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非逻辑世界[快穿] > 鬼娶亲 是人是鬼?

鬼娶亲 是人是鬼?

    脖子没法转动?

    哪有活人的脖子没法转动的?

    饶是自认为在第一个世界已经见过大场面的随凜,听到这里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随凜问,“万一对方伤了脖子,用着固定器呢?”

    许菱苦笑一声:“我倒希望我看错了。可大夏天的,迷彩服短袖衣领只到锁骨,我想找借口说服自己都找不到。”

    随凜愣了半晌,忽然从兜里摸出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许灼,一个电话打过去。

    “嘟——嘟——”

    一分一秒都被拉成一个世纪。

    再找到展辞的电话,打过去。

    “嘟——嘟——”

    依旧无人接听。

    “艹,”随凜骂了一句。原主的记忆里可从没有出现过鬼怪的身影。

    “别打了,我早就试过,打不通的。”许菱无奈摊开手耸了耸肩。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周围看看。不会太远,很快回来。发生什么事情就喊我名字,我会马上赶回来。”随凜叮嘱完,左拐右拐绕过几棵树,消失在重重灌木之后。

    “宣易歌,这个世界怎么回事?社会核心价值观不起作用?”

    [不是鬼怪]

    [但存在鬼]

    [给你开了个特别的功能]

    [如有万一]

    [它能救你一命]

    “不是鬼怪?存在鬼?特别的功能?”

    宣易歌几句话砸得随凜头晕眼花。

    [你知道悬浮术吗]

    “悬浮术?好像是一种魔术表演?那不是假的吗?”

    [真假不知]

    [但放在你身上]

    [那就是真的]

    [你试试]

    [放松身体]

    [想象自己脱离地心引力]

    随凜懵归懵,对宣易歌的话却深信不疑。虽然与这个系统相处的时间并不算不长,可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人是可信的。天底下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但宣易歌一定不会。就算宣易歌有所隐瞒,那也一定是为了他好,没有别的答案。

    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思绪散开。一会儿想到上一个世界同他亲吻的白若,一会儿想到第二个世界初见时的许灼…

    ?

    随凜压了压脚背,脚尖好像没踩到东西…

    …是空的?

    [不要睁眼]

    像是知道他将要做什么一样,宣易歌出声打断他的思绪。

    [再高一点]

    [我喊三二一]

    [你再睁眼]

    随凜听话地闭紧眼睛,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自脚底而起,蔓生而上,直到膝窝。

    [别紧张]

    [腿酸是正常的]

    [就跟路走多了脚会疼一样]

    [要是飞得久了]

    [腿也会疼]

    [三][二][一]

    [睁眼]

    [别怕]

    [我在]

    随凜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脚下是蹭蹭堆积的落叶,缅因猫乖巧地坐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竖成一条线,认真地盯着他,仿佛只要他有下坠的趋势,缅因猫就会毫不犹豫地冲出来垫在下面,心甘情愿变成一张猫饼化去所有的冲击力。即使他们都知道宣易歌化成的猫接触不到这个世界的任何活物。

    “谢谢你啊。”随凜动动嘴唇,小声说。

    “宣易歌!看我!我是不是很棒!”随凜第一次体验这种轻飘飘,浮在空中悬而不落的情况。哦,除了第一个世界双修那夜,他也是轻飘飘的,仿佛漂泊在海上的一叶舟。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压在身上的重力消失殆尽,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器官都像被一双大手轻抚而过。像打了麻醉一般,只能清晰感受到脑子的运转,身体却轻得像一根羽毛。

    [很棒]

    宣易歌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转瞬即逝,不知是不是随凜的错觉。

    [你很有天赋]

    宣易歌声音轻快,尾调微微上扬。

    [接下来你朝不同的方向移动试试]

    [再控制一下高度]

    [练习一下起落]

    “奥好!”随凜依言照做。移动方向只需要在空中转过身体,再稍微移动一下重心。高度也很好控制,不过高度越高,对身体的控制力要求更高,腿部失力的速度也就越快。降落也很简单,弯曲膝盖,在离地面适宜的高度停下,最后轻轻放下脚,从那种轻飘飘的状态中抽离,便能完美结束。

    [掌握得很快]

    缅因猫扒住他的裤脚,把随凜当做猫爬杆一样轻松溜到他肩上,凑到他脸边亲亲舔了一口。

    [我该回去了]

    [许菱过来找你了]

    说完随凜感到肩上一轻,猫咪先生“噗”的一声消失在空气里,如同一团被吹散的蒲公英。

    “随凜哥?你在这附近吗?”许菱四处张望,小心翼翼地朝他所在的位置靠近。

    “我在这里!”

    小女孩大概是害怕极了,几步并作一步跑上来一把揪住随凜的衣角,死死抓在手心,不安地贴近,问“我们能先离开这里吗?这里…这里好可怕…”

    “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你现在在做梦,所以不用害怕。”

    “啊…啊?”许菱快哭了,“你在开什么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没开玩笑。”随凜朝她伸出手道“握紧我的手”,而后俩人一起飞到半空中,位于密林之上。

    “现在相信是梦了吗?现实中人类是无法飞行的。”随凜声音温和,伸过来的手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暖意,让精神紧绷了一天的人一下子放松下来,随即感到困倦。

    “困了就闭上眼睛,只要不放开手,你就不会掉下去。我会抓住你。”

