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就是马戏团里供人取乐的小丑”
“那…那我们难道…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据说如果得到鬼神的赏识,它们没准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毕竟…总要对宠物好一点不是吗
三清对着柳贾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柳贾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他啥意思?他不会是弯的吧!默默勒紧裤腰带。
三清看着他,也是俩眼问号。
浮玉看着他“看你知道这么多消息,你不是新人吧”
三清看着她没回答。但这就是变相的默认了。
“嗯,还有如果积分低于10的话就会被弄死”
我去!那系统都没跟我说!真是!,让它回炉重造吧,免得出来祸害别人。
应念景听到这话在心里狠狠的腹诽它。
阿嚏!谁在说我,算了,系统梅梅我来了~
……
管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对着玩家们说“客人们,晚餐准备好了,请去用膳”
五人停止了交谈。
复古的长桌上,摆放着色泽鲜美的食品,很容易便会让人食欲大振。可惜五人没有心思去品尝。
应念景几乎与三清同时落座。
没有人敢动刀叉,没有人可以保证这些食物一定安全。但管家可不在乎他们怎样,他拿出怀表,开始计时。
“如果客人迟迟不用餐,我会认为客人是在对伯爵表示不满,我不介意帮助我的伯爵清理无理的客人”
管家话音未落,五人只好用叉子叉起食物。不过,相比于柳贾和春花的颤颤巍巍,其他三人倒比较淡定。
今晚,应念景我是素食主义者!!
………
“各位,用餐完毕的话请上二楼”
管家带领玩家到达了二楼,“请挑选你们的房间”
“管家,可以串门吗”应念景看着五个房间门说。
“不能:)”
“奥”好假的笑哦
………
最终的结果是,从左到右,分别是三清,柳贾,浮玉,春花,应念景。
“晚安,先生们女士们”管家福了个身,下了喽。
应念景趁机跟着管家下去,三清看到连忙把她拦下“你干嘛!”我可不记得老大之前这么…这么作的啊!
“去吃饭”
“你不是刚吃吗!?”
“我饿了不行”
“你!……”
“你们在干嘛”浮玉探出头看着俩人在那掰扯,至于另外两个,应该躲在被窝里吧。
“没什么”应念景甩开三清的手,进了房间。
好了,不用确定了,这性格不是老大都说不过去了。但是,如果被嫂子发现她还活着,咦惹~会死的吧,绝对!会死的!
放心吧!老大!我会守护好这个秘密的!
阿嚏!谁骂我,应念景揉了揉鼻子,摇摇头趴在了床上。
夜晚将至。
对于应念景那有些不着调的气氛来说,这里才像是真正有了生命在生死徘徊的感觉。
柳贾自从进门后,便慌里慌张的把床头柜推向门口,试图堵住在睡梦中想要闯入的东西。抬起粗糙的手擦拭额头的汗液。
“这……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爬上床,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双手抱着腿坐在床上瑟瑟发抖。
呼呼!
“呃!”
窗帘微动的声音吓的柳贾一激灵,是风吗?窗户…我…我应该已经关了啊?……
柳贾就这么颤颤巍巍的度过了一天。那双眼睛因为过度的劳累而布满血丝。
在另一个房间里。
挂在墙上的挂毯在一瞬间便紧紧缠绕上靠近窗户查看的人,直至窒息而亡。
而挂毯也回复了原状。
早晨,管家来敲门。
咚咚咚“客人,早饭睡备好了”
“嗯…知道了”应念景回应道。
听着那“听着那脚步声逐渐向旁边的房门走去,我旁边的人…是那个叫春花的吧。
应念景坐在床上,拉出游戏面板,点开商城。昨晚都忘记看了,之前光看下面,上面的都没看。
真是的,这裙子脱又不好脱,穿又不好穿,别到时候来个激情飚速,结果被摔了个狗啃泥。
我艹!这衣服这么贵的吗!
看着面板上三位数的休闲装,应念景一阵头昏眼花。连忙把面板关掉,眼不见心不烦。
走出房门,来到楼下。
看着在坐的各位已经在用早餐了。
今天的我又是素食主义呢
应念景坐到浮玉的右边,吃着沙拉,漫不经心的想着,随口道“内个大妈呢”
浮玉摇摇头“不知道,应该还没下来”
“嗯…我去看一下”
浮玉看着她,起身跟了上去。
三清看着俩人,连忙把菜叶塞进嘴里,快步上去“等等,我也去!”
应念景看了他一眼“那来吧”
浮玉…浮玉没管他。
至于柳贾,一直在他们旁边当个透明人。
咚咚咚
“有人吗,在吗,在就说句话呗”
“好了,没人”转头看着浮玉。
浮玉皱皱眉,上前拽了拽门把手,“打不开”
“…我有一个办法”应念景看着俩…三人说。
老大…不会是想…踹门吧!那可不行!我要拦着她!
三清已经准备好了,王牌橄榄球员准备!预备!
“管家!”
嘭!
嗯?什么声,哦,原来是摔了啊。
浮玉无奈的扶了扶头。
“怎么了,客人”管家看着应念景冷汗涔涔,这小祖宗又想干什么。
“这门打不开”
“这好办”管家拿出钥匙,将门拿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应念景紧皱眉头。
浮玉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过去,蹲在春花的脑袋旁,伸出手指放到她的鼻子下方。没有感受到气息的流出。“死了”
浮玉看着春花垂目低吟,并一番动作道“是窒息”
“嗯?你怎么看出来的”应念景听着她的话,饶有兴趣道。
“你看,她的面部、口唇、指甲与趾甲呈青紫色,颜面甚至出现了肿胀”浮玉指着春花的脸。
“还有”浮玉把春花的眼睛撑开,“眼结合膜充血、也能看出血点”
把上嘴唇掀开“你看,她的牙根呈淡棕红色”浮玉把手放在春花的背部,用力把整个人翻了个面。撕开衣服,“照这样来说,没错,尸斑是暗紫红色”
应念景挑眉相看道“你是法医?”
“不是,只是喜欢看刑侦而已”
“哦…那她是怎么窒息的,总不可能是自己憋死的吧”
浮玉站起身,“不知道,没准是鬼做的呢”
“是这挂毯”三清突然出声
视线全集中在了三清上
“我是老玩家啊,自然有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