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妹,父尊现在在大殿吗”朝妤一手托着脸,一手把玩着刚收纳的新剑,仰起脑袋,望着魅伶。
只见魅伶生的紫瞳,身着桃夭色的衣服,与周围暗紫色的环境格格不入。
手中把玩着刚杀掉的小妖的头颅。她手中的小妖头颅,仿佛是她的战利品。
“不知道啦,哥哥不在…我的小帝姬,你莫不是又想去无忧镇,偷吃那啥硬邦邦的蜜果子吧。”魅伶一语道破朝妤的小心思。
“我……”朝妤刚要开口。
“砰”的一声,魅伶的拍桌声打断了她。
魅伶上前,用手挑起朝妤的下巴,如同挑起一朵娇柔的花,那手指轻柔得仿佛怕弄伤了她。
一声清脆如黄鹂鸟般的声音响起:“我说过了,不要叫我伶妹,你这小帝姬总是不知礼数。”
魅伶带着一丝愠怒之色看着小帝姬。
被她呵斥的小帝姬,面容稚嫩,五官精致而又小巧,一双大眼睛犹如黑宝石般闪亮,清澈明亮,眨眼间仿佛有万千星辰闪烁其中,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喜爱之情。
此时的小帝姬身着华美的魔族宫装,黑色的外衫上,用金丝线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外衫的领口和袖口处,用金色的丝线绣出精美的花纹,显得十分华丽。下身则穿着一条,裙摆轻轻摇曳,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娇俏动人。
魅伶语毕,便轻轻的弹了一下朝妤的脑门。
朝妤吃痛,用手揉了揉,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这样也不敬我…”
魅伶似是没听见,拉起朝妤走出寝殿,“哥哥交代了,让你好好修炼法术,教不会你一星半点的,哥哥又得训斥我了。”
朝妤任由魅伶拉着,小手甩着,“魅伶,你怎么老是哥哥长哥哥短,我这个帝姬莫不是不及魅杀半点?”
魅伶小声说了些什么,朝妤没听清。便也不多问了。
……
朝妤手中是纯钧剑,此剑如芙蓉始出,观其花纹,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此所谓纯钩也……「借用越绝书」
“你不是善用蛊术吗?怎么还会剑法?”朝妤对魅伶说。
“…我又不是fw,就单单别人会吗?”
“况且我是魅伶,又不是其他杂碎。”
魅伶语毕,脸上扬起了傲娇。
朝妤无语……
魅伶手持短剑,身姿矫健,她的动作轻盈流畅,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朝妤不甘示弱,她紧紧握住纯钧剑,努力模仿着魅伶的动作。虽然起初有些吃力,但她渐渐掌握了要领。
时光悄然流逝,两人的汗水湿透了衣衫。她们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在不断的练习中,朝妤的剑术日益精进。她与魅伶的配合也越发默契。
终于,朝妤成功地使出了一记精彩的剑招。魅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赞赏。
“不错嘛,小帝姬。”魅伶调侃道,“看来你还是有点天赋的。”
朝妤微微一笑。
此时暗极之光洒在两人上身。
“明日偷偷教你种蛊,别告诉哥哥哟!”魅伶收起短剑。
朝妤转身说,“我可不敢和魅杀说话,这时父尊下殿了,我去讨赏了。”语毕,朝妤便化作黑羽,离开了练剑处。
……
朝妤刚踏上中庭殿阶梯,便有一股黑色力量冲击向朝妤,朝妤反应快了一秒,便侧身躲过,嬉笑着说: “父尊,我知道是你!
“哈哈,终于有长进了,那就接招吧。”魔尊并未露面,但他的声音可以穿透一切。
朝妤听罢,随即召出纯钧剑。
黑气一出,魔尊现身。塊独魔尊徒手朝向朝妤。
朝妤紧握纯钧剑,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魔尊的攻击。她的身形灵活多变,剑招犀利,与魔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父女俩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突然,魔尊使出了一招绝技,朝妤一时无法抵挡,向后退了几步。
然而,她并没有气馁,立刻调整姿态,发动反击。纯钧剑在她手中闪耀着光芒,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最终,朝妤找到了魔尊的破绽,一剑刺中了他。魔尊哈哈大笑起来,“好女儿,你的剑术越来越厉害了!”
朝妤微笑着收起纯钧剑,跑到魔尊身边,“父尊,那我的赏赐呢?”
魔尊摸了摸朝妤的头,“你想要什么赏赐?”
朝妤看了看这把纯钧剑,思虑了不久,便道:“我想换把武器,这剑我用着不顺手。而且用剑的,不都是那通天小仙吗?”
“我要那种既符合我身份,好看独特的。”朝妤抬头望着父尊。眼睛眨巴眨巴的,似期待着父尊的回应。
“好,既然不喜欢,就换。若是想满足你的要求,吾看是要好好寻得了。”
朝妤嘴角泛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般灿烂而美丽。她轻盈地转过身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向父尊说道:“谢谢父尊,我要去开拓我的识海了,父尊告辞!”
说完,她便行礼转身离去,步伐轻快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