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将魔影狼宰杀,我的弟兄们也将围着我们这部分的狼群清理了,才往前赶,在快到谷口位置处找到方文和苏家小姐。”齐执纪回忆了下将昨日经历,一点点补全。苏家新娘被掉包的事,他上午去昭云阁也听说了。
“那当时苏家小姐清醒的吗?”楚长老问。
“苏小姐是清醒的,就是因为经历过突破兽群衣服破损外没受别的伤害。”齐执纪回忆了下,“哦,对了,她头上戴了层纱帽,方文解释说方才他带苏小姐突围的过程中,被一个二阶的灰狼突袭伤了脸,好在伤的不深已经涂药,晚上便好。”
“也就是说你没看到苏小姐的容貌。”楚长老沉吟了下。
“方文你怎么解释?”在场的没有听出不问题的,楚长老眯了眯眼。
“不是,判长他们串通一气,想要回委托金,陷害于我。”方文这下急了,一旦被坐实,他串通刘家更换新娘的事件,还会背上诈骗委托金的罪名,诈骗委托金一旦定罪,以后可是不能在各个大陆的昭云阁领取委托任务。
“哼,是不是刘家三人到了一看便知。来人,去户籍管理处调取刘家父子三人,以及苏家兄妹两人的信息。”楚长老直接让人到城中的档案馆调取几人的估计映像信息,方便一会做堂审对比。
“这吃饭吃的值,我们还免费看了场大戏。”纤馥园的食客们津津有味的看着堂上热闹,也不在乎刚才在纤馥园发生的事了。甚至有的食客,将来到诉律堂前从纤馥园前台摸的瓜子、花生等消遣零嘴,分给周围其他食客一起吃。
“这有可能是刘家干的吧,不然一个小小金丹还能敢换新娘。”
“十有八九,若不是苏小姐运气好被救了,那刘家就直接闷声不吭,即便是苏家后来知道苏小姐没了,闹起来也翻不起多大水花,最多只能认倒霉。”
“啧,这刘家什么来头?敢这么算计?”
“听说是有个亲戚是元宝峰的长老,不然怎么可能开得起米坊。”
“难怪刘家那么沉得住气。”
……
“哎,怎么样?精彩不?”吴思离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萧辰。
“这事太明显了,若是苏家小姐运气不好真的没了,这个她哥哥也就真的哑巴吃黄连。”
“不可能的户籍映像石会留影。”林栀欣回头反驳。
“一旦真如那个人所说,刘家背后有个长老级别的人,动手换个人的户籍留影石还是简单的,不像内门想换还真换不了。”
“确实,我们邻州的户籍留影石,皆存放于九大主城的诉律堂的户籍管理处。除了我们这些内门弟子的户籍留影石在宗门内,其他的包括外门弟子也在户籍管理处。虽然每个主城户籍管理处守备深严,但是实力强到一定程度在不惊动管理处的守卫更替也不是不可能。”吴思离点点头认同萧辰的说法。
“可是人不一样,苏家旁边或者认识的人能不知道吗?”柳颜汐有点想不通。
“有灵石能使鬼推磨,刘家拿些灵石买通这些人,让他们统一口径不就行了吗?”吴思离咂吧咂吧嘴。
“苏祁冶是苏小姐哥哥,自己妹妹还能认不出来吗?”柳颜汐很是震惊。
“你要知道,审判是讲究证据,户籍石是物证,他的苏家那些朋友及邻居是人证,当这些东西都统一口径,那苏家人再不认,只能当做受刺激有问题了。”林栀欣现在多少才明白萧辰和吴思离说的意思,想通后不禁后背有些发凉。
“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恶?”柳颜汐只是小,不代表她不明白关窍。
“这很正常,有些东西我们没遇到,也不清楚,我们只能尽力坚持站在公正的一面来驱散这样的恶事。”
“报告判长,刘家父子三人带到。”
这边人群还在议论,那边刘家几人就来到堂上。
“判长户籍留影石已调出。”托盘中放置五块金色的石头,放置在楚长老审判桌上。
“嗯,你们自我介绍下吧。”楚长老看了眼留影石。
“大人,在下刘骅,家住封城,家中在封城经营着刘家米坊。这是犬子刘奚墨,和其新妇——苏祁妤。”中年模样的男子,给判长介绍身后跟来的两个年轻人。
“你确定这是你家新妇?”楚长老问了下他最后介绍的人。
“这哪能错呢?”刘骅显然经历过风浪的,泰山崩于前都还面不改色。
“这兄妹俩你可认识?”楚长老冲苏祁妤、苏祁冶兄妹点了点头。
“这不是苏家小兄弟吗?这是?”看到楚长老的暗示,苏祁冶带着苏祁妤往堂中间走走。
“刘家伯父真的是忘性大,这半年前才见过的人就忘了?”苏祁冶听到刘骅的话,讽刺的扯了扯嘴角。
“半年前?莫不是苏贤侄的内人?最近伯父操持婚礼忙的有点晕头转向,年龄大了脑袋还是没呢么灵光。”刘骅继续在那打着哈哈。
“行了,刘骅、刘奚墨,苏祁冶和苏祁妤状告你二人骗婚,谋杀未遂两项罪名。”楚长老不想再耽误,眼瞧着太阳已西垂,都耽误一下午了。
