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来抓你们咯,给你们30分钟,躲起来”
“不是*************”霁独已经开骂。
“啊啊啊啊啊,怎么又搞上捉迷藏啦喂?系统是真不把我们当人啊”罗偌也快要疯了。
“你们在这说个什么呀,还不赶快去躲,不然全死了,可别怪我”谭褴咬牙切齿道。
开始倒数啦,30分钟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快躲啊,我们分开躲,躲一堆的话,会被一窝端的”际遇无能狂怒。
于是五人分开跑了,也就是这个时候,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已触发共享捉迷藏模式,每个玩家可以看到其他玩家的躲藏地点,以及现在的处境,请各位玩家玩的愉快。”
此时,五位玩家,就像是在手机里玩的游戏那样,开始躲藏。
霁独利用自己对山洞地形的熟悉,迅速钻进了一个看似不起眼但隐蔽性极佳的石缝中。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减小动静,同时利用系统提供的视角切换功能,观察着其他四人的动向。
谭褴则选择了一个高处,他利用藤蔓和岩石的缝隙,艰难地攀爬至一个隐蔽的洞穴入口。站在高处,他能够俯瞰整个水潭区域,虽然视野受限,但也算是个相对安全的藏身之处。
罗偌则展现出了他的战术头脑,他并没有急于寻找藏身之处,而是先利用系统视角观察了整个山洞的布局和可能的追击路线。最终,他选定了一个看似普通却四通八达的小洞穴作为自己的据点,这里既便于他快速转移,又能让他随时掌握其他人的动态。
际遇则显得有些慌乱,他四处奔跑,最终躲进了一片密集的灌木丛中。虽然这里并不完全隐蔽,但至少能给他提供一定的掩护。他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被“猎人”发现。
至于艽桦,他选择了一个更为巧妙的方式。他利用自己对自然环境的了解,找到了一处水流较为湍急的地方,借助水流的掩护和指引石的微弱光芒,他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他静静地等待着,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洞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五人都在各自的藏身之处屏息以待,生怕发出任何声响引来“猎人”。然而,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间已过半,请各位玩家继续努力躲藏。”
这句话如同一道催命符,让五人更加紧张不安。他们开始更加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同时也在心中默默祈祷自己能够逃过这一劫。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山洞的宁静。五人立刻紧张起来,纷纷通过系统视角查看是谁暴露了行踪。然而,当他们看到画面中的情景时,都不由得愣住了。
原来,那个“猎人”并没有直接出现在他们面前,而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它竟然是一只巨大的、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行动缓慢,就像一只匍匐的丧尸般的怪物
.“我要来找你们了哦”
五人听到这话,立刻继续屏住呼吸,连头发丝都不敢动一下(诶,人好像真的动不了头发丝)
那个怪物在空气中嗅了嗅,通过系统的大众视角,似乎正在逐步缩小他们各自的藏身范围。它那浑浊的眼球缓缓转动,每扫过一个区域,都让那处的玩家心中一紧。
“该死,这怪物能嗅到我们的气息!”罗偌心中暗骂,同时更加紧密地贴紧洞穴壁,生怕一丝一毫的气息泄露出去。
际遇藏在灌木丛中,他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在告诉怪物他的位置。他尝试着调整呼吸,让自己的气息更加平稳,但那份恐惧却如影随形。
谭褴在高处俯视,看到怪物缓缓逼近,他紧紧抓着藤蔓,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他知道,一旦从高处跌落,在这水潭中无异于自寻死路。
霁独在石缝中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利用系统视角观察怪物的动向,寻找逃脱的机会。
而艽桦,则几乎与水流融为一体,他利用指引石的微弱光芒观察着怪物的一举一动,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水流的掩护进行反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洞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距离游戏结束还有十分钟,请各位玩家做好最后的准备。”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五人重新振作起来。他们知道,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个怪物,或者至少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身。
突然,艽桦发现了一个机会。他注意到水潭边有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面似乎可以站人。而且,这块岩石正好位于怪物的视线盲区。他心中一动,决定冒险一试。
他小心翼翼地借助水流的掩护,向那块岩石游去。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没有退路。终于,他成功爬上了岩石。
那个怪物应当是没有眼睛的,因为他浑身上下看起来似乎没有一个地方有眼球。
一个黏糊糊的怪物。
真是令人作呕。
倒计时结束……
游戏开始了。
怪物先笑嘻嘻的转了个身,其实他看不出来是在笑,只是根据他的动作猜测出来。他的头竟然直接180度大转弯,朝向了后面。
艽桦就这样与怪物对视上了。
“我艹(一种植物)”
“我找到你了喔”
