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瑾不常出门,生活是固定的三点一线,卧房,餐厅,琴房。又因为祈安是沈宴之派来的,即使祈安表现的十分友好,沈苏瑾还是无法放下芥蒂。更不用说,在多年爹不疼娘不爱的生活后,沈苏瑾也很难对人热情了。
纵使这样,祈安的生活还是很滋润的,以前总是忙里偷闲,现在每天无事可做的生活倒是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祈母转入沈氏旗下的医院后,手术也很快安排上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祈安熄灭手机,脸上还挂着笑。这天阳光正好,有着明显的盛夏特质,“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暖洋洋的光洒满房间,透过彩色玻璃,在墙上映出一抹彩虹。
“安安?”
“钱姨!”
钱姨递来一封请柬。请柬洁白镂空的表面透出内里的正红,外围还穿过一根红丝绒带,系出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这是?”
“沈总托我交给你的,这是周氏和付氏子弟联姻的请柬。因为,两大家族都是沈氏重要的合作对象,阿瑾也是不得不去……”
“嗯,明白了,我一定会保护好少爷的!”
……
祁安理了理礼裙,未曾想沈总派人送来的礼裙竟刚好合身。
“这衣服很衬你。”
钱姨由衷的叹道。
全身镜中,祁安身穿嫩黄纱质长裙,裙上铺满大片淡粉印花,虽是无袖长裙,但两侧的荷叶边使她手臂上的薄肌若隐若现。腰间还系着白色的皮质腰带。祁安乌黑的长发盘起,虽未着一饰,却透着典雅的气质。
沈苏瑾从二楼走下,只是静静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人。
“咳咳。”
钱姨这才将目光投向沈苏瑾。
“阿瑾也好了呀。”
沈苏瑾点点头。
……
车子缓慢驶入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喧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祁安局促地跟在沈苏瑾身后,穿黑白工作服的侍者来回穿梭,各色服饰的人三三两两的闲聊着。宾客大多都是alpha和omega,因而祁安出现招来了一些人或多或少的打量。
祁安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却只是在心里想着,都说alpha和omega能散发信息素的味道,那么现在这个宴会厅,她若能闻到味道,会不会是香水大杂烩呢……
祁安想着,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位就是沈总好友的孩子吧。”
听此祁安才回过神来,只见沈苏瑾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问者着一身白裙,全身没有过多纹饰,仅有领口和裙摆有着金色的花纹,却很显贵气。想来这位就是新人之一了。
祁安赶忙点点头,问者见此笑了笑,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揽着另一个白裙女子离开了。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灯红酒绿,好一番热闹。人声鼎沸中,祁安只顾着紧盯沈苏瑾,又碍于沈苏瑾不愿她靠的太近,只能离他隔着十几步,就在沈苏瑾要走远时,祁安连忙跟上,却不想撞上一阵栀子花香。裙摆交叠,眼见来者就要摔倒,祁安赶忙伸出手将女孩揽入怀中,抬眼间,却见女孩脸上浮上红晕。
“对不起。”祁安连表歉意,同时急忙撒开了手。
“你……你。”女孩仍瞪着眼,不让祁安离开,却没有半分威压,反倒像在撒娇。
人们好奇地看着这处,沈苏瑾却是逆着人流,朝着花园走去,正好可以甩掉那个他爹派来的监视器,他想。
祁安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从那娇蛮小姐的手下逃出。却不想一眼望去不见沈苏瑾的身影,祁安暗道不好,四下找寻。
八月夜晚的花园,仍不减燥热,却依旧有躲清闲的人。
祁安走出门时,本就有些担忧的心被四周的知了声衬得更加心烦意乱。她不敢想要是沈苏瑾突然发病被人发现,沈总会怎样...
一阵打斗声传来,祁安连忙朝声源处赶去。
“...沈苏瑾,你一个omega也敢跟我抢...”
嗤笑声与拳头到肉的声音传来,令人心惊。
祁安尚未细想,就早已提裙一脚踹去。
……
一场以祁安单方面碾压的打斗过后,几个alpha骂骂咧咧的负伤而逃。
“呵,你完蛋了。”沈苏瑾戏谑的笑道,难掩语气中的恶劣。
“怎么说?”祁安只觉得好笑,他都被打得一副惨样了,竟还有闲功夫过河拆桥。
“那人可是比我更有可能成为沈氏继承人的沈景!”
“所以呢?”
“你不怕他报复你?”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喽。”
“你...”
“嘿,不然你让时光倒流,我保证不救你。”祁安说着,慢慢将沈苏瑾扶起。
……
没有安全感的刺猬第一次被人保护,仍会露出尖刺,虚张声势。
……
所幸打斗没费多长时间,宴会仍处于高潮。沈苏瑾一番凄惨模样也没被多少人看见。
夜色下,大门打开,一辆黑车驶离...
车内仍是安静,只不过沈苏瑾心开始悄然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