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但在这座庄园里,仍然灯亮如白昼。
人们欢歌笑语,歌舞笙箫。
人人穿着华丽的衣服,与周围人言笑晏晏。
今天,是赵家和李家办的宴会,以庆祝两家将永结秦晋之好,两家也将由商业上的合作。
也可以说是两家未婚夫妻的订婚宴了。
虽然,宾客们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今天宴会的两位主角。但与他门来说,此事并非是什么大事。他们也只是凭此机会跟赵李两家谈合作来的。
这些宾客们听说,赵李两家的新项目引来了上京市的投资。这好项目,谁不想分一杯羹呢?
若真是没去分一杯羹,那也只是不够资格,而非不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里也是硬道理。不过,又有几人在乎呢?
——
与地上的喧哗截然相反的是,在地下,这里黝黑静谧,只听见一人清浅的呼吸声。
赵念就独自一人在地下室内。
这间地下室原先是地下车库旁的杂物间,临时被改成一间卧房。
可以看出收拾这间地下室的人的匆忙,在水泥的地面上还散落着一些型号不一的螺丝钉。
赵念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在这样一个静谧的空间里,无论做什么,赵念都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好像有一只巨大的眼睛在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要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中。这一切无疑是极其恐怖的。
赵念已经在这里呆了七天了。
在这个不足十五平米的地下室,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其他什么也没有。
讲真的,赵念觉得赵父比以前更疯了。她又不是没有自己的房间。像以前一样把她关到自己房间里不行吗?赵父又不知道她偷偷练了攀岩技术。
难道赵父觉得她能从四楼自己的蹦下来?
赵念在赵父眼里一直可都是身娇体弱的人设啊!
这对赵念来说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攀岩也算是白学了。
在关键时刻排不上用场,还浪费了她那么多时间怎么不算是白学了呢?
赵念越想越气,但她本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几天她只是默默地缩在被子里,只当自己睡着了。
来送饭的佣人显然也是这样以为的。于是,他如实的禀报给了赵父。
赵父自然不会相信自己女儿能如此听话,但他这几天都在忙生意上的事,也无暇顾及赵念。见她安静本分,没在闹出什么幺蛾子,便觉得她终于老实了,便也没再多管。
这边,在赵父眼里变安分了的赵念,心里可没那么安分。
笑死,她赵念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地下室里,然后被那个死老头子卖出去换钱。
说什么联姻,只不过是一个好看点儿的封子,内里也掩盖不了他买女求财的丑恶嘴脸。
所以,这几天赵念一直在计划逃出去的办法。
最后,她选择简单粗暴的。把送饭的佣人打晕,趁着外面人们在开宴会的遮掩,一路从地下车库跑出去,然后,在坐车去远点的地方,找个酒店住一晚。
反正,赵父又不是警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和人脉能查到她。出了庄园,她赵念就是天高任鸟飞。
赵念制订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计划。
毕竟,做的越多,证据越多。还不如现在这样,行动的出其不意,反而能够攻其不备,一招制胜。
时间渐渐靠近,赵念就坐在门边等着佣人的到来。
“嘻嘻嘻……”赵念邪恶的笑着。
这位倒霉的佣人真是可怜,她浑然不觉她家小姐邪恶的计划,像一只无辜的小羔羊一般,没有一丝防备的走进这间地下室。
“啊……小姐……”这位佣人还想说什么,但还是不可抑制的昏倒了。
赵念随手扔掉用来敲人的晾衣杆,才不管这人要说什么。
反正一定是她那便宜父亲,教他们说的,威胁她不要妄想逃走的话。
呵,她就走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