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族长用充满威严的语气说道,“星之使者,你先来汇报一下侦查情况。”
“暗翼那边最近行为有些反常。他们进行内部会议的次数明显增多,巡逻的次数也增多了,民众看上去都分紧张。我怀疑他们可能在密谋什么计划。”
其实说是说密谋计划,实际上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这个所谓的计划就是暗翼准备向圣翼开战了。
“对此,各位有什么想法吗?”族长一脸阴沉的看向众人。大家都面面相觑,气氛顿时有些沉默。
今众人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打破僵局的居然是一向少言寡语的灵月。
“我认为,我们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先派侦察小队秘密潜伏,观察睹翼的动向,然后再做打算。”
“我还是认为,我们要加强边境的警戒,绝对不能让暗翼的人暗自窃喜,以为自己没被发现,更加猖狂,或是认为我们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连他们暗翼都压不住了。”熠有些强势地说道。
一时间,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感觉都很有道理啊。”
“是啊。”
“还是日之使者说的对。”
“我还是觉得不应该打草惊蛇,最好打暗翼一个措手不及。”
“安静!族长一拍桌子,一股威严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顿时,台下鸦雀无声。
良久的沉默过后,一个苍老但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响起:“我赞同日之使者的看法,我们应该表现的强势一些,可不能让暗翼的那些家伙小看我们!觉得他们暗翼很占优势,士气高涨。”
台下又是一阵喧哗。族长见状,说道:“既然这样,那大家就举手投票表决。”
“赞同月之使者方案的。”
台下稀稀拉拉几只手举了起来。
“赞同日之使者方案的。”
“刷”的一声,乌泱泱的手举了起来。
结果已经非常明显了,赞同熠提出的方案的人多。
这并不是代表灵月提出的方案不好,最主要的原因有两个:
一、议员和长老对灵月有偏见。
二、熠的方案受到了一位有身份的长老的赞同,其他议员都不愿意得罪这位长老。
是的,你可以认为议员们虚伪,但你不得不接受现实。而现实就是大部分人都赞同熠的方案。
族长见状,遍表决了最终结果:“那就暂时采用日之使者的方案。”
“星之使者,你继续侦查。”
“是。”
“月之使者,你带人加强巡逻警戒。”
“是。”
“散会。”
——会议室外
“怎么了,这么闷闷不乐的?”离火看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灵月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离火的语气也严肃起来了。
“哦,没什么,就是……算了,还是不说了。”灵月犹豫地开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离火无奈地看了看灵月,说道:“算了,就知道你肯定又是什么都不会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想说就别说了,别为难自己。”
灵月苦笑了一声。
离火看着灵月这幅样子,提议道:今晚来我家吗?”
“嗯……有任务。”
“又来了,每次都是这一套。”离火轻笑一声。
“这次是真……”
“好了别说了,七点,我等你。”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句话,灵月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圣翼一族边境
“报告,前方好像有敌人!”一位巡逻队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道。
“人数?”灵月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她知道,那一刻终究还是到来了。
“敌方只有50人,具目前情报判断,应该是暗杀部队,且都是精英。”
灵月转过身,对后面的巡逻队员减道:“全员——战斗状态。”灵月的语气无比坚定,不容反驳。“我们去会会他们。”
双方都在快速行进着,距离正在慢慢靠近。终于,两军相遇。灵月开口道:“你们果然还是来了。”
灵月悄悄把手搭在了背后的晶月(灵月的常用武器,用特殊矿石打造的刀,通体幽蓝,散发着极寒之气,据说是圣翼一族禁地——极寒炼狱中打造的,独一无二)上,等待着对方的进攻。
“我想我们跟你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说的。”说话的是一个戴着黑色兜帽的人,看不清面孔,应该是敌方的领队。
“嗯,那就动手吧。”灵月近乎没有语气地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消失了?灵月的速度其实是毋庸质疑的,哪怕是面对今天这样擅长瞬身和暗杀的精英。
下一秒,她就已经手握晶月战在一名还没反应过来的敌人身后,利刃破风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利刃从皮肤慢慢刺入血肉的声音。
“咚”,那名敌人的头颅已经落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暗翼的人此时在怀疑敌我关系是不是搞错了,这个人真的不是他们这边的暗杀精英吗?但没等他们思考出个所以然,灵月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暗翼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也都爆发出了极快的速度,拎着武器疯狂地冲向了敌人。
但……这群人不是擅长暗杀吗?怎么就这么横冲直撞过来了?是破罐子破摔,还是……对自己的暗杀技术足够自信,认为即使被发现了,自己还是占优,能够靠速度和隐蔽性取胜。显然,是后者。不过对方也的确有这个实力去让他们自信。
一个又一个圣翼的战士在暗翼暗杀精英的围剿中倒在了血泊里。当然,暗翼的人也不好受,在灵月的绝对压制和圣翼战士不怕死的冲锋下也死伤惨重。
月光撒在大地上,照耀着每个战士的脸庞,同时也照耀着地上的死尸和血迹。
此时,灵月手里握着晶月,停在原地休息,她将刀杵在地上,有些急促地喘息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刀流下来,浸入了大地。
她自己也受了伤,蓝色的血液[注拥有神石力量者(普通圣力不算),受伤时血液呈蓝色,临死呈淡黄色]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但没人听到,也没人去听。
灵月擦干了嘴角的血迹,开口道:“你们还有什么底牌,都拿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身披黑色斗蓬,戴着一个白色面具的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她的脸被兜帽和面具遮得严严实实。她就是暗翼的云之使者——绣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