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了,车流不息的街道。
我彷徨的四处瞻望,你在哪里呢?
朦胧的望不到头的白雾笼罩在周围,我是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心里会如此的害怕?
满眼都是这该死的雾气,什么也看不清。
我就这样走着,一直一直走着,浑然不觉得累,终于在那类似尽头的地方触到一丝温暖的刺眼的光芒。
本能的伸出手去遮挡住些刺得我眼睛生疼的光线,却透过指逢隐约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的笑一点儿也没变,还是那么会令人心醉。
她看着我,紫黑色的眸子里映出的是我的影子。流离间,我注意到她嘴角勾起的微笑。
我放下手,想要去拉她,她却依旧保持着那个笑离我越来越远,伫立在半空的手显的是如此笨拙。
喉咙里被什么死死的卡住,竟连一个最简单的音符都发不出,更别说去说出在心底暗涌了许久的话。
就这样我看着她,眼睁睁看着她带着那抹在我眼里看来是讥讽的微笑离开。泪终于还是没能在眼眶里呆太长时间,一颗颗滴落。
“钟欣然,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我就那么可笑么!”
现在才明白原来说不出话的感觉是那么的难受,是什么在胸腔里闷着 ,直至腐朽
“关婧月,无论怎样都别放开我的手,要用力抓紧我!”
“关婧月,你就是个混蛋,我钟欣然死也不会爱上你的!”
?? ?? ??
“啊!!”
我惊叫着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
睁开朦胧的双眼,才发觉只是一场噩梦。
但这样的梦自那天以后,与安眠药一同成了和我最亲密无间的东西。
平复着内心撕心裂肺的疼痛,擦拭掉额上渗出的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
拿起枕边安静的躺在那儿的手机
“已经7:30了啊,呵~”
无奈的笑着摇摇头,看着里面十几个之多的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号码,只不却永远不会是那个我在心底背的滚瓜烂熟的号码。
微微闭了闭眼睛,试图驱散噩梦带来的疲倦感。重新躺到床上,回拨了过去
“嘟?嘟??喂!关婧月,你个混蛋!”
听着电话那头那个怒不可揭的吼声
不知为何顿觉可笑,竟不由的笑出了声
“关婧月?”
听到我这不知所谓的笑,电话那头的人连语气都开始变的有些担忧
“我在。”
抑制住从胸腔里不断冒出的细碎笑声,正正经经的答着
“你是不是又梦到她了?”
被她这么忽然一问,浑身骤然变的僵硬起来。
梦里的容颜又浮现在眼前,耳边回荡的是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永不想去触碰的伤痕。
那个如毒咒般缠绕着我的梦,和她曾经的誓言,现在成了能直接把我堕入地狱最底层的武器。
见我沉默许久,从电话那端悠悠的传来一声叹息
“月儿,对不起。”
听到她在道歉,我这才从回忆里走出,忙打起哈哈来。
“哈哈!蓝右小姐居然也会道歉啊。那这样好了,想要我原谅你,请我吃饭?”
“看来在您关小姐的眼里,我还挺特别?”
蓝右故意发出一种极嗲,甜到腻人的声音
“嗯,特别的傲娇!”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吃饭的事等我下班再说 ,你快起床然后乖乖上班。我要开会啦,拜!”
没等我说什么,耳边就传来了机械的嘟嘟声。
颓然的放下握在手里已经有些温热的手机,一瞬间恢复安静的房间,让我像掉入冰窖的突然的失重感。猛的想起了什么,急忙又重新抓起手机。从相册里翻出了那张唯一没有让蓝右的魔爪删掉的照片,指尖细细磨擦着,似乎能透过屏幕触及到当时的温热。
照片里的两个女孩紧紧相拥着,眼神里满是暧昧的味道。
一个女孩的眼睛因为笑容完成月牙状,高挺俏丽的鼻尖衬托着整张面容散发着冬日初阳般的暖意。
另一个则有着极为精致的五官,紫黑色双眸闪着点点光芒,透着如星空般深邃的神秘感,仅一眼便让人深陷其中。右颊上的那颗痣与身后射来的阳光相互交映着,使人挪不开视线。
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如胶似漆相拥的身影,仿似是这人间天生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