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

    顾钟子心里有点发紧,若不是系统太过吵闹,在他脑子里左右循环声音还有高有低的起伏播放“快绑定吧快绑定吧”,絮絮叨叨许诺不少好处但就没一个见影也不会如此鲁莽。

    诚然,他也确实被气得失了智,但它就一点错没有吗?

    顾钟子默默看那个男人一个劲拿着他的手稿发出各种惊叹。

    算了,他不会知道这件事。

    “对了,你刚刚收的那张纸也是手稿吗?能给我看看吗?”男人一脸期待并瞅着他的储物袋跃跃欲试。

    ……

    他总算知道陈书怎么来这么久还没搞清这座修仙城的坑。

    感情他长辈也是个……颇为豪爽的。

    “不是,不能!”

    失望的收回眼并撇了撇嘴,“好吧。”

    复又捧起那几张手稿如珠似宝的摩挲赏鉴。

    想起什么似的抓着手稿就跑,门被带起一声巨响。

    “师叔回来了?”陈书探了个脑袋。

    “刚走。”

    门再次被暴力打开:“你能不能……”

    顾钟子一脸无奈,“你拿走吧!”

    “不是,我是想问,你能不能也一起去?”

    “……”

    有时候一个人在外也挺无助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陈书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师叔把恩人拉走,端着刚出锅的菜,默默无语:今天又是自己一个人吃一大桌子菜呢。

    男人一路拉着他进了城中心的城主府,门房见怪不怪的任由他俩进门。

    一路七拐八拐终于在院中小湖的亭前停下。

    其上几人泛湖游水,观天赏地。

    见着他们,其中一人无奈道:

    “何子苓,何上人,您怎么又来了?”

    何子苓嘿嘿笑:“快来看看,天隐阵的新图解。”

    顾钟子倒被晾在一边,小船几人也不赏花看湖了,连忙上了岸全围在桌子边看他的手稿。

    居然有人说解了天阶阵法图,这热闹可不是时时都能看的,说不定他们也能参与其中留下一名半姓。

    湖上水波粼粼,偶有几处荷莲更添风景。

    “这解法,这……妙哉,妙哉!”

    “岂不知是何人如此巧思,何上人可否为我等引知一二?”

    “那是自然,人我都带来了。”何子苓一指孤立一旁的顾钟子。

    几人才见还有一位潇洒不羁的乞丐……

    哦没礼貌了,还好人家没听见。

    几人连忙见礼:“这位……先生?在下城主府门客郁青,您就是巧解天阶阵法的大师?”

    “是在下,何真人确是着急,见了手稿就拉着在下匆匆前来,衣裳也没来得及换,失礼了。”

    “不不,怎么会?先生有大才,是我等唐突。”没礼貌这时也羞红了脸,他还以为这位先生也是怪性脾气。

    顾钟子但笑不语,到底是年轻人,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后面几位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确是不妥,不知可有什么赔礼?”

    “啊?这,我这还有副玄品阵盘,你若不介意便拿去。”何子苓摸摸鼻梁,他确实欠考虑了。

    “何真人如此厚爱,倒叫我不知说什么了。某还不至于叫真人忍痛割爱。”

    又冲着唯一的年轻人道:“湖中美景确实难得,尤其那灵植并蒂莲实属难见,可否传授经验,也叫我这土老乡开开眼?”

    那郁青见他提起并蒂莲猛然一惊,又见他不是要花,只要个方法,才松下气。

    “这有何难,待会儿叫人誉抄一份培养方子,再送您些特意培养后的土壤带回去研究研究,又算得了什么?”

    “好好,此话先不提,这图解老朽还有不解之处,小先生可否讲解一番……”

    ……

    ………………

    好不容易拒了几人留他下榻的顾钟子拿着小锦囊,心情愉悦。

    不愧他费尽心机的专程回来还算计颇多的绕一大圈子。

    “咻——”箭矢擦肩而过。

    啧,怎么又招上脏东西。

    顾钟子熟门熟路的翻进偏僻小道,迅速往城门方向离开。

    青桐院共81座小院,分布坐落在城主府周围,形成阵型。

    他这会儿可还没出青桐院的范围呢!

    那么害他的人不言而喻。

    正思索际,却被一只枯手拉进一座小院:“嘘——”

    门外一阵嘈杂,又渐渐远去,显然没发现他。

    “哟,大徒弟?好巧啊?”

    “……我不是你徒弟。”

    “哦,那是我看错了?”老者是之前庭院的一人,“嘶,那你是不是还有个名叫秦青生?”

    顾钟子不动声色:“您在说什么?”

    “那是老头子我记错了?那——七品青莲总是你拿的吧?青莲一直是老朽看照,这总不能认不出吧?”

    顾钟子摸上头顶簪子。

    “老夫到底养他这么久,就算未曾认主也该有份感情了。”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直接深深一礼:“还请前辈助我。”谁知道这老头看得出来,别人就一定看不出来。

    要不是青莲落入他手过,他何必兜一个大圈子重新再养?

