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是白胡子海贼团,太好了,我们得救了!”幸存下来的人们看到黑色旗帜上的标志无不欢呼起来。
在这片海域,像他们这种贫穷又毫无资源的小岛,一直以来都饱受海贼侵害,因为没有王国也缴纳不起天上金,这座岛屿也不受海军保护,加之新世界变化莫测的天气,岛上的人只能龟缩在这座小岛谋生,但凡碰见海贼中性格残暴也只能认命等死。
而今天,本身心存死意的人们却被路过的白胡子海贼团救下。不,与其说是路过救下,不如说是这个海贼团本身就是白胡子海贼团的目标,而他们只是在两方势力的斗争下不幸被波及到的微不足道的蝼蚁。
夏花躲在树上,看着前方厮杀过后的一地狼藉,往日沁香的桂花香中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这味道熏得她几欲作呕。
前方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在打扫战场,一个发型奇异的海贼正蹲着与重伤躺地的镇长交谈,其他幸存的人也在收敛遇难者的尸骨,只剩三三两两的人站在镇长身后。
夏花听不见他们的交谈声,她只呆愣愣的蹲在树上,看着尸体被拉走拖出的一道道血痕,耳边围绕着压抑的哭声,她想,这镇上又要多出几个像她一样的人了吧。
海贼似乎与镇长交谈完毕,几个手脚麻利的海贼已经攀到镇子最高处挂上了他们的海贼旗。
几个镇民抬着镇长向着夏花的方向走来,旁边还跟着那个发型酷似菠萝的海贼。
怔愣的夏花被镇长渐进的声音拉回神,意识到事情已经结束的她正准备从树上下来看看镇长的伤势,但蹲久了的身体发麻不受控,一脚踩空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夏花双眼紧闭等待疼痛降临,忽的感受到自己被一双手臂接住,呆愣两秒才睁开紧闭的双眼,一道声音从上方传来,顺着声音向上看去。
“小姐小心点yoi”
“谢……谢谢”
“不用,能站住吗yoi?”
“可,可以的,麻烦您了”
反应过来的夏花急忙挪开视线,顺着海贼的动作站到地上,垂着视线微微鞠躬道谢。
“马尔科队长,真是抱歉,这孩子太冒失,给您添麻烦了,夏花还不过来!”
担架上的镇长面色苍白,急忙道歉,对着垂头站着的夏花呵道。
夏花听见镇长呼喊,快步走到镇长身边,小声道歉,“亨利爷爷对不起……”
“没关系yoi,还是先治疗要紧”
马尔科无所谓的点点头,目光也从夏花身上离开,看向镇长伤势。
“真是麻烦您了,马尔科队长”
几人抬着镇长进入到旁边的诊所中,将镇长安置在床上后,几人退了出来,留下马尔科为镇长治疗。
……
病房外,几人七嘴八舌的关心道,“夏花你没受伤吧?”
“我没有受伤,但是亨利爷爷看着伤好重,还有大叔你们的伤口也要处理,我来给你们包扎一下吧。”
“我们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怕亨利叔……”
“嘘!你知道那里面的人是谁吗?他的医术可是很了不得的,有他治疗,镇长肯定会没事的。”
“闭嘴,敢讨论他们,不要命了吗?”
夏花正欲开口说话,就被休伯特眼神制止了,他撇了撇里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
见状夏花也沉默下来包扎伤口,末了小声说,“我去看看其他伤患能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休伯特几人摆摆手,夏花轻手轻脚的领着药箱走了出去。伤患们集中在旁边的旅店内等待治疗,医生杰斯正忙着给他们缝合伤口,见到夏花进来,杰斯也顾不上寒暄赶忙招呼她给伤势不重的伤患包扎。
……
忙碌了许久,终于所有伤员都得到妥善治疗后,夏花跟着杰斯医生回到诊所。镇长亨利已经被包裹成木乃伊一般躺在床上,那个马尔科已经离开了。
“亨利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哈哈哈哈还活着能有什么不好,马尔科队长的医术可比你的高超啊杰斯。”
“亨利叔还有空挖苦我看来确实没什么问题了,我要先去休息一下了,夏花这里交给你了”杰斯摆摆手,摇摇晃晃的走向另一张空置的病床一头栽了上去呼呼大睡。
“亨利爷爷”
“哼,夏花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你今天太冒失了,幸亏马尔科队长人比较和善,不然招惹海贼你以为自己能安全吗?”
“我看您受伤着急,一下没注意才摔下来的,喝水消消气。话说,那个海贼就是白胡子海贼团的吗?亨利爷爷你跟他们谈什么了啊?”
夏花倒了杯水坐在病床前,支着下巴看着亨利身上包裹的纱布。
“他是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马尔科,他问我桂花岛愿不愿意接受白胡子海贼团的庇护。”
亨利一口气喝完那杯水,声音缓缓道。
“可是,今天分明是他们才害得我们……”
“夏花!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能说你要分清楚。你只要记住白胡子海贼团愿意庇护我们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知道吗?”
“但是,就算是一句道歉……”
“夏花,一句道歉什么都弥补不了,何况,就算是白胡子海贼团,他们说到底也是海贼,对我们来说,能得到他们的庇护已经是他们的道歉了。”
亨利叹着气,抬起手费力的抚着夏花的头,他何尝不明白可是这世道,弱者是没有公道可言的。对他们来说,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
“夏花啊,你记住,白胡子海贼团是我们的恩人,他们愿意庇护咱们岛,咱们就要好好报答他们,因为那面旗子活下来的人会远远超过今天牺牲的数量……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活着的人更要好好活着,明白吗?争一时意气是根本没有必要。”
“……我明白的,亨利爷爷,我去做饭了”
夏花沉默的听着亨利的劝告,良久抬头挤出个微笑,借口做饭跑走了。
“这丫头……”亨利长叹口气,这世道哪有公平可言,他作为镇长不能不为活着的人考虑,一时意气所带来的后果是他们承担不起的,只希望夏花这丫头早点懂事,明白海贼是一样却又不一样的。
这边夏花沉默的做着饭,不断回想着亨利的话,她从报纸上了解过白胡子海贼团,知道这个海贼团是以白胡子为首的海贼大家庭,作为四皇之一的海贼团,风评好像是较好的,毕竟报纸不能全信,就今天对那个马尔科队长的了解看来,好像人还不错,至少愿意给亨利治疗。
快速炒了几道易消化的菜,草草盛出来一部分吃了几口之后,把剩下的装好带去给了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