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桑森民被抓到后,城里清净了不少,日子也一天一天过去,乔琪时还以为李昭汝会瘸个两三个月,没想到这家伙恢复能力还挺强,这几天就已经下床走路了,只不过看上去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怪的。乔琪时也不想耽搁了,于是通知了盛利银准备去桑森明的老家了。正准备去备马,没注意地上的石头,一踩上去一个趔趄就要摔倒。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把她搂住一睁眼就看李昭汝那张完美的脸,“你不仅傻还瞎吗?”浪漫的氛围被打破,乔琪时站稳推开了她的手说:“你看得仔细,你聪明行了吧?”李昭汝看见她好像有些生气,只好转身去牵自己的马,本想骑上去试试,没想到自己的腿根本不能做大动作,不然就疼。她一脸愁容的站在马旁边。乔琪时也注意到了,心底轻笑。“有些人怎么连马都骑上去?”
李昭汝本想着此次行动自己能去就能找到更多青顶盏的线索,没想到自己连马都上不去。乔琪时瘫着手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不如跟我骑这匹马吧。”李昭汝下意识的想拒绝,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行。李昭汝把手放进乔琪时递过来的手里,乔琪时轻轻一拉,她蹬地一下就坐了上去。只不过她坐在了乔琪时的怀里,整个人被她围住了,一回头就能看见她勾人的狐狸眼。她坐在前面动弹不得,只好任由乔琪时策马的手在自己腰间上上下下。出城之后,盛利银正在等待,见两人骑同一匹马,知道李昭汝的腿伤还没好完全,也没有问。两人策马就赶向桑家寨,马跑起来之后,动荡有些大,李昭汝只觉得自己自己的后背有什么东西上下晃动,正疑惑着,突然脸红,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只好往前挪了挪。三人赶了一会,太阳也落山了,桑家寨还是有些远,于是打算在附近的山洞里先凑合一晚上,三人生了火,借着火光看清了对方的脸。李昭汝望着烧的正旺的火,回忆冲进脑海,她只记得在很久之前,她和长岁长久上山采药,几人也是如此围着火光。畅聊心事。心中忍不住发涩,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傀儡启慈死了,尚子渊迟早上位,自己害死了他的儿子,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李昌,她突然想到乔琪时说过,派了人去保护李昌,那她一定知道李昌现在在哪,借着火光看着乔琪时的脸庞,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看起来柔弱邪魅的女子掌控,甚至没有反抗的余地。乔琪时注意到了注视自己的目光,轻轻的转过头去笑了,狐狸眼弯弯的,很是好看。李昭汝一瞬间失了神,这时盛利银拿出了几块面饼说道:“吃点东西吧,出门在外带点这个还是方便些。”乔琪时接过,这是李昭汝才缓缓伸手过去接。她刚咬了一口,惊讶的看着盛利银,她一口下去竟然咬到了好吃的葱花猪肉。盛利银悄悄的吐了一下舌头,几口吃完饼子便出去放风了。李昭汝瞟了一眼乔琪时的饼子,干干巴巴,什么也没有。她鬼使神差的说:“你那个看起来好吃些。”还没等乔琪时回答,李昭汝便将自己手中的抢了去,把她的塞到了自己手里。她疑惑着,心想这不都一样吗。李昭汝趁她还没发现,咬着干巴巴的面饼也走了出去。乔琪时看着被李昭汝咬过的饼子,自私的对准了李昭汝咬过的地方咬了下去,一股油香充满在整个嘴巴里。她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越吃越开心。盛利银看见李昭汝走了出来温柔的说:“你吃完了,好吃吗?”李昭汝点了点头,微笑道:“谢谢你,你考虑得很周到,我和她都没有想到要带食物。”盛利银脸上控制不住笑容,“因为经常在外奔波,已经是个习惯了。”李昭汝有些好去的说:“六桃门里很少传出你的消息,是因为你一直在外面吗?”盛利银收起了笑容说道:“其实我和冷月是都是上一代六桃门的长子和长女,不过我的任务比较特殊,所以需要常年在外,并且尝试装作一个完全和自己不同的人,甚至生活习惯,统统都要改变。”李昭汝仔细的听着,“这种感觉就像,你本来对香蕉过敏,但是只要换了个地方你就是一个没有香蕉不能活的人,我去过很多地方,我急速的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就像换了个人。”李昭汝虽然不能共情,但是她好像理解这种哪里都不是家,可又像家的感觉。她轻轻的说:“没关系,现在你已经回到了你最舒服的地方。”盛利银点了点头说:“这次回来,我也不打算走了,至于原因嘛,以后我在给你说怎么样?”李昭汝点了点头,眼神往远处的月亮望去,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南宁山的月亮也是这么的亮,这么的圆,特别是第一次见到乔琪时的那天晚上。
三人靠在石头上休息,不知道外面的远处正红光弥漫,烟消云散。
“北则,今日皇上已经恩准了你和二公主的婚事在三日后举行。”商母笑着对商北则说,听到这个消息商北则的心里十分开心,他确实喜欢乔琪时,特别是那双勾人的眼睛,惹得他常常在夜里睡不着觉,看来三日之后,自己夜思梦想的人儿就要躺在自己的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