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在经过多日蛰伏并向瓦伦丁又打听了一些情报后,决定直接去白阎和路易斯的实战课上看看。不过,有点难办的事,白阎是B班,路易斯是A班,这两个班错开授课,所以,常安很需要费一番功夫。
“好烦啊,就没有什么机会能让他们比一场吗?”常安穿着T恤躺在床上,通讯另一头是正襟危坐,正在读书的瓦伦丁。
瓦伦丁的宿舍里也没有人,据说是因为嫌弃学校宿舍又回家了,用瓦伦丁的话来说就是难伺候的公主大人住不了寒舍。
“这个嘛,我看一下。”瓦伦丁突然开始翻一个网页,“有了,虽然不是他们两个人打,但他们在这周末各有一场单人挑战赛。”
常安双眼一亮,坐了起来:“什么情况?”
瓦伦丁把网页对准通讯镜头,指了指一处公告,是学院网络上的一个板块,登记了申请挑战赛的双方。
“白阎和加士、路易斯和萧封?”常安读着上面的内容。
“是啊。这也算是东山学院的保留项目,每周末学生能够向学院申请与指定学生对战,学院提供场地,允许其他学生围观,作为锻炼学生的能力的一个途径吧。”瓦伦丁自动开始给常安讲解。
这几天的相处,已经让瓦伦丁充分体会到了部署官们的痛苦。常安不知道为什么,性格处事都像孩子,虽说看着同他们一般大,况且身上有种不容质疑的强者的威势,但言行举止都很纯粹。想说什么说什么,从来都无所顾忌,换做别人,早就被这社会一顿毒打了。
所以,瓦伦丁尽力给常安科普着关于东山学院和地面上的处事规则,尽管多数都是无用功。
瓦伦丁压低了一点声音:“不过,这其实也就是学校的敛财手段罢了。如果想进行申请就需要缴纳一笔费用作为场地费,那些希望加强实力的贵族子弟又不在乎这点钱,每周的申请就没停过,学院可赚了一大笔钱!”
常安已经从瓦伦丁这几天不停歇的抱怨中听出了一些端倪。东山学院其实是一个老牌的学院,曾经只为贵族服务,教育职员全部由贵族组成,自从改革之后,贵族子弟减少,平民和低等阶层增多,这些学生只能缴纳普通的学费,学院没有半点油水,说不定还得补贴学生一些。那些贵族也就精明起来,想办法从学生们手里捞钱。
常安突然想起东山学院这两年递上来的推荐名单,她记得走时,几个人特意叮嘱她要查查学院领导层的,于是也压低了声音问:“那‘征途’的推荐名额呢?”
瓦伦丁不知道常安是怎么突然开窍的,但也是好事一桩,她虽然几次都想吐槽,但是担心被怀疑一个学生如何得到这些情报,如今,常安主动来问,她自然是把知道的恶心事都抖落出来。
“其实每年老师们都会向学生们暗示,只要给学院好处,就能拿到推荐名额。你也知道,每个学院都推荐名额都有定数。所以一般是先推荐几个最好的学生,尽可能保证有人通过选拔,这样学院就能沾光。而其实那些推荐名额远大于最终通过选拔的名额,必定有人落选,再说天才就那么几个。所以学院接下来推荐的不是其次好的学生,而是想要巴结的贵族的子弟。”
“等一下!”常安脑子开始打结,“你说的那些巴结的贵族的子弟反正又没办法通过选拔,那推荐上去也没有用啊!”
难怪这两年打下去的贵族子弟越来越多。
瓦伦丁叹了口气:“您是不知道~如今地面上对于‘飞鱼’的崇拜简直是全民都疯狂,哪怕是落选,那也是到过飞鱼,见过世面的人,就算回到地面也是见过凤凰的鸡,不同于其他人。学院就是卖那些贵族个人情罢了。”
常安开始慢慢生气。
瓦伦丁又浇了盆油:“再下来还有名额的话,就是能给那些人好处的学生,也就是花钱买名额啦。”
原来,他们的名额就是这么被挤占的!