“这骗婚,谋杀未遂?这……这都要从何说起啊?”刘骅无辜的反问,但是他有点漂浮的眼神出卖了他。“苏贤侄,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刘骅,你来我们苏家上门提亲时,你确定没见过我家妹妹?”苏祁冶没回答刘骅的话。
“这,当时确实没注意。苏贤侄这是怎么了?”刘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一大中午就着急忙慌的往灵机城赶,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堂下之女是为何人?何方人氏?”楚长老懒得看刘骅装模作样,直接提问刘骅刘奚墨身后的女子。
“回大人,此女正是在下儿媳妇——临城,苏祁妤。”刘骅急忙代替女子回答。
“临城哪的?”楚长老有点玩味的看着急忙回答的刘奚墨。
“临城汲水路,陇花巷6户。”刘骅此时并未发觉问题,自信的回答。
“行。”楚长老拿出对应户籍石打入一道灵气,一个女子形象悬浮在空中,其容貌正与苏祁冶身后女子一样。
“……”看到楚长老拿出户籍石刘骅就知道大事不好。
“啪!”清脆的耳光扇向那名女子的侧脸。
“父亲,你这是干什么?”刘奚墨一把抱住被扇的女子,质问突然出手打人的刘骅。
“这妖女是谁?怎么会在我们刘家?”刘骅并没理会儿子。
“公公怎么忘了?我可是你昨日八抬大轿,抬入门的儿媳妇——李珍悦。”那女子从刘奚墨怀中抬起头,讽刺的冲着刘骅笑了一下。
“你……你个妖女!”刘骅又想上手打。
“给我住手!判堂之上谁允许你动手了?当本判长是死的不成?”楚长老直接用气势压住正准备动手的刘骅,一下子将其压制在地。
“判长大人,我是李珍悦,家住封城闻俪巷,早期父母双亡,自小与刘家公子刘奚墨认识。从外门出来后孤身一人在生活,在一次委托任务中我二人又重逢,因我们双方都对彼此心生爱慕,相互说开后我二人便定下道侣关系。可谁知我这公公嫌弃我一没家庭背景,二又父母双亡,便逼着我二人解除道侣契约。”那女子李珍悦从刘奚墨怀中挣脱出来,对着楚长老行了一礼。“我们俩都没人答应,可是我们都没想到,他竟然背着我夫君私自定下这门亲事。昨日我二人也并未在封城,我们因为刘骅逼我们俩解除道侣契约,便不怎么在封城待着即便是回了也是在我家居住,此事还是昨日晚间我们出完任务回到封城,邻居不经意说起城西刘家办婚事,我们才着急忙慌的回到刘家了解情况。”
“刘骅?这是怎么个回事?”楚长老听的直咋舌,神反转啊。
“什么道侣契约!我刘家儿媳妇就只有苏祁妤一人。”刘骅看到被揭穿,当即面红耳赤。
“父亲别说了,有些事别逼我在外人面前不给你面子。”刘奚墨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恶心的看了刘骅一眼,而后直接走到李珍悦身边,看都不看刘骅一眼。
“你个不孝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还管不了你了?”说着召唤出一把棍状武器直接朝刘奚墨身上抽去,李珍悦刚想拉过刘奚墨躲过袭击。
“啊!”一声掺叫从刘骅口中响起。
戒律堂的师兄直接一棍子,打到刘骅持棍状武器的手的小臂,将攻势打断。
“大胆刘骅!敢无视判堂秩序!来人记录下来,刘骅扰乱公堂秩序,罚上品灵石一万,幽异山脉维护工作五年。”楚长老看到刘骅敢在堂上动手,当即就发飙了。
“判长大人,我想与刘骅断绝父子关系。”刘奚墨闭了闭眼,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李珍悦。
“刘奚墨?你可知……”楚长老还没说完。
“判长,只要我还是刘骅的儿子,苏家小姐的事情未来还会重复上演,只有我断绝与刘骅的父子关系,他就不能打着我的名义去霍霍别家的人。”刘奚墨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不看刘骅一眼。
“你个不孝子,我作为父亲给你操持娶妻,你还这么不知感恩,白养了你这个白眼狼!”听到刘奚墨的话,刘骅当即气急败坏,也顾不上小臂的疼痛,气急败坏指着刘奚墨骂。
“娶妻?打着给我娶妻名义,娶到你床上吗?刘骅,我一直不点明,并且一直和悦儿住她那,就是还想给我们彼此保留一点父子情分。偏偏你为父立身不正,还时不时恶心我们夫妻。现在还敢打着给我娶妻的名义,霍霍别家的女孩,这我不能忍。”刘奚墨像是憋久了爆发了似的,一股脑将大量信息爆出。
“你……你胡说什么呢?你个白眼狼还想造谣你父亲?”听到刘奚墨的爆料,刘骅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