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少爷很快就回过神来,做了个自我思想教育,再不冷静一点等会就下不了车了。
应该只是自己太久没舒缓心情,人家就只是单纯坐隔壁就这样的歪心思,实在不是林大少的作风。
“你之前在哪里生活的,我不是说禁区那边,我的意思是之前”林大少爷低声道,声音还有点小,憋的脸也带点红“我就是想知道你这样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腰杆子都笔直哪里学的,我家老头可喜欢了”
何禹安倒没看林斯彦的表情,简单直白的说“小时候被军队的人捡了,从小在军队练出来的。”
现役军队的林大少:……
“是哪个基地的军队”林斯彦没想到还有军队捡人这一套,下意识问出了口。
何禹安随意道:“原本的东平基地。”
林斯彦愣了好几秒,才“哦”了一声。
东平基地差不多五年前就因为资源问题解体了,哪里的基地军队据说为了保住基地的人,给他们争取时间转移,全部牺牲了。
当时林斯彦还记得老头还领过人来家里,就说是来自东平的难民。
何禹安能从那里逃过来,真的已经很不错了,能活着逃来的人,都是佼佼者。
但是一个普通人,应该要多大的能力才可以,谁也不知道。
林斯彦认识的人里面没谁经过这种大逃亡,现在认识的也就只有何禹安。
自己本来就是官二代出身,从小没吃过苦,日子一直过得不错。只是知道在禁区生活过得都挺不容易的。
何禹安听着林斯彦“哦”了一声,就一直等着下文,结果没声了,只好侧头看向林斯彦“不多问问。”
“有什么好问的。”林斯彦反问道。
何禹安:……
其实何禹安很想说问之前的破事,问之前那些伤疤,那些咬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的痛。
之前他接触的人都是这样的。
不说也不行,人家觉得是等价交换。没问你乐不乐意听,就说自己生活的破事,结尾了,又要你再说你的,不说就不让你走。
何禹安觉得那其实挺正常的,没什么好说的,谁都想知道别人的破事,来宽慰自己活的也不错。
其实林斯彦不是不想问,只是不乐意这时候问,时机不对就是没意义的事。
林斯彦知道何禹安愿意和自己多说是因为觉得伤了人,有点愧疚。作为赔礼,他愿意回答些不想说的。
人活着一辈子,都有点不顺心的事,没必要老是看着人家的伤口不放,他觉得等自己真和这小神仙交了朋友,在听听人家的苦水也不迟。
没必要利用人家的愧疚来撩人家的的痛处。
等两个人真的变成了朋友,再听听七号怎么变成何禹安的,听听东平基地发生了什么事。
他现在真的喜欢何禹安这天不服地不服的样子的,带劲有精气神。
“等些时候,等我呢有想法听的时候”林斯彦说“非要老子一个刚从医院出来的病人身上获取温暖,今天已经听的够了,再说下去咱俩直接抱头痛哭算了。”
何禹安倒是听笑了,没说话。
“你这破包给我拿着吧,看你一直背着,一点也不搭你身上这一套衣服,穿着和高中生一样。”林斯彦把包直接就拿了,还煞有介事的背到自己身上,一身高定西服本来就染了点灰和血,现在再背上那个小包,摆了个造型给人看,不知道多骚。
何禹安直笑,觉得这哥真的太搞笑了,前面那点氛围全都给破坏的不见了。
正笑着,林斯彦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一包小零嘴,表情很微妙,对何禹安说“很好吃,小神仙尝尝鲜。”
何禹安想着林斯彦带自己去吃的小厨,觉得这小零嘴味道应该不错,在林斯彦的注视中打开包装就直接吃了起来。
短暂的一秒钟后,舌尖上和那小零嘴接触的地方立马像火烧了一样,蹭的一下辣的人出汗。
“草”何禹安捂着自己的嘴,就看见林斯彦捂着胸口大声笑,简直是要命。
这孙子实在不是人,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身上,真是有病。
何禹安为了报仇立马一把按住林斯彦扭着的身体,直接把剩下的零嘴都倒到他大笑的嘴里,连辣椒水都不放过。
“靠”林斯彦鬼哭狼嚎的大叫着,简直就是惊天动地。
就是再能吃辣,也没人受得了这样。林斯彦四处翻着,想找到在车上的水也失败,老黑车里没水,只能等到了目的地停车找水喝。
倒是何禹安捂着肚子在座位里笑。
还没到秘密基地,林斯彦就紧急停车,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了两瓶水带到车上,两个人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各自灌了一肚子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