常安终于肯运用自己可怜的智慧了,脑瓜子飞速运转。直接把这事儿告诉部署官们大概行不通,部署官们管不着地面的事儿。直接把人揍一顿,必然也是不行的。
那就只能暗中搜集证据,然后杀一儆百!
“瓦伦丁,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常安收敛起玩笑样还是很令人畏惧的,瓦伦丁乖乖应声。
“你负责搜集学院领导层徇私舞弊的证据,允许使用特殊一些的手段,不用担心后路的问题,飞鱼是你的后盾。”
平时听着那些人说“飞鱼是你的后盾”时,常安从来都觉得,这话也太中二了,她也从来不把飞鱼作为底牌。但当把这句话说给他人时,却是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自己就是底牌,所以飞鱼才是他们的后盾。
啊,是不是应该感动一下啊。
瓦伦丁翘起嘴角:“保证完成任务。”
通讯挂断,常安想着,是不是应该让姑娘注意一下,好歹别把学院弄塌房了,不然不好收尾啊。
果然这种费脑子的事就应该扔给木巧巧和那群部署官!
木巧巧在宿舍里打了个喷嚏,谁在惦记她?
周末很快就到了。瓦伦丁这两天大概是搜集证据顺利,心情十分愉悦,和常安一起去训练场的路上哼着小曲。
路边有人经过:“也不知道加士这次又是哪个脑子进水,偏偏要去挑战那个疯子。”
“路易斯少爷都没把握挑战成功,他哪儿来的底气?”
听着旁人嗤笑,常安自然也明白,这个几天来她都没听说过名字的加士,显然不敌白阎。
“瓦伦丁,你知道为什么加士要去挑战白阎吗?”没有木巧巧在身边,常安已经习惯了有什么问题就找瓦伦丁。
瓦伦丁“啊”了一声,显然是不奇怪:“他们一个班的,上次加士测验时输给了白阎,被白阎嘲讽了两句,一下窝火,当即就向学院申请了挑战赛。”
“你连这种事都打听得清楚啊?”常安因为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很少主动与谁交好,所以信息尤其闭塞。
“在B班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你恐怕是最后知道的。”
常安耸了耸肩,走到了指定的训练场前。加士,一个大块头,没有开始比赛就已经放出了伴生物,犀牛。
常安来这里观赛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看看白阎的伴生物,在帖子上几乎无人提及,也没有人能具体说出那是什么。或者就是白阎没有使用过伴生物,这在战斗系中绝对不可能,或者就是白阎的伴生物特殊,如果只放出部分,那可能无法辨认,就像常安自身一样。
直到指定的时间到来,白阎才不紧不慢地到达场地。
都没说什么,两个人随即就开始了对战,犀牛冲在前面,加士站在远处。白阎一个闪身就躲过了犀牛的攻击,随后,一丛白色的刺从地里钻出来,拦住了犀牛,白阎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和加士开始近身搏斗。虽然白阎的体型并不比加士,但下手却更毒,每一招式都冲着眼睛,腰腹之类的地方下手,又凭借速度的优势躲去加士一板一眼的重拳。
加士退开了几步,显然是不愿缠斗下去,靠近了犀牛,用蛮力突破了那白刺的桎梏。虽说犀牛身上多了不少划痕,留下斑驳的血迹,但依旧勇猛,没有犹豫地冲向了白阎。白阎也退后两步,脚下又伸出白刺,直冲向犀牛。加士在后方仔细地操控者犀牛的走步,侧身躲开,但白阎看准了犀牛躲开的方向,直接冲向犀牛,手中俨然拿着一截白刺,直接划开了犀牛的眼睛。
一声哀吼后,犀牛倒下,作为伴生物受伤,对伴生物的主人也有一定影响。眼看犀牛受伤太重,而白阎又一次挥舞着白刺,似乎想要给庞然大物致命一击,加士明智地收回了伴生物,然后又一次亲身缠斗。
然而结果很显然,加士输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