    随凜飞得不高,始终以一个恒定的速率不快不慢地前进。林子其实不算大,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两人已成功离开密林,来到一个小土坡前。小土坡和密林似乎处在两套不同的时空系统下。密林之外,天色暗沉,竟已是黄昏时刻。几栋矮小的步梯楼紧靠在一起,背靠小土坡,面朝密林,只有少数人家户亮着灯。周遭一片寂静,只有不远处风过密林、和近处楼房之下,草丛中蛐蛐吵闹的声音。

    随凜不敢停,可一路上带着小姑娘过来着实累得慌,他几乎已经双腿麻木了。周围都是陌生的景色,他不敢大意,就近小心地落到一户人家窗棱的空调外机上。

    说来也奇怪,当他们还悬在半空的时候,这些房间里的人像是凭空消失一样,按理居民楼不该这么安静,无论隔音效果多好,多少会传出一些交谈声,或播放电视的声音。可无论任他如何侧耳细听,他也捕捉不到哪怕一点人声。这几栋居民楼,就像海上的幽灵船,沉默着栖息在黑暗之中。而当他落到空调外机之上时,那些声音就像解除封印一样,悉数传到他耳朵里。他听见女人一边哼歌一边洗衣的声音;他听见青年与父母斗嘴的声音;他听见老旧的风扇吱吱呀呀转不停的声音。还有拖动椅子发出的响声、拖鞋鞋底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这些声音构成了最纯粹的人间烟火气,与方才寂静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越发让人心惊胆战。

    空调外机很小,两个人蹲在上面需要不断调整位置防止掉下去。

    “我勒个老天姨唷,那嘎外头嘎啦嘎啦响个啥子哦?莫不是那些老鼠耗子噶?”

    哼歌洗完衣服的女人被他们发出的响声惊动,一边朝屋内喊着,一边靠近窗户。

    “喵~”

    许菱尖着嗓子学猫叫。可听起来更像猫在笑,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加诡异了。

    “我勒个奶奶哦!那个猫毛子是成精了哇?吱嘎吱嘎笑的人心慌!玩球,怕不是个小偷儿哦?等我拿根杆子去看哈!打死球他!”

    姑奶奶,别学了,消停点,咱得跑路了!

    随凜朝她疯狂使眼色,奈何小姑娘“喵喵”几声还真勾来了一只小三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轻盈地一跃而下,也蹲在空调外机上,歪歪脑袋望着许菱。小姑娘沉迷吸猫无法自拔。

    看吧,这个家没他得散。回头得找许灼要保护费,不然就让那个打算拿杆子揍人的女人直接撕票。

    小三花很听话,嗯,可爱,可以考虑带走。人就不要了吧。

    真不要了,怕许灼知道后跟他拼命。算了,就当还了上个世界的帐。

    随凜提溜着许菱的衣领将人拉起来,一脚勾过去踩在窗棱上,打开空调外机那人家户的窗,先把许菱丢进去,在自己钻进去,最后还有心思跟小三花说了声“再见,祝你平安”。

    完蛋了,在这个世界他好像是一个搞笑男。也不知道白若看到了会不会嫌弃。唉不想了,白若认不认识他都还难说。

    随凜收回发散的心绪,落地后迅速弯腰,往后靠着墙面,飞快扫视一圈确认环境。看上去这是一间卧房。窗帘用扎带绑着,外面的光透进来隐约可见屋内的景象。房门在随凜左手边,就在离床一米远的地方。床上拱起一个弧度,看上去是有人睡觉的样子。呼吸平稳,几乎看不出被子的起伏。

    对面还有几扇窗户,全都大大咧咧地敞着,看起来像一个陷阱,仿佛正在朝他招手说“快来呀快来呀!快从我这里出去!”总而言之处处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感觉。说来奇怪,按理这个窗户外面应该是小土坡,可此刻出现在窗外的竟然是人来人往的热闹集市,看起来天色渐明,对面竟是凌晨时分。

    一屋之隔,两扇窗户的距离竟然从黄昏到凌晨。随凜第一次感受到所谓“阴阳割昏晓”是怎么回事。以床为界,左边亮右边暗,一边黄昏一边初晓,可不是阴阳割昏晓吗?

    “走,去这边,别吵醒睡觉的人。”随凜用气声道,指了指对面的窗户,接着做了一个“时空乱流”的嘴型。

    许菱先过去。随凜在她身后警戒着,眼睛死死盯着床,不敢有一丝松懈。等许菱在窗户边站好,他才无比缓慢地直起腰,一步一步朝对面挪过去。

    全程安静。床上也没有动静,睡梦中的人静得犹如一具尸体。

    随凜觉得奇怪,怎么可能有人睡着后不需要呼吸的?又不是鬼怪,床上莫非真躺着一具尸体?终究是在陌生的环境中,想来还是不要多生事端才好。他握住许菱的手,正想从窗口飞出去。

    这时,床上的人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露出一张苍白失去血色的脸。

    “你来了。”床上的人说。

    随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将身边人护在身后,警惕地问“你是谁?”

    “你们无故闯入我家,还问我是谁?”那人笑了一笑,朝他摆摆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你,你的腿还痛吗?要不要在我这里休息一下?这里很安全,有我在,不会有不长眼的人闯进来。”

    最危险的不是你吗?随凜冷笑一声,侧头对许菱说让她先走,到窗户外的空调外机上等他。而后细细打量起床上的人来。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随凜后背便起了一层薄汗。无他,床上这个人,和他在那个神秘的早餐店里见到的身穿喜服的人,长的,一模一样。脸白得不像活人,让人看了一眼就直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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