    老者嘿嘿一笑:“老头子我虽不是小气之人,但也没必要帮着外人啊,你说是不是啊大徒弟?”

    “……是,师父!”死老头子!

    “嘿,这才对嘛!乖徒儿,好好在此歇息,为师助你脱困。”

    “是。”才怪!

    老者当即出门,顾钟子直接拔了簪子放入心脏位置温养,本就是自心而发的灵宝,藏于此处也应正常。

    又等了一会儿才出去。

    特意选了僻静小道,这次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到无意外。

    前方不远便是之前的小茶楼,这后面就没什么隐蔽的地方了。

    陈书那小倒霉鬼又被无赖缠上,扔杯子的鲜艳少女正在角落里看戏。

    ‘宿主,我回来了。主系统说我们这叫天定缘分,咱俩合该一对,所以我们快绑定吧!’

    “……”

    系统又开始呱呱叫个不停,旁边少女半是威胁半是劝导要良家少男从了她。

    两方吵闹下顾钟子烦不胜烦,也没注意后面有只黑手冲他而来。

    “大叔?您怎么在这?”少年眼尖的发现角落的人,迅速找了借口把他拉走:“是师叔让您来找我的吗?我马上回去。”

    顾钟子这才惊觉后方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大意了。

    不过现下也不是揪出幕后黑手的好时机。

    他深呼一口气,转向少年轻声道:“那女子可是与你有关?”

    “什,什么?这不是这样……”

    “……前两个月城主下了新规,若有人在观玉楼默出城中守则,可加二十信誉值。”

    这就是天河城第一坑,若是进城未带守则,进门就扣20信誉值,要加回来也简单,进城第一件事去醉月楼抄下守则全内容。

    至于新规,确实是真的,前俩月一不知名门客趁城主心情好,给自家不着调小孩求来的。

    说罢,转身进了胡同。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顾钟子低声对系统道。

    转角处却见两个巡逻兵粘贴通缉令,正是他上次变幻及现在的模样。

    ‘(??ω??)真的吗?’

    “……”

    顾钟子撤回一颗脑袋并再次化妆。

    “两位军爷,这是通缉什么呀?”一位粉脂凝香,弱柳扶风的闺阁病弱小姐正路过巷口。

    两人对视一眼,“好贼子,还敢骗我二人!”

    霎时间抄起兵戈直冲女子面门。

    姑娘大惊失色,落荒而逃:“两位军爷,小女子何曾骗您?怎一上来就要打生打死?”

    “你这贼子该是不知,盗了天外异花还敢出现在城主府里,殊不知魏大人生了一双慧眼,早知你这诡计!”

    草,又是魏道成!

    龟孙子,等你爹找你算账!

    ‘宿主,快绑定吧!我真的能帮你的!’

    “我又怎知你不会害我?”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系统翻出一张天道契约,‘这是天道认证的,你可以看下条款。’

    顾钟子一边躲闪,一边一目十行看完契约,确是平等契约,还有天道气息。

    “还有一点,”顾钟子闪身躲进一间小院,“你不能住我脑子里。”

    ‘啊?可是,我也没身体啊?’

    外面人已经在敲门了,这家主人没在,他们估计很快就直接开门了。

    顾钟子翻了以前炼器失败的材料,给它凝出一具身体。

    ‘耶?好啦?我也能有身体了?’

    不怪它激动,系统凝聚身体是很难的,一具不那么契合的身体往往要花费十数万积分。

    顾钟子已经按了手印打了一道神魂气息入契约中:“你最好有你说的那么有用。”

    ‘那是肯定的!’

    对于见面就送了它大礼的宿主,它当然要竭力相报。

    那边巡逻兵已经找门房翻出钥匙,开了锁了。

    一见室内的人,连忙低头执礼:“林大人,小的不知您在住所,您怎么也不答话?”

    林大人?

    林子业?

    顾钟子暗下揣度,学着林子业鼻孔望天的样子:“你是在质问我吗?”

    “小的不敢。”守卫连忙答道。

    他可不敢惹怒这个煞星,与城内三级修士比,他是什么死法都不影响对方青云路。

    何况这人动不动要拿人练毒。

    他也是失心疯了为了升一级修士跑来这煞星的地儿。

    顾钟子心情颇好的挥挥手,“罢了,今日本座心情好,不要你的命。”

    言罢并指为剑斩了他一条手,“滚吧!”

    那兵士哪敢多言,捂着飚血的手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断手都没敢捡。

    ‘系统?’

    顾钟子试探道。

    ‘是我!’

    系统骄傲挺胸。

新书推荐: 路星枝死后 黎明到来时 夫君他体弱多病 折荆棘 笔下空间 在废材逆袭流男主面前掉马了 婚约作废,鸟咖开业 一指定姻缘 亓官 当我成为种田文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