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识如果交叉运用两种叙述模式,是不是会更像短篇小说一些呢?不过也更加不像是跨年宣言了,算了,任其发展了。反正文学这东西就是激情行事的结果。靠着自我满足的小说好像是男女朋友冲动之后未婚先孕生下的小宝宝一样。
说回文学,我要继续讲述那个女孩的故事了。
女孩是我高一那年的前桌,她留着不长不短的学生马尾辫,上身在不强制穿校服的日子,经常穿着介于淡黄到白颜色的西式衬衫。假如是春季学期的前半,或是秋季学期的后半,则会在外面套一件粉色的外套。
那种粉色怎么描述呢,没有当汉奸的意思——与樱花的颜色绝无二异。
其实,细细究来,樱花也不绝对意味着是反动,国内有好几所知名学府就是因为樱花极盛而闻名的,甚至还能吸引一些犹豫的高考学生填报这些学校的志愿。就连身为普通一本的我校,也在校园不甚广大的园林里种上几棵樱花树,每年春季必定要大肆在公众号上宣传一番,生怕中国人民忘记它们的存在……哎呀,记忆快回到过去,别用到这种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