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比赛开始前,大长老却并没有急着让选手抽签,而是再次说起了规则,“本次考核为团体战,五人一组,可自由组队啊”
大长老刚说完,人群骚动起来。
“怎么不抽签啊,干嘛重申一遍规则。”
“就是就是。”
众人都在抱怨着。
“重申规则……自由组队吗……”闻人海月喃喃道。她突兀地笑了下,然后心里传音给其他的29人。
“今年的比赛真是有意思啊,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嘛,这不,像谢流云和依晓晓他们那两组,可都有前十的,他们这妥妥的抱上大腿了啊……”她顿了一下,又心情颇好的接着说“只要他们的大腿不像冷霜月他们那组一样重新组一块。”
闻人海月见外门还没有出头鸟,于是决定帮帮他们,因为她可太想看那些弟子知道规则漏洞后的样子了。
她正准备开口,就被人抢先了。
开口的是南月,“依晓晓,我来你们组吧,规则说可以自由组队的,我和你们一起,胜算更大。”她向依晓晓伸手,自信张扬的看着她。
闻人海月乐了,贱兮兮的声音通过心里传音传到了其他人的脑中“他们的大腿跑了,真是可惜啊……”赫绍元看她毫无可惜之色甚至还带着点看热闹的表情,也跟着笑了起来。
看着南月的这波操作,看台上的弟子们懵了一瞬。然后议论起来:
“南月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以在比赛中途随便换组呢”
“就是啊”
大长老本来正为没有人发现这个他们几个长老突如其来的小巧思,而在心里一边默默流泪,一边腹诽这届弟子怎么如此愚笨时。南月出声了。
他欣赏的看向南月,语气骄傲又难掩激动,但又假装矜持的点了点头,“我说了,自由组队。”
肯定了南月的骚操作,众人大惊失色。
“疯了吧?!这还怎么比……”
“那岂不是人人都能进第一场赢了的队伍喽?”看台上一些弟子语气嘲讽。
“是啊!要是实力弱的找了个实力强劲的组,不就可以躺平,等着大佬带飞吗?!”
“等等,大长老说五人一组,就算是想换组也要对方愿意收才行啊!”
“我是实力强的也不愿意弱鸡进我的队伍。”
“好像也对啊……”
内门的30位弟子懒得换组,都没有动作,而外门弟子却已经乱做一团了。
“大家先服颗补灵丹吧,恢复下灵力,为今天的比试做准备。”温骊柔声招呼着组里的几人。
“不用了。”罗悦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语气冷硬。
“罗悦,你……”温骊沉默了一会,有些难以置信,“你要换组吗?”
“不然呢?你觉得你有能力带我们赢吗?”罗悦冷着脸质问温骊。
“……”
温骊说不出话来,她低着头,看不清眼底翻涌的情绪。
“要走就走,你在这耍脸色给谁看呢!”何思玥看不下去,拉过温骊将她护在身后,“本来骊骊她是要去谢流云他们那组的,是她看我们几个没人邀请所以才过来了,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组不稀罕你,你走吧!”