那个怪物缓慢的朝岩石上的艽桦爬去,艽桦我在岩石上,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便跳下了水。但他好像忘记了,这怪物本来就是在水里的,于是怪物的触手便这样缠住了他。
越勒越紧。
其他人在系统的视角里看见这一幕,也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
听见了一声惨叫……
【系统提示】
【玩家艽桦已使用复活卡,刚在下一局与大家见面】
罗偌死死的捂住嘴,要是不这样的话,他估计当场就叫出来了。
血腥恐怖。
因为是系统的第一视角,所以他们都感觉系统是不是在整个山洞都安装了监视器,不然也不可能看到这么全面的视角,就像一个3d模型。
而令他们作呕的是,这个怪物刚才竟然直接将艽桦给捏爆了。
血液混着尸体的碎片以及内脏的碎片一起喷涌而出,爆浆了。令人看了表示身体不适,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而那只怪物居然用触手卷起这些血肉模糊的碎片,就往嘴里塞。
给人眼睛的冲击,丝毫不亚于3d黄片。
(妈妈呀,我的眼睛不干净了)
这玩意要是播出来,马赛克估计得糊满屏。
怪物继续开始蠕动了,这次不知道会走向谁。每个人都看的瑟瑟发抖,因为那怪物身上甚至还挂着艽桦的身体碎片。
看的人浑身发麻。
挂在藤蔓上的谭褴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对……这个玩意好像在向自己靠近。
不是啊,喂喂喂。他真的向自己走来了。
其他人再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庆幸,幸好没有向自己走了。
谭褴突然感觉身下的触感变了,他低头一看,眼前一黑,差点没吓晕过去。
他抓着的藤蔓变成了怪物的触手,黏糊糊的,还有血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大着胆子扭头看去,怪物那张嘴角挂着尸体碎片的脑袋,就在自己身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剩下的藤蔓突然变成了一条鞭子,勒住了他的脖子,其他人在大众视角里看……就只能看见一前一后两个人,那鞭子越来越紧……
只听咔嚓……谭褴的脖子被硬生生的勒断了,可怪物没有四号要停手的样子,仍然在嘞……然后,睡着血污的喷洒。
一片血光中,他们清晰地看见了头身分离的谭褴。
这个带来的视觉冲击比上一个稍微好一……
【系统提示】
【玩家谭褴,已使用复活卡,将在下一局与大家见面】
然后,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残忍方式,将谭褴的颅骨无情地撕裂,其脑浆如同被打开的果酱瓶般,从断裂的颈部汹涌而出。更令人发指的是,那怪物竟将谭褴的内脏一一掏出,随后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姿态,将那些血淋淋的器官重新填塞回那已经空洞无物的躯体之中。这一幕,如同地狱般的场景,在三人眼前残酷地展开,只留下了一具孤零零的无头尸体,以及四周散落的鲜血与斑驳的脑浆,触目惊心。
三人,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与恶心,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呕吐出来。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我们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每一秒都像是无尽的煎熬。
那个怪物就像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似的,对着,应该说是镜头,发出了声音
“下一个人做好准备,我要过来了”
剩下的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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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仅仅能在脑海中模拟大众的视角,试图揣测那未知的存在。
此次,那头怪物似乎是朝着灌木丛的另一侧蹒跚而去,其行动轨迹令人捉摸不透。
众人皆惑,不知它何以能精准定位那几人的藏身之处。即便是凭借敏锐的嗅觉,也难以达到如此精确的程度吧?
然而,这次怪物似乎出现了误判,它竟转向了际遇正对面的灌木丛。只见它猛然挥爪,整片灌木丛瞬间被连根拔起,尘土飞扬。
紧接着,那怪物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它仅仅扭动了一个头颅,而庞大的身躯却纹丝未动。随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它竟逐渐化为一滩粘稠的液体,迅速向际遇逼近。所过之处,草地被无情地剥夺了生机,枯黄萎缩,最终化作一片死寂的灰烬。
那滩液体怪物蠕动至际遇藏身的灌木丛旁,瞬间将其整个包裹在内,包括无助的际遇。
其余两位幸存者目睹着系统大众面板上那令人心悸的一幕——一个人形在怪物体内不断挣扎、蠕动,最终却归于沉寂。他们胃中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若非拼命忍耐,恐怕早已将五脏六腑都吐了出来。
这场景太过恶心,简直令人难以忍受。一个人被一层厚厚的、既像鼻涕又像泥巴的物质紧紧包裹,而那泥巴之上还粘附着一些尸块,呃,换句话说,是人体碎片。包裹之中的人影逐渐停止了蠕动,生机迅速消逝,身形也随之缩小,直至被那怪物完全吸收,只留下一张惨白的人皮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如果说之前的场景还能勉强接受,那么这张人皮的出现无疑将他们推向了崩溃的边缘。那是一张干瘪的人皮,上面隐约可见的血迹更是增添了几分恐怖与恶心。他们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与厌恶,让胃酸涌上来,又只能深深咽回去。
恶心至极!这张人皮仿佛成了他们心中永远的阴影,挥之不去。
【系统提示】
【玩家际遇已使用复活卡,将与大家在下一个见面】
“下一个人是你了”
是谁?罗偌还是霁独?
