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外面风大,奴婢推您进去吧”执华俯下身子对面前这位两鬓斑白的女人说道。
“不打紧,哀家还想再吹吹这风,听听这鸟啼声,闻闻花香...”陈太后,由于和自己亲生骨血兴帝常年不和,终于在兴年十五年被皇帝违背祖制也要褫夺她的封号,只将她供养在皇家别院,无召无国丧不得相见。
“娘娘,娘娘!太后娘娘!”
“童华,快!传太医”执华抱着大氅想要给陈太后盖上保暖,但走过去眼瞧着陈太后双眼闭着似睡着了但执华给她盖衣物,娘娘却丝毫不动,后宫是非繁多,杀人于无形更是防不胜防。
执华是陈太后的陪嫁婢女,每日贴身服侍,自是知道太后自从入宫后便睡觉很轻,她给她盖衣物必然会惊醒太后。然而这一次却没有,太后睡得很安详,不好的预感从执华心中油然而生,摸着太后的手,异常冰冷。
陈太后只觉得自己浑身动弹不得之际似乎听见执华在叫她,但她没力气睁开眼,呼吸也很困难,脑中闪过的全是此生的恩恩怨怨,也只是混沌不清、片片断断,知道自己大限已至,心中不免留下一丝感慨。
想我此生寥寥五十载,虽罪业不少但杀之该杀之人,和吾儿到今日这般田地终也是我自己种下的因,这一生虽荣华富贵但无一刻轻松愉悦,望来世,托生于平凡人家,过一过清贫但快乐的一生...
“嗯!”陈太后弥留之际心脏被不知是什么利器刺痛,这种痛觉使得她猛然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面前的人让她一脸错愕,她疼痛之余脑中盘旋着疑惑“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