罗悦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嘴里还骂着“白痴”。
外门六支队伍大多重新洗牌。
看他们终于重新分好了组,选了新的组长,大长老让组长去抽签。
第一场:外门依晓晓,白津雨,白芸,南月,凌摇对战内门左宗茗,张静思,王舒,余紫川,安博择。
第二场:外门徐涂钦,孙荆,孙宣敏,王清源,罗悦对战内门端木榭,张雅婷,师尤月,周言,孟晚晴。
第三场:外门冷霜月,唐倾诺,映清忧,徐清风,白瑞泽对战内门内门霍绘,江修,江池,钟慕怡,李婳。
第四场:温骊,潘合奕,许思怡,何思玥,梁荟芸对战内门吴天,张瑞,杨轩,罗勤,沈心。
第五场:外门谢流云,杨仪,宋齐良,张泽云,杨银对战内门赫墨湫,赫墨涟,赫绍元,拓跋陌,闻人海月。
第六场:外门魏霞,董浩,刘元盈,乔心叶,李欣文对战谢娟,南思,许雁,乐寻奈,秦宣。
冷霜月照旧让徐清风去提前压他们自己,顺便压了依晓晓,温骊他们两组。
不出所料,看台上的弟子压的几乎全是内门的,压外门的只有零星几个,哪怕冷霜月他们昨天还赢了一场,只因为今天他们的对手有三位前十的。但是……谁还不是个前十呢?映清忧向比武台上看去。
第一场比赛很快开始,依晓晓唤出灵剑朝左宗茗砍去,凌摇给她套了个增速符和减重符,左宗茗抬剑抵挡,“铛”的一声,二人的剑碰在一起,凌摇给依晓晓的剑贴了张增重符。
左宗茗招架不住,只能向后撤,他刚落地,就被白津雨的雪给困住了,他暗骂一声,在大雪中艰难寻找方向,还要时不时躲避白津雨放的冷剑。
他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暗处的冷剑,要不然就要出局了。
在他迈出一步后,扰乱他视线的雪突然没了,他欣喜若狂,正蓄力准备一雪前耻时,听见了看台上传来的嘘声:
“左师兄怎么就出来了啊?”
他这才看清自己的处境,他现在正站在比武台外围,距离比武台只有一步。
“内门弟子左宗茗离开比武台,出局。”
大长老淡淡出声。
左宗茗都快被气死了,但没有,他被气晕了,一口气梗在喉咙里,眼一闭,就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吓的大长老赶紧喊了几个弟子过来把他抬走了。随后又继续看比武台上的比试。
看见白津雨骚操作全过程的白芸默默竖了个大拇指,白津雨撩了撩头发,一脸不屑“就这?轻轻松松。”
然后又困住了王舒,她也怕像刚刚左宗茗那样被送出去,所以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唤出了自己的炼丹炉,将它变大,然后罩住自己。
白芸一看就知道来活了,自己就是个纯辅助,画不了符,提不了剑,也拿不动锤子,但是,她会操控炼丹炉啊!
所以她操控着自己的炼丹炉撞向王舒的炼丹炉,王舒的炼丹炉被撞飞了,王舒整个人都暴露出来,然后白芸快速缩小自己的炼丹炉,朝王舒飞去。
王舒被炼丹炉撞击的声音震的脑子疼,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然后又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撞飞了,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白芸看着晕了的王舒点点头,表示满意,想转身像刚刚白津雨那样来一句“不过如此嘛。”就被抓住衣领,扔了出去。
“内门弟子王舒出局,外门弟子白芸出局。”大长老说着赛场情况。
内门剩下的三人见己方已经损失了两位队员后,心照不宣的聚了起来,三人背靠背,手中持剑,随时准备开打。
“倒是小瞧你们了。”张静思嗤笑一声, “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上不了台面怎么了,你且看着,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是怎么把你们打趴下的。”南月勾唇,笑的张扬又嘲讽。
凌摇打了个响指,比武台上爆破声接连响起,等到烟雾散去,内门剩下的三人已经全部倒地,丧失行动能力起不来了,而依晓晓四人则因为凌摇的保护符一点都没有被爆炸波及到,浑身干干净净的。
“5位内门弟子,两位因过界出局,三位因丧失行动能力出局,外门胜利。”大长老非常满意这一组的合作能力,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定位:
白津雨的剑术和元素亲和力比较平均,所以走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依晓晓的能力就比较突出了,在是双修的情况下,剑术这么厉害,对于剑的理解即剑意也恐怖如斯。
白芸就更清楚自己的定位了。纯辅助,不给队友找事。
凌摇就更不得了了啊,上一个符修天赋这么高的还是冷霜月呢,她对时间太敏感了,不管是贴符的时机,还是发动的时机都把控的太好了……
在这五人中,他最看好南月,他可太喜欢南月了,虽然整场比赛下来,她看起来一直在划水、一直在嘲讽对手。可他是什么人,天下第二宗的大长老,他一眼就看破了,她一直都在观察大局,假装自己在划水,这边掺一脚,那边溜一趟,其实一直都在观察,在凌摇布置爆破符的时候,她就吸引走了张静思的目光。可以说整个赛场都在她的把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