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地处偏远,家家户户世代务农。
村长的儿子是村里考出去的第一个大学生,我是第二个。
伴随着山上玉米地里玉米的成熟,后山的玉米地连绵成一片看不到边的青纱帐。
大一暑假第一天,刚到家我就被阿爸阿妈耳提面命的叮嘱。
“妮子,放假了就在家好好学习,后山的玉米地千万不能去!记住了吗?”
我乖巧地点点头还是没忍住看向阿爸问了句。
“爸,玉米地那儿又出事了?”
后山那片连绵广阔的土地是我们村里的自留地,家家户户都在山上种满了玉米。
每年这个时候远远看过去就像一片碧绿的青纱帐。
这几年村里每年都会有一个女孩在这个季节消失在玉米地里,怎么都找不到踪迹。
有人说是山神在挑选新娘,也有人说是这里有邪崇作遂,越说越玄乎。
久而久之家家户户有女孩的都不让她们到玉米地那边去。
虽然年年都有人失踪,大家对玉米地敬而远之,却不能不种玉米。
玉米不仅能当人的口粮,还能磨成粉喂猪,还能卖给菜贩子,是村里不少人的主要食物和经济来源。
我阿爸个子不高,因为长期做农活而晒得黝黑,他佝偻着身子倚在桌旁吸了口叶子烟。
随着氤氲呛人的烟气升起,阿爸叹息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哎!往年出事的都是村里的女娃,今年出了怪事,昨天村长的傻儿子死在了东面的玉米地里!”
“咋死的?”
“嗐,死因可奇怪了!”
“听来验尸的警察说,大傻是被玉米叶儿割断了喉咙,他想喊救命都喊不出来,在原地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毙命,那喉咙里的血溅了一地呢!”
是啊,他的血多的像是流不完,澎涌而出染红了玉米地,就像那日小芳身下绽放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