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国外鲜明的对比,更显得祖国的政策有多么正确,在这个人类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不同的国家与人民的凝聚力形成鲜明对比,但有时候,人类还是无法改变一些事实的。
这场天灾来的非常猛烈,也无人知晓其中的原因,八月,无论是对于南方还是北方都是一个烈日炎炎而酷暑难耐的月份,可当北方基地的孔教授迷迷糊糊起来时,却不禁打起了寒颤,他不是很能吹得空调,也不想小年轻们为他妥协,干脆就睡在了比较隐蔽又较为通风的天台医用植物培养室里,醒来时,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抬头却未看到炙热的太阳,而是大片大片的素白,和耳边强烈吹着顶棚的风声。孔教授撑着酸软的身子慢慢起来,往四周一瞧,有部分植物已经开始出现冻伤的情况,白茫茫的天地,像下雪一样,他不敢耽搁,跑着下了楼。
在孔教授随便披了两件工作服就草率出门的时候,两位身着21式冬季训练服的年轻战士就为他带来了一件黑色羽绒服,他忙套上,战士们转身示意孔教授跟着他们一起,他忙不迭跟了上去“两位小同志,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气温怎么开始……”一双脚不知疲倦的走,他的嘴也没有停下来询问情况,两位战士沉默了下,较为理智地开口“大约半夜两点就开始降温了,具体一点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知道,不过请您也不要过于担心,中央已经在紧急调遣陆兵作战连第**师从较为宽裕地区运送冬时军需物资来这了,现在还请您跟着我们一起去中央会议室商讨对策。”
一路上基本每两个战士就会带着一到三个人从路边走过,却不会发出一点声音,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害怕,毕竟,这是八月飞雪,不论从哪方面分析都不是一件好事。
中央会议室位于北方基地中心楼的第二层,进来了几百位科学家和战士也仍显得很空旷,战士们将带来的人领向中央圆桌后就立在了门口,进来的每个人表情都带着些许凝重,等到最后一位教授和他的学生到来后,所有人都坐到了圆桌边。
热络的讨论声不绝于耳,这场会议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两点才无功而散。路月坐在导师身边,像她这样的学生大多是没有说服力的,年纪太轻,经验太浅,也商量不出什么好的东西,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安安静静等导师教授们讨论,坐在她旁边的是她的师弟白望舒,那是一个脾气好,天赋好,就是比较沉默,平时基本上看不到他摆弄什么表情的天赋努力怪,此时也微微蹙眉,眼中满是担忧,路月悄悄凑进到白望舒附近,轻声问他怎么了,白望舒微微摇头,但一股不好的预感从他心头升起,这次天灾恐怕只是个开始,往后恐怕会有更恐怖的天灾,而那些感染了病毒的,他更愿称之为病人的“人”身体里的病毒恐怕会迎来第一次进化。希望只是他的猜测吧,白望舒扭过头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