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以后,看着身体渐渐变成雪花般细小的光点,何念沉默了片刻,笑了起来:“系统,最后再送我一阵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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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变成雪花,落在先生肩上,伴先生走一段安静的路。”
“倘若先生撑了伞呢?”
“那就落在伞上,只要陪着先生就好。”
“如果先生三百六十度优雅跳跃,避开了所有的雪呢?”
“你!抬杠是吧!”
不再管气急的网友,何念此时笑的牙不见眼,浑身透露着一股捉弄了别人的愉悦。
电脑屏幕的光将青年的脸照得有些苍白,笑得正欢的青年忽然咳嗽了几声,随即收敛了笑容,像是对此感到厌烦,眼眸迅速冷了下来。
何念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辽阔的江景,新年的夜晚,江畔游人如织,欢声笑语隔着玻璃依稀透到耳边,有些失真。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昏黄的落地灯和苍白的电脑屏幕两个光源。而街上车水马龙,霓虹灯渲染出迷人的夜景。饶是何念早已习惯一个人生活,此时也不免感到有些落寞。就像午睡不小心睡过了头,醒来发现已经到了黄昏,躺在床上看着光线被一点点吞没一般,心中拥堵惆怅,想叹气却又叹不尽。
街上忽然有些小范围的骚动,人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扭头看向江面上空的夜幕,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紧接着,尖细的破空声响起,盛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金色的焰光有片刻点亮了何念的瞳孔。
火树银花,万人空巷,人们都在一年的伊始尽情欢笑。欢快的惊呼传到何念耳边。何念将额头轻轻靠在冰凉的玻璃上,低声对自己说道:“新年快乐。”
半夜,何念在睡梦中发起了高烧,脑袋里的痛意让何念翻来覆去,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又一阵痛意袭来,何念艰难地熬过疼痛,当痛楚像潮水一样短暂退去时,何念的眼前恍惚出现了一抹白光,一个陌生僵硬的声音响起:“检测......到宿主,正在请求绑定......”
半梦半醒间,何念只能听到“宿主”“绑定”这样的字眼,但他一塌糊涂的大脑已经无法对此做出反应。长时间的沉默促使系统进入了自动化流程,“默认同意,绑定成功,正在加载......”
何念在突如其来的疲惫中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