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未和母亲挑菜、闲谈。
母亲:“老板也不错,不过公司被人家买了可能也不好做主吧。(阿未嗯一声)改建成宾馆比较实在,路要是修好客人就多了。(阿未沉默)村里有人说要拿地,有人说不拿,很多人都不愿意种地了。”
阿未:“还远着呢,也要等规划下来。”
收割后的田野空旷,间或有野生的花、树生长着,少有地耕种,在沿河的岸边或有些田里种着蔬菜,有人浇菜、摘菜,阿未沿着河岸散步回想从前。
阿未和男友在广场散步,两个人表情都不高兴、绷着脸。
男友:“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走,你看着办吧。”
阿未:“我答应了经理就不会改变,除非厂里真的没办法。”
男友:“随便你吧,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男友头也不回的走了,阿未没有说话看着他走远,眼泪掉下来。
制鞋车间白天也开着灯,有些流水线已经停厂,阿未来回拿着物料,整理东西,有时停下来检查。
七八个人(主管、班长)围坐在办公室开会,阿未有时拿笔记东西,大家看上去都很疲惫。
过段时间工人更少了,阿未也在车鞋子,物料没有以前摆放的整齐。
会议室经理(三十来岁的女性)站在台前给大家鞠躬,十几位车间的工作人员(主管、班长等)坐在位置上大家沉默。
经理:“对不起,没能争取到把工厂留下来。总公司还是决定加工厂放在国外,国内主要做研发和外包。(稍停顿)谢谢大家最后把货赶出来,董事长也委托我向大家表示感谢。(她又鞠躬)我已经向公司申请再延长几天,如果你们愿意去国外或是去外包厂的可以私下再和我说,我会处理好的。”
有人在低语、阿未沉默。
大巴车在山间公路盘绕,阿未手托着头靠窗看外面,景色由山地渐有村庄,稻谷成熟金黄的稻穗上谷粒饱满,笑容在阿未脸上浮现。
正是农忙季节,阿未表情愉悦、提着小竹篮,篮子上面盖有小碎布拼成的方巾,戴着遮阳帽、走在田野,人们在阳光下收割稻谷。
夏天还没过去,一天母亲带着宁馨来家里。她手里提着行李袋,背着双肩包,母亲让她把包先放在椅子上坐下喝茶,朝里喊‘阿未’,阿未出来。
阿未:“宁小姐来了请坐。坐了好久的车累了吧。”
宁馨:“还好,窗外风景不错,看着看着就到了。”
母亲:“阿未你带她去洗洗,天气热都流汗了吧。”
阿未让母亲到厨房,还有菜没做好,她带宁馨到隔壁房间,宁馨和阿未母亲道别。
夜晚宁馨到客厅看到一桌菜,母亲、阿未、宁馨一起围坐吃饭。阿未的父亲或许是喝酒、或许是赌钱、或许是别的什么事情,除了农活没什么正经事,却经常不在家。
没过多久疗养院就动工了,附近几个村子的劳力都来干活。白天工地上彩带飞舞、长山温泉疗养院奠基仪式热闹非凡,一些领导、村官,赵总、宁馨,围观的村民,阿未在人群中跟着鼓掌。
宁馨请阿未做她的助手,白天两个人戴安全帽在工地上忙上忙下。傍晚她们在河边洗衣服,讨论工程进度,说着当地的风土民俗。画家有时来看宁馨,傍晚两个人在河边散步,阿未摘菜后走来,拿摘的花给她。夜晚在宁馨的卧室画家给阿未画肖像,宁馨坐在桌边看书。
阿未:“姐姐吃饭了。(阿未咚咚跑上楼梯,看到宁馨面色沉重站在窗边,看她上来笑着回声‘好’)怎么啦。”
宁馨:“没什么,先吃饭。”她们一起下楼。
饭后宁馨回房间,阿未收拾碗筷,母亲摆好椅子扫地,娘儿俩闲谈。
母亲:“你爸爸说工地上个月的工钱工头还没收到。还有一些材料款也还欠着,不过那些可以晚些付。”
阿未:“姐姐可能就是在烦恼这件事。”
母亲:“乡里的这条公路也没修,原来市里的领导答应要修好的,听说要很多钱,本来也想着老板会出一些,现在看来更没有可能了。”
阿未没有回答,端着盆子走向厨房。
晚霞满天,阿未手里拿着摘的花儿往村庄走。(回到现实的生活)
阿未百无聊赖躺在床上,不远处传来夫妻吵架的声音、摔东西声、哭闹声,她叹气脸向下趴着。母亲走进房间,拿被单要给她盖上,阿未翻身起来叫母亲。
母亲:“躺着要盖被单不然会着凉。(阿未嗯一声)宁小姐有再打电话吗?”
阿未:“现在都是发信息。”
母亲:“你去找她吧。(阿未看她母亲)你大姨一位朋友和他是同一个村的,听说人家要结婚了。”
阿未:“分开一年多人家结婚也是正常。”母亲没有说话。
大巴车在崎岖不平的路上尘土飞扬的向前开去。路两边有空旷的田野、高低不同的小山丘。
阿未拉行李箱、背着双肩包,边看手机边往前走,到饮品店前停下,她打电话一会儿宁馨从店里出来面带笑容,两个人拥抱,一起走进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