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吃过还够?还打包?”我慢慢悠悠的走在她身后,医院那地方我可不想那么早回去。
“你等会看着,学着点儿。”她将袋子提到我面前晃了晃,便转身向前走去。
不知出料,回去的方式还是那个“福洞”,已经钻过一次了,也不在乎什么了。
“嘘,小点儿声。”林殊看着我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唰”一下把我拉到地上,猫着腰悄悄溜过服务台。
“站住。”一道女声从服务台后传来,我们俩蹲在地上,一道阴影慢慢伸长落在头顶上。“好哇,我就知道你又跑去偷吃,出事了怎么办?林殊。”
“哎呀,喻姐姐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看我还给你带了呢。林殊举着袋子,走到服务台前。“不是我说你,每次你都出去,不安全,带了什么吃的?”走出服务台结,接过林殊手上的袋子,扒
开看了看。
我一头雾水,不是,怎么做到话题转变的这么快的。
我站起身准备回病房,听到身后传来模糊的声音:“那女孩,你从哪儿来的?”
我侧过身面上带着疑问,我这么大个人在那半天,她问我从哪来,难怪林殊有时候偷偷跑回来还发现不了。
“她跟我一块儿的。”林殊扒在服务台上对喻姐姐笑了笑。
“不是,你一个人偷跑出去就算了,还带一个,她叫什么?”喻姐姐伸手去服务台里摸着什么东西。
“贺茗。”我走上前去,看着她,原来她正在翻登记簿。
“贺茗,16岁,2023年8月14日因心脏......”她念着念着就不出声了,瞪大眼睛望了我一会儿,然后就指向林殊,“你可真是我祖宗,一个心脏病病人你给我带出去了,她一旦发起病救助不及时,那可是要命的。太危险了,不行,我得跟任大夫说。”说着她就准备打电话。
林殊可能听蒙了,还没反应过来,我眼疾手快冲上前去拉住她,“别打,跟她没关系,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清楚,我没到那种弱不禁风的地步。”
“但是......”我抢在她前面开口,“出了事我自己担着,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没等她开口,我已经拉着林殊回了病房。
进了病房,我松开她的手,拉开被子准备上床休息,身后措不及防传来一句:“对不起。”
“什么?”她以为我真的没听清,于是又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你的病那么严重,我还带你跑出去,如果你真的像喻姐姐说的那样......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逐渐哽咽,我抬手抱住她。
“别哭,没事的,你别怕,我随身带着药呢,没问题的。”
看着她通红的双眼,我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来安慰她。只能轻轻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我没哭,我只是.......只是。”后面那一句好像真的很难说出口,半晌我耳边才响起一句,“担心你真的出事。”
我微微愣住,一个认识我还不到24小时的女孩,会因为一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受伤,而伤心难过成这样。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记得那一晚万物静寂,我却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