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扎堆的地方,话题总离不开下三路。
所以洁世一正在——被迫?——聚众听着格斯纳的情史。
准确的说应该是约p。
——毕竟只是玩玩。
可能是国情不同吧,格斯纳说得相当坦然,还说对方也想沾名声,互利互惠,轻浮的语气叫人想,嗯,像爱空那样,扇一巴掌。
然后不知怎的,也可以说意料之中。
他们讨论起了不在现场的凯撒。
可能还是国情不同吧,因凯撒跟内斯的相处方式,不说别的,合理怀疑他们是男同,还是一对。
——前者确实,后者不一定。
鉴于洁世一通常跟他们都是分开的。
——“怎么?难道你想在你无力时让内斯给你搭把手推吗?”
——“不如我自己来,你躺着”
比起语言,好吧,比起绕长的句式,内斯的话语会变得直接很多。
——“真恶心”
无论想两个人,还是三个人。
你想啊,他们还在讨论:他们明面上都这么明显了,私底下还不玩得更花。
——“这个?内斯穿的,他手艺很好,喏,我头发也是他染的,很漂亮的蓝色不是吗。”
——“但你对此似乎不感兴趣,甚至还没你确认前感兴趣,是因为我没戴上环吗?”
——“就像耳环一样,我看得出你没有,在还没好前,时常要转一下,免得血凝固了。”
——“你是双吗?还是只对女生的胸感兴趣,或者,男人的屁股吗?”
废话,真的太多了。
与之相比,内斯就安静得太多太多了。
明明有种同样显眼的发色,却又自甘在凯撒的阴影下,衬托出他耀眼的配角。
也是一种「主人公」定位吧。
除此之外,比如不遇上对方,回到那种主仆似的关系,人还是挺正常的。
至少,洁世一一度想过自己会不会变成猫抓板,嗯,咬痕啊,抓痕啊什么的…不是很常见的形容吗。
但事实是没有。
——“又不是在球场。”
他用抱怨似的语气说。
就像划分了,球场上的洁世一跟下球场的洁世一,就像是两个人。
人会在不同的场合表现出不同的模样。
倒没有说他们在爱护彼此,张嘴就咬,碰到就抓的行为也是有的。
只能说是没预想的血腥。
按理说,他们不该这么,平和?也可能是因为贤者模式吧,也可能是累了。
值得庆幸,考虑到监控,他们通常不需要考虑洗床单这个问题。
所以每每这时就像是本相毕露。
头发也不擦地直倒床上,睡相十分糟糕的一个人。
洁世一吹着头发时,看他一副半睡半醒、像是赖床的模样,突然想到这种事一般是内斯做的。
毕竟他们关系很好。
而当看着内斯毁尸灭迹式的清理浴室时,洁世一不由觉得,哦,是他惯的凯撒。
完全可以相信凯撒杀人他埋尸。
这就像英格兰那两个,他们说,玲王还是凪,关系好得无论跟哪个都像买一送一。
——叫人怀疑是否能插进他们之间。
……
没有双关的意思。
但有时关系好也不一定是好事,说不定会被蒙蔽。
执着于什么,总会因此而扭曲。
洁世一听他们说凯撒内斯刚来时的故事,说他们说初见,说他们的相处,说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王冠延伸的荆棘在脖颈开出花,因汗而反光,看得晃眼,那是洁世一第一次留下咬痕。
只是个普通的咬痕。
远没到血腥的程度,只是有着牙齿的印子,远远不及凯撒有一次狠狠咬下而发白发肿。
可能是之前的队友都是他那派,也最大的原因是内斯惯着,他伤害起来时不在乎程度的。
他有意识到,想克制却又很快照旧。
因为经常伤害的那个人不在乎地惯着他。
但不惯着别人。
确实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艰难扭着脖子看镜子里背后的抓伤时,洁世一想。
似乎是为了方便,内斯会留一点指甲,不长,就一点点,颇有点像为了缝衣服而留点来夹线穿针。
因人种,他们肤色都偏白点,当然,作为体育员,日常训练下也不会很白。
虽然这些都称不上值得在乎的。
哪有什么好在乎的?
还是那句话,他甘愿藏在凯撒之下,凯撒的光芒又太过耀眼,以致除了球技跟发色,哦,还有王者的帮凶。
洁世一竟有时因存在感低而给忽略了,或者想不起…
所以。
他眼睛有这么大吗?
近距离见时,洁世一想,毕竟他们都是平日里留在过眉发型的人。
要说眼睛,在蓝色监狱其实也不怎么稀奇,眼睛大的也不少,毕竟年纪摆在这,洁自己也是。
仔细想来,大概是因为除球场观察,他是垂眸的缘故吧,莫由来的看着可怜。
要是可爱,多少也有点恶心了。
无论哪个,无论谁觉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