怪物边在山洞里开始了追击模式。
罗偌:不是,nm,追的人是我啊。
罗偌虽然知道自己有一张复活卡,但是还是不想被抓住。这个是人的本能反应。
罗偌开了大众视角,在崎岖的山路迷宫中乱窜,好吧,他窜到了霁独的裂缝旁成功的引来了怪物。
两人追逐赛变成了三人追逐赛。
“我记得前面有一个祭坛,或许那里可以躲过怪物”霁独道。
罗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深知在这片充满未知的迷宫中,任何线索都可能是生存的关键。于是,他不再盲目逃窜,而是努力调整呼吸,跟随着霁独的指引,向那传说中的祭坛方向疾驰。
身后的怪物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发出的低吼声更加急促,触手在地面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但罗偌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三人终于来到了那处祭坛所在之地。祭坛位于一片开阔的空地之上,四周被古老的符文环绕,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显得既神秘又庄严。
“快!上祭坛!”霁独大声呼喊着,同时自己已率先跃上了祭坛的台阶。罗偌紧随其后心跳如鼓,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腾。
可是正当他马上就要上到祭坛里时,霁独突然,阴狠的一笑。
一脚就把他踹了下去。
“我还有件事没告诉你,我刚刚看了系统规则,吉他只能容纳一个人,所以就只能让你当那个替死鬼了,谢谢你啊,自己送上门来”
罗偌满脸的不可置信,可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怪物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抓到你啦”
怪物的触手分别抓住了它的四肢与脑袋,轻轻的,哦,不应该是用力的一扯……
然后……一个人便变成了六份。
知道怪物把尸体碎片往嘴里塞的时候,由于神经末梢迅速阻断,身体的某些部分,甚至于还在抽搐。
霁独站在祭坛之中,望着这一幕,眼神空洞而无神。
祭坛之下,罗偌的惨状令人目不忍视,但霁独的内心却并未因此有丝毫波动。他深知,在这个残酷的游戏中,每个人都是彼此的猎物与猎人,唯有生存才是唯一的法则。
怪物在吞噬完罗偌后,似乎对祭坛上的霁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它那巨大的身躯缓缓向祭坛逼近,每一步都伴随着地面的震颤。霁独紧握着拳头,目光中既有恐惧也有决绝。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来对抗这个看似无敌的怪物。
就在这时,祭坛上的古老符文突然亮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霁独整个人笼罩其中。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自他体内涌出,仿佛是与这祭坛产生了某种共鸣。霁独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够感受到周围元素的流动,甚至能够操控它们。
“这是……神明的力量?”霁独心中暗自猜测。
怪物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震慑,它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发出阵阵不安的低吼。然而,霁独并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周围的元素之力汇聚于掌心,形成了一道璀璨的光芒。
“去死吧!”霁独怒吼一声,将那道光芒狠狠地甩向怪物。光芒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怪物的身体,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怪物发出痛苦的嘶吼,触手乱舞,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霁独借助祭坛的力量,已经掌握了对抗怪物的关键。他不断地发动攻击,每一次都精准而致命。怪物在痛苦中挣扎,最终轰然倒地,化为一滩黑色的液体,消失在空气中。
祭坛上的光芒逐渐消散,霁独站在原地,喘息未定。他望着下方罗偌的残骸和那张孤零零的人皮,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虽然活了下来,但这份生存却是以牺牲他人为代价的。
“这就是游戏的规则吗?”霁独喃喃自语,“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变得如此残忍和无情?”
