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多了。”Ghost对Konig说。
Konig数了数桌子上的空酒瓶:“她就喝了两瓶,还是啤酒。”
Keegan有些手足无措地安抚着扒拉在他怀里的你:“There, there,你还好吗,kid?”
“Don't call me that.”你两手紧抓住他的肩膀,用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跪坐在他两腿之间,“Keegan,Keegan,my big sweatheart,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叫你——”
“Yes?”他的双手妥帖地扶住你的双臂,以防你像烂泥一样醉倒在地上。
“Mommy, Keegan Mommy, Kemmy?”
Ghost和Konig作为围观群众,吭哧吭哧地笑出声。
Keegan在要碎掉之前,颇为无奈地深叹了一口气:“好吧,随便你叫什么,Kid。”他又收回最后那个称呼,叫了你的名字。
然而你的输出还没有结束,两只手往下一掏,贪婪地抓住他的胸肌,尤其变态地嘿嘿笑着说道:“I want you to breastfeed me.”
柔软,饱满,就像刚烤好的热乎乎的欧包。果然是你想象中的手感,头顺势就想要凑上去。
“Okay,that's enough.”
首先看不下去的Ghost大步上前,提着你的衣领把你从地上拽起来。
愣在原地的Keegan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部,他脑子里一定有很多疑问。
被迫离开Mommy的怀抱,你恶狠狠地看向罪魁祸首。
“讨厌的家伙,你是真得很讨厌。”你毫不客气地用手拍着他的骷髅面罩,“脾气糟糕还很臭屁,but fucking hell,you are smoking hot。”
你话锋一转,Ghost都感觉自己CPU过载了。
“那天你没有穿衣服,我都看到了。”其实你指的是他没有穿上衣的那一次。
似乎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说法,你盯着他的臀部咽了一口口水。
Ghost眼疾手快扣住你蠢蠢欲动的双手。
你挣扎的时候看到了一旁的Konig,他坐在地板上,玻璃珠一样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
“哦,Konig,my pretty boy。”
你放弃了Ghost的翘臀,转向那可爱的巨型泰迪熊。
Konig乖巧地任由你隔着面罩蹂躏他的脸,眼睛微微眯起,显然比其他两个人更享受你这不太妥当的行为。
“你知道吗,三个人之中,我最喜欢你。”你说着把他的脑袋瓜抱进怀里,“你可爱的德国口音,清澈漂亮的蓝眼珠,还有惹火的身材。”
他用脑袋磨蹭你的颈窝,胳膊顺势就轻易地揽住你的身体,把你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
你碎碎念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然后下巴靠在Konig的头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等你从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喝断片的脑袋隐隐作痛,喉咙也又干又涩。
“喝水。”
这熟悉的一幕,你借着Ghost的手臂坐起身来,抱着杯子喝了一口温水,低头看到身上换好的睡衣。
“别告诉我又是你给我换的?”你斜着眼睛瞟他。
Ghost的大手在你后颈上揉捏着,不能否认,这确实有效缓解了宿醉后的头痛。
“你也看过我不穿衣服,所以我们算是扯平了。”
“扯平?你真得要跟我争论这个?”
这一次Ghost先让了步:“Can we lay down our weapons?”
好吧,你也同意了停战协议。
“你昨晚吐在了自己身上,我想你应该不愿意抱着自己的呕吐物睡觉。”Ghost解释了给你换睡衣的原因。
你吐槽了自己一句:“看来我的酒量还是没有任何进步,我还做了什么?”
“废话很多,还试图乱性。”他接过你手里的被子,扶着你躺回床上。
你用手盖住眼睛,窗外的阳光让你有些不适,同时回击:“我不喝酒时也是这样。”
Ghost拉上了窗帘:“哦,所以你一直认为我辣得要命?”
你感觉头更疼了:“我喝醉的时候说的?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对毒舌的家伙没有兴趣。”
“论毒舌的程度,我不及你的百分之十。”
你都懒得看他,条件反射般地回怼他:“那都要归功于你,面对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我总是能超常发挥。”
Ghost没有说话,脚步声从床边远去,然后是锁门的声音。
“你干什么?”你睁开眼看他。
他长腿一跨,两步就从门口回到了床边。
窗帘遮挡了阳光,昏暗的室内你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Ghost突然俯身下来,整个人都盖在你的身上,他小心地压制着你的双腿和胳膊,既不会让你觉得难受,却又让你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你的老式铁架床承担了过多的分量,发出让人牙痒的吱嘎声。
“You really hate me?”
