赚啥,虽然学历不到位但运气爆棚,是富一代家长们极爱的那种类型。
他极其响亮的名字,彰显着父母对某种精神深深的爱:姓甄,名国庆。
甄国庆嘿嘿着对陈平安说:“听说你把那个大块头打倒了,我就觉得一定要来投靠你。”
他的直觉告诉他,跟着这位小哥走有搞头!
而那位气质酷似医生、举手投足尽显风度不凡的女士,则是一名精神病院的医生。
她的名字跟她一样潇洒,叫于飞白。
于飞白:“各位有什么心理问题可以随时跟我沟通,别把自己憋出病来。”
“当然你要是憋出病来,我也有丰富的给病人上束缚带的经验,保准让你轻松躺倒。”
...哈哈。
在场几个年龄都不大的高中生、富二代纷纷汗颜。
这种诡异的压制力是从哪里来的。
薛冰歌和陈平安的自我介绍就显得简单多了,同一所高中里同一个班。——当然她俩感情正当,绝对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陈平安看着想法跑偏的甄国庆,露出你在对“未成年”想些什么失礼的事情的表情。
甄国庆尴尬的挠后脑勺,薛冰歌补充说道:“就算是有什么,也顶多算是前情敌吧。”
于飞白眼神一闪,这两人一个男一个女,竟然是情敌?
您的于飞白正在奔赴吃瓜现场ing,别急,慢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