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所有交集是横亘在我不成熟的青春期和真正成人那扇门之间的一道坎。
我和她从进入高中起就是同班同学。
高一的时候,在我看来我们并不熟,称不上熟人或朋友,只能算是普通同学。但我可能多少有点表演型人格,情感展露像倒置的冰山,只有三分看起来也像十分百分。
高一学年末学校安排的假期活动是职业体验,我和她分到了一个组,要去她父亲的单位打杂三天。当时我想:完了根本不熟啊。共事起来难道不是很尴尬。可后来在我和她更加亲密以后,我们聊起这事,她告诉我,其实当时她挺庆幸的。至少是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其他不熟的人。我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我们当时很熟吗。她反问我:难道不吗?这时她才知道,原来我那时并不和她真正亲近。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她已经把我划入熟人的范畴。
我不知道那次对话到底留在她心里多少,只是在分开以后,我常后悔当时的不加思考。
在给自己归因的很多个瞬间,我也总想起这次交流。可能我对谁都一样热情,她没有感受到我的真心。可能在她眼里,我最后还是把她放在不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