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三日月宗近正坐在鹤丸国永面前。
“鹤丸殿想必也发觉了本丸的异常,不是吗?”
“哈哈,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并不清楚呢,初来乍到的。”鹤丸国永打了个哈哈。
三日月宗近神秘的笑了“本丸内部分刀剑的沉睡都是审神者的杰作呢,我们的身上也下了禁制。”
鹤丸国永表情变得严肃,能在天下五剑身上下禁制看来这位审神者很难糊弄了。”
三日月宗近继续说:“审神者在暴露后对我们恶意很大,我很担心在沉睡后今剑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想拜托鹤丸殿在我沉睡之后照看今剑。”
鹤丸国永愕然,三日月宗近也要沉睡了吗?那就糟糕了啊。
鹤丸国永微微点头,这是同意三日月宗近的请求了。
但是鹤丸国永提出问题“关于禁制,既然天下五剑都无法对抗我又怎么做的到。”
三日月宗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我们本丸曾经有过一振鹤丸国永呢,据我所知他是一代大人锻出的第一振刀剑,也是本丸曾经最强大的刀剑之一呢。”
鹤丸国永愣了一下,曾经有过,而如今自己的显现证明了曾经的那振鹤丸国永必然被折断了。
果然,只听见三日月宗近继续说到
“只可惜和第一任审神者大人一同陨落了。”
鹤丸国永虽然猜到了但是装作惊讶的样子抚了抚胸口说:“这还真是吓到我了!”
三日月宗近用宽大的袖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印有新月的眼睛看着鹤丸国永笑盈盈的说:
“鹤丸殿此时住的屋子就是曾经那振鹤丸国永住过的屋子呢,也许还遗留了一些东西在那里。”
鹤丸国永了然于心,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三日月宗近放下遮挡的手说:“天色也不早了,鹤丸殿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毕竟夜路不好走。”
鹤丸国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向外走去,此时月亮早已高高挂起。
保护今剑呐……其实是拦住今剑才对吧,如今岩融他们已经沉睡如果三日月也陷入沉睡的话……嘶……那可是极化短刀啊!三条老头太高看鹤了。
还有那个先鹤的遗物以及最后是在提醒鹤小心一点吧。啊啊啊!鹤丸国永挠了挠头。
三日月宗近啊三日月宗近,你还真是给鹤找了个大麻烦啊!
哎呀哎呀!不想了!思绪太重鹤要飞不起来了!
……
阳光照射进窗户也照到鹤丸国永脸上,不知道从哪天起鹤丸国永喜欢躺在窗边睡觉。刚开始鹤丸国永是一个人住在三条家旁边,后来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流浪到本丸之后也搬来了旁边。
阳光刺眼,鹤丸国永用手覆盖住眼睛眨了眨眼。
“又梦到了啊……”鹤丸国永喃喃到。
“要困住鹤了……快点醒来吧三日月宗近。”
鹤丸国永起身穿戴好衣物然后习惯性的把先鹤留下来的遗物一个白色的御守佩戴在腰间。
每当鹤丸国永触碰到这个御守时脑海里总会出现一些先鹤的记忆碎片,也是这个特殊的御守才能够使鹤丸国永坚持到闲一郎的就任。
“哟!光坊!”鹤丸国永走出门去和正要去厨房的烛台切光忠招手打招呼。
烛台切光忠看向鹤丸国永问到“鹤先生早上好,这么早是要去哪里?”
鹤丸国永一边向另一边跑去一边回答:“我去看看今剑他们。”
烛台切光忠看着鹤丸国永去的方向好一会才继续向厨房的方向前进。
“总感觉鹤先生在背负着什么,不,准确来说这个本丸原来的大部分刀剑都在背负着什么……”烛台切光忠低声说。
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都是二代审神者被撤职后流浪而来的刀剑付丧神,但是与大俱利伽罗不同的是烛台切光忠之前是无主的刀剑。
鹤丸国永去到三条部屋时今剑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大概是去到粟田口那边去了吧。平时本丸内的短刀都会去粟田口那边。
当大部分太刀和大太刀陷入沉睡,失去庇佑的短刀就会聚集粟田口部屋由以药研藤四郎和小夜左文字为首的满级极短庇佑。
在发现今剑不在后鹤丸国永走进三日月宗近的房间里。他站在三日月宗近的刀架前细细端详着那振天下五剑最美之刃。
很好,三日月宗近刀上的锈迹已经基本褪去裂纹也在慢慢消失,或许一段时间过后三日月宗近就会醒来吧,难怪今剑的状态看上去好了很多。
……
下午,闲一郎决定叫上山姥切国广一起去伊达组部屋,他怕他一个人按不住。
不过出乎意料的这次比上次好搞,而且还享受了烛台切大厨的顶级招待。
大俱利伽罗以前并不是流浪付丧神,是在一次远征中本丸坐标被攻破,遭遇时空乱流,灵力链接断裂才成为的流浪付丧神,而烛台切光忠是大俱利伽罗路上捡的。
伤也是时空乱流导致的,至于为什么不来治伤……大俱利伽罗不想说,闲一郎也懒得问,闲一郎也不喜欢揭人伤疤。
唯一的意外可能就是在回天守阁的路上捡到了一只白大福。
你想象一下晚上走在阴森森的破旧本丸里,突然!草丛里蹦一个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人到你面前你害怕吗?
闲一郎表示不害怕并且坚决不从山姥切国广身上下来。
“哇!吓到了吗!”鹤丸国永笑着跳出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闲一郎噌的一些蹿到了山姥切国广的身上。
山姥切国广:不敢动……
山姥切国广拍了拍身上的人说:“主公大人,是鹤丸国永。”
“嘿嘿……啊……那个鹤丸国永是吧……”闲一郎尴尬的从山姥切国广身上爬下来。
随后暴起:“你知不知道刃吓人会吓死人啊!!!”
鹤丸国永摆摆手说:“啊哈哈,抱歉抱歉,人生总需要一些惊吓不然心会先一步死去的。”
闲一郎:盯
鹤丸国永心虚:“啊哈哈,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本来想吓光坊他们的结果吓到审神者了,完蛋!
唉……吓死了,还以为是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