他棕色的眼眸就像是松脂,不由分说地把你包裹进去,直到凝结成只属于他的琥珀。
你原本攻击性的话语在要出膛的时候卡壳了。
你和他在做什么?像是高中生一样地互相拌嘴吵架,每天都重复着幼稚的hating games。
很显然他现在没有继续陪你玩的耐心了,以游戏之名开始的互相试探,终于在今天他向你宣告自己全面溃败。
没有等到你的回答,他隔着面罩吻上了你的嘴唇。
粗糙的布料磨得嘴角生疼,你能清楚地描摹出他的唇形,上唇很薄,唇线锐利得像是匕首。
舌头隔着一层屏障撬开你的唇齿,任由唾液把面罩弄得湿漉漉一小片。
原本试图反抗的右手被他握在掌心里,从胸口一直上移到脖颈的位置。他攥着你的手指要从面罩的边缘探入,像是邀请你进入他从未示人的禁区。
敲门声突然响起,虽然很轻,但还是像惊雷一样让你从这个并不算吻的亲密接触中清醒过来。
你尝试推开他,第一下没有成功,然后他才自己主动从你身上离开。
“Ghost,她醒了吗?”Keegan轻声问道,“午饭已经做好了。”
你看了Ghost一眼,稍微平缓了有些急促的呼吸,抢先开口:“我已经醒了。”
Ghost打开门,Keegan显然是注意到了莫名关上的门锁,但是他妥帖地没有多问。
你不确定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异样,干脆又躺回床上。
Keegan把食物和水送到了你床边,还有几本打发时间的书。
你有气无力地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紫菜包饭,张着嘴巴嗷嗷待哺。
Keegan的眼睛里盛满忍俊不禁的笑意,动作温柔地把饭菜喂进你嘴里。
你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同,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母性光辉。但不可否认,这样的Keegan更让人想要依靠。
“谢谢你照顾我,Keegan。”
Keegan收拾着餐具,声音愉悦地上扬:“毕竟我是你的Mommy。”
你瞪大了眼睛看他,随后捂住脸发出社死的哀嚎:“我的老天,是我喝醉的时候说的吗?”
从手指的缝隙里,你看到Keegan点了点头。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是不是想要小小地报复我一下?”
他继续点头。
你干脆自暴自弃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缩在床上问他:“那我对Konig做了什么蠢事,请你先告诉我,我已经无法承受再在他面前丢一次脸了。”
老实说,你的脸应该已经在喝醉的时候丢尽了。
“Hmmm,actually——”Keegan坐在床头的位置,“他挺喜欢你对他做的事情。”
“好吧,好吧,也许这是一个好消息。”你感觉到心力交瘁,只能安慰自己这一辈子很快就会过去。
“我需要问你一件事,当然你有自由选择是否回答。”Keegan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你和Ghost之间发生了什么?你明白我在问什么。”
你原本想插科打诨的心思被他提前打消了,于是也不得不严肃对待这个问题。
“什么都不会发生。”这句话是默认你们已经发生过了一些事情。
你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似乎还有一丝残留的灼烧般的疼痛感。
“你们迟早会离开这里,不是吗?去寻找你们的队友。这座农场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一个可以提供补给的庇护所。”你下意识把自己又裹进被子里,“我还会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所以,我和你们之间没有必要,也绝对不会发生任何事情,你明白吗?”
你有意在话语间和他们保持距离,界限分明地划分为两个阵营,最后的问句不知道是警告对方还是提醒自己。
Keegan在你头顶轻叹了一口气:“如果我告诉你,我们会回来呢?”
你有些惊讶,却没有立刻回应他。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耕种田地,喂养牲畜。这是我以前从未想象过的生活,出乎意料,我适应得很好。而且我,逐渐爱上了这样平静的生活。”他的声音轻缓,温柔抚慰着你的心,“当时我们一支小队四人到这里执行任务,但是遇到了突然爆发的丧尸。我们四处搜集补给,安全生存了三个月。可是之后,我们遇到了一个人类的聚集地,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们三个人和另一名队友意外失联。再然后,我们就遇到了你。那个家伙的实力很强,他一定还活着。这是一种队友间的默契和直觉。所以,我们会很快找到他,然后回到这里,回到你身边。”
“你保证?”
“You have my words.”
Keegan的观察力总是非常敏锐,他说道:“所以,你现在可以把自己的盔甲卸下来了吗?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好吗?”
你做了一个摘头盔的动作:“好吧,帮我把盔甲放在柜子上。”
他好笑地摇摇头,却还是配合着做出接过你手上东西的动作。
“小心,很重的哦。”你补充道。
Keegan的双手随即一沉,然后说道:“放心,I can handle it.”然后把一团空气放在床边的衣柜上,“好了,现在跟我敞开心扉聊聊吧。”
你总觉得Keegan身上有一种魔力,他很容易让人付出信任和诚意,不知不觉卸下铠甲,打开心门,允许他来到你身边。
“好吧,在你跟我做出那番保证之前,我不想跟你们有任何过深的联系。或者说,我不想习惯有你们在的生活。因为你们离开之后,我又要回到一个人生存的状态。而那种感觉,很孤独。”你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多了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哽咽,“农场里总是很安静,我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忍不住走进外面的丧尸群里面。”
你的后背突然靠上一具结实温暖的身体。
Keegan从背后揽住你,适时地打断了你的思绪。
他的手落在你的额头和眼睛上,体温熨烫着你的肌肤,于是连暗色的回忆都被沾染上了暖意。
“现在你不是孤独一个人,也不会再是孤独一个人了。”
“你可以叫我那个称呼。”你指“Kid”这个词,“老实说,依靠别人的感觉也不错。”
Keegan笑了起来,紧贴着你后背的胸膛也震动起来:“好吧,你永远可以依靠你的‘mommy’,不是吗?”
社死的次数多了你总会习惯的,然而你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在你不可告人的想法中,那件与“mommy”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的另一个动词。
“Keegan,我是不是还对你说了,其他的什么蠢话。”
你心里抱着最后一丝期望。
“是的。”
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