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
蒋心隋摇头,突然她想起了今天下午自己掉下去那些的东西,不会是它们砸到人了?
淮南城有许多极其相似的路口,蒋心隋来回确定了好几次才找到东西砸下去的地方。意外发生的太突然,自己找过去的时候它们还零零散散的躺在地上,蒋心隋瞧着小路上没人,捡起地上散落的东西便走了,一时也没多想它们是不是有砸到人。
她一脸狐疑地说:“我砸到人了?”
跟她讲话的是一位身穿白色高领制服的男长官,长得十分帅气,尤其是他胸前的别针十分独特。别针上赫然立着一根柱子,一条蛇一样图腾的东西蜿蜒盘旋在柱子上,显出一抹诡异的庄严。
男长官突然拿出了一个很漂亮的金属球,球的中央有一块紫色的水晶。
“什么意思啊?”蒋心隋尴尬地笑了笑。
男长官抬头看了她一眼:“笑!还笑?”
“……” 蒋心隋无语。
男长官把金属球往上一抛,金属球顿时展开,出现了一双类似于翅膀一样的东西。现在的金属球整体看上去就像一个照相机。
“高级!”蒋心隋惊呼。
上面清晰的投现出蒋心隋的“罪证”——下午在山坡上发生的事情。
“蒋心隋,女,17岁,今天于下午六点左右,在白玉石台高空抛物,砸中了淮南城街上的小贩。虽为轻伤,但行为恶劣。特加以惩戒。”男长官拿着书,没有看蒋心隋一眼,随后他又抬头,“可有异议?”
“没有,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那……那个小贩怎么样了?”蒋心隋问道。
男长官合上书,空中的金属球也收了回来:“没死。”
“……我是说,他的伤怎么样了。”
没说他死了。
“托你的福,砸中他的只是一个小物件。”白衣长官继续说着,“不过人现在还在医馆躺着。”
“……”
“ 你原本要被扣留登记的。”
男长官在本上写写画画,不急不慢地说道:“但看你态度良好,也并非有意为之,登记就算了。”
“但,你得留在协会。明天八点才可以离开。”长官合上书说道。
蒋心隋忙不迭的点头:“长官说的都对。” 随后她又问,“那,我还需要做什么?”
“你还需要交十币损失费和一币罚款费,再签字画押就好。”男长官说完,便把一个红色的小本推到蒋心隋面前。
“签字画押?……签字—?”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一支笔,又抬头看着他。
男长官叹了口气:“画押,这。”男长官指了指本子上空白的地方。
蒋心隋好像更懵了。
“把手放上去就好。”
“……”
蒋心隋把手放了上去,空白处赫然出现了一个掌印。
“高级。”蒋心隋惊呼道。
男长官把红本子拿着看了一眼,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好了,来,给你。”
蒋心隋忙去接。
随后蒋心隋掏出钱袋把罚款费拿出来,递了过去。
长官挑了一下眉。
“白组长又在为难新人了?”
蒋心隋寻着声音望去,见一名身穿青色纱裙的少女正往这边走。少女长得很清秀,既没有闺阁女子的庄严之姿,又没有妖艳女人的妩媚之态。整体看上去给人一种清新自由的感觉。
“讲错了,不是新人。”白珂回答道。
“哦。不是新人,那我再猜猜。”她说着便越过白珂来到蒋心隋身边,“犯事啦?”
“嗯。”
“给我看看。”说完便把本子从蒋心隋手里拿了过来。
“蛤!高空抛物。你给人小姑娘的‘罪行’写成高空抛物,小姑娘人都没动吧,明明是另外一个姑娘撞了人家……等等。”
她盯着本子上的那位女孩出了神。
“倾枫,会长找你。白珂你也要去。”那一头另一位长官在喊。
“好!”倾枫笑着回答。
“小姑娘,还给你。”蒋心隋接过。
倾枫的手搭在蒋心隋肩上,对白珂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妹妹,你确定不打算招入阁? ”
“……”
“你不要,我可拐跑了。”倾枫笑道。
白珂什么都没有说,转身便走了。
“我说真的。”倾枫朝白珂喊道。
倾枫笑了笑,转身又对蒋心隋说:“妹妹叫,蒋心隋。”
蒋心隋点了点头。
“你可是他第一个没有难为的人啊!你是不知道他被多少人投诉。”倾枫笑道。
“为什么这么说?”蒋心隋疑惑道。
“按照他以前的习惯,你不脱层皮是没有办法走出协会的。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在他眼里好像都跟十万火急一般。罚得忒重。”倾枫说。
“……”
“还有这个扣留登记,谁规定的啊?”倾枫说。
蒋心隋点了点头。
“这可堪称为奇迹”
“可能是我表现的比较顺从吧!”蒋心隋傻笑着扶了扶额头。
“哈哈,呃嗯!他并不是不听你的话,而是他讨厌有人质疑他。”倾枫这样评价他。
“……”
“还有,有没有兴趣加入冒险家协会?” 倾枫凑过来说。
“冒险家协会?”
“对对对!”倾枫揽过蒋心隋,“边走边说。”
“冒险家协会,做什么的?”
“大概就是寻求真理、探寻真相。”倾枫答道。
“简而言之,就是去玩?”蒋心隋说。
“不一样,不一样。”
倾枫一个转身立在蒋心隋面前。“这是一个浪漫热爱且自由的过程。”说完她便立在窗前。
蒋心隋也跟着望向了窗外。
就听倾枫说:“对于冒险家来说,我们追求的不仅仅是渴望答案的结果,更是探求结果的过程。”她眼底是说不清的纯真和热爱,“那些真理也好,答案也罢。过程中的体会和感想才很美妙。”
窗外有海有鸟,可能还有风。思绪就随着风一同飘向了远方,他们像笼困不住的鸟,池关不住的鱼,热爱和追求让蒲公英随着风飘向了天上。
“这不是在玩。”她转头望向她,“而是对生活的格外热爱。”
蒋心隋笑了:“可是我所说的“玩”,也是在追求身心快乐的啊!因为快乐所以热爱。”
“独特见解。”
“倾枫—”
“!我要走了。对了,今晚你就住在待宾室。在这条走廊尽头,上六楼,第一个房间就是。”说完便跑了。
蒋心隋开门走进去。
进门就是一个大书柜,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再走进去,右侧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床旁边摆着一个书桌。左侧有一扇门,蒋心隋猜那应该是厕所。
房间简单又利落。
蒋心隋走到落地窗前:“好漂亮的海景,夜晚的淮南也独具特色。”
随后,她又来到书桌前,书桌上放着两本书。一本《冒险家协会通史》,一本《云归历史》。
她坐了下来,翻开《云归历史》。没过一会儿她就暗戳戳吐槽。
“嘶呃!按逻辑来说不应该只分……”
奇怪!应只有掌天,掌地,掌水。
可却分成了月族,羽族,草族,灵族。
掌海域,掌天空,掌平地。还有一个掌森林的。
她打了一个哈欠。她又把那个小红本拿了出来。翻开它,蒋心隋看见,上面竟有自己被那位小姑娘撞到时的定格照片;也有淮南城小贩口吐白沫的照片。
白玉石台底下是百姓的居住区,一般没有多少人走。那段时间,住在这片区域内去街上赶集的人也就回来了。而蒋心隋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路人正把小贩往医馆送,两队人并没有碰见。
为什么自己这张定格照片那么丑?还把它作为主照片放在了第一页
照片上蒋心隋因惊吓,一只眼睛是半闭着的,嘴巴抿着。
太丑了。
但丑归丑,觉还是要睡的。
没过一会儿蒋心隋就躺在舒服柔软的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