然而,他并没有时间去深究这些问题。因为在这个残酷的游戏中,还有更多的挑战和危险等待着他。他只能收起心中的感慨和疑惑,继续前行,寻找下一个生存的机会。
他只能一个人走了。
幸好有了大众视角,但是难度仍然很大,但幸好是比没有大众视角的时候,或者是被怪物追杀的时候简单点了。
根据祭坛到山洞口的位置显示,他需要走很长一段路,还有看着山洞道路,有时会变道。
霁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山洞迷宫中,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大众视角虽然为他提供了些许便利,但那份孤独与无助却如影随形,时刻提醒着他,这里只有他自己。
他回想起与罗偌的种种,从最初的并肩作战到最后的生死相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在这片死亡之地,人性的光辉与阴暗被无限放大,生存成了唯一的信仰。
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打破了山洞的宁静,霁独立刻警惕起来,身体紧绷,目光如炬,四处搜寻着声音的来源。他意识到,或许还有其他的玩家或是更危险的生物潜伏在暗处,等待着下一个猎物。
“必须更加小心。”霁独在心中告诫自己,同时加快了脚步,试图尽快离开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他沿着祭坛的指引,穿过一个个曲折的洞穴,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霁独逐渐适应了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他开始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巧妙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陷阱和障碍。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这份渴望成为了他前进的动力。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后,霁独看到了前方那一抹微弱的光线。那是山洞的出口,也是通往外界的唯一希望。他加快了步伐,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山洞的那一刻,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那是另一个玩家,他手持武器,眼神冷冽,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看来我们的命运注定要在这里交汇。”霁独淡淡一笑,尽管他内心充满了疲惫与恐惧,但他依然没有退缩。他知道,只有战胜眼前的敌人,他才能继续前行,寻找属于自己的生存之路。
于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在山洞的出口处爆发。霁独凭借着祭坛赋予的力量和自身的坚韧不拔,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最终,在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后,他成功地击败了对手,赢得了这场生死之战的胜利。
当霁独走出山洞,重新沐浴在阳光下时,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他知道,虽然前方的道路依然充满未知与挑战,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孤独的旅者。因为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在绝境中求生,如何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他好像又看见了先前遇到的那个农民,由于不想多事,霁独并没有上前去,而是先往山洞看了一眼,便走向了山洞旁边的一个土堆。
他小心翼翼的刨开了这个土堆。
土堆之下,竟是一处隐蔽的地窖入口。霁独心中一动,这样的地方往往藏有玩家的秘密或是生存必需品。他谨慎地步入地窖,生怕触发什么未知的陷阱。
地窖内光线昏暗,但足够他看清四周。墙壁上挂着几盏火把,似乎有玩家曾在此停留。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上面散落着一些杂物:几块干硬的面包、一瓶未开封的水、以及一本泛黄的日记。
霁独先拿起水,一饮而尽,干渴的喉咙得到了滋润。随后,他翻开那本日记,想要了解之前玩家的经历或是留下的信息。日记的笔迹凌乱,记录着玩家的恐惧、绝望,以及偶尔的希望。霁独从中得知,这位玩家也曾是这片死亡之地的探索者,但最终未能逃脱命运的捉弄。
“生存,真的是一场残酷的竞赛。”霁独喃喃自语,将日记放回原处。他意识到,虽然自己暂时获得了安全,但真正的考验还远未结束。
他环顾四周,决定在地窖中稍作休整,恢复体力。同时,他也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他知道,仅凭一己之力难以在这个世界中长久生存,他需要找到更多的盟友,共同对抗那些未知的威胁。
正当霁独沉浸在思绪中时,地窖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立刻警觉起来,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然而,当脚步声在地窖口停下时,传来的却是一个熟悉而微弱的声音:“有人吗?请问这里有人吗?”
霁独心中一动,这个声音他并不陌生。他缓缓走出地窖,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玩家正站在洞口,正是他之前见过的那位农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霁独惊讶地问道。
农民见到霁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太好了,终于找到人了!我是被怪物追赶到这里来的,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还能遇到你。”
霁独望着农民那疲惫不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同情。他知道,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重。于是,他伸出手,将农民拉进了地窖。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霁独说道,“等恢复体力后,我们再想办法离开这里。”
然后下一秒,霁独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而无神。他抄起一旁的刀,烟也不眨的刺向了那名农民的心脏。
以防万一,他还插了两刀,最后一刀并没有拔出来。那个人询问的声音还没有说出来,便已经断了气。
他喃喃自语:“没有人能阻挡我……我一的隐者只能是我,不能有其他的隐患”
【系统提示】
【玩家霁独完成此次副本,奖励跳跃副本机会一次,请玩家选择】
跳过三个副本,直接进入三区。
不跳过副本继续闯关。
跳过一个副本,进入“御神”分区的第四个副本获取奖励。
霁独想也没想就选择了a选项。
说的时候还问了一句:“只有我一个人能跳关吗?”
【选择成功。回答:所有人都可以随着你跳关】
【即将为您传送至该分区的第四个副本,请玩家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