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可不行,刚刚能成功全靠他对我不设防,再来一次的话,把握肯定不大。
我得想个办法。
凌楚云轻轻甩动尾巴,思考对策。
他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勉力一试吧!
喵呜~
中年男人已转身要走,听到这声猫叫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那只猫叼着U盘,从柜顶跳下来,蹲坐在地上歪着头看向他,好像在说:你不玩了吗?
这猫不会又耍我吧?
这么想着,中年男人的脚步却小心翼翼地向凌楚云探出了一步。
凌楚云没有动,这让中年男人看到了一点希望,他脸上挤出一点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威胁。
“小猫猫,不要动哦~”他猫着腰,再次向凌楚云缓缓靠近,当看见那只猫真的没有动的时候,中年男人内心窃喜,仿佛已经看见胜利的曙光。
近了,更近了。
当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一臂之遥,中年男人扑了过去,扑到了…空气…
就差一点啊,中年男人扼腕,扭头看向一边,那只猫又蹲在那里,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中年男人又是一个飞扑,指尖擦过猫的毛发。
哎呀,就差一点点了。
抬头,猫又蹲坐在几步远的距离看着他。
……
就这样,凌楚云吊着他,每次都给他希望,让男人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能抓住他,又在最后一秒成功逃离。
这样的好处是,中年男人认为自己有机会抓住他,拿到他叼走的U盘,暂时不会想着离开去拿另一个U盘。
但这只是缓兵之计,凌楚云真正的目的,是将他引到玄关,那里有可视电话,紧急联系能连接物业。
这还是他刚来那天不小心触碰到才知道的。
凌楚云一步步引导中年男人来到玄关处,而他早已等在可视电话前,用身躯挡住后面的可视电话,顺便将嘴里叼着的东西放下,用前爪压住。
中年男人因为几次都抓不到他,已经猜到眼前这个可恶的猫是在耍他玩了,暴怒充斥了他的双眼。
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存在,不想暴露他出现在这里的痕迹,他就要不管不顾的拿晾衣杆打死这只臭猫了。
“喵呜~”
凌楚云看着努力克制怒气,向他走来的男人,偷偷用后腿按下紧急联系的按钮:来吧,来吧,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把了。
中年男人看着蹲在玄关柜台的猫,气得牙痒痒,这可恶的猫,总是这样,总是这样,等我过去它肯定又会逃掉。
该死的,就为了抓它,都耗费我多少时间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里尽是晦暗。
他恶狠狠地扑向玄关柜,一把抓住凌楚云的脖颈,拎了起来。
抓…抓住了!
“哈哈哈哈哈,终于抓住你了!”中年男人笑的癫狂。
而他面前的屏幕也终于亮了。
“您好,这里是物业管家,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中年男人呆立当场,凌楚云在他手中不断挣扎踢打。
“您好?”物业奇怪的看着屏幕那边的人,怎么不说话啊?
中年男人慌了,一把甩开凌楚云,抓起凌楚云刚刚放在玄关柜面的U盘就跑。
这下可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物业马上判断出这个人并非业主。
保安也很兴奋,可算是给我们一个展示的机会了,整天坐着,屁股都坐出茧子了。
很快,中年男人就被抓住了。
谢振业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物业的电话:“我家进贼了?”。
他眯起眼睛,现在正是招标火热阶段,正好是这时候进贼,那这个贼的意图就有点可疑了。
“他偷了什么东西?”
“这也是我们奇怪的,我们只在他身上搜出一块橡皮擦。”
橡皮擦?
谢振业困惑了,本来以为这个小偷可能是来偷计划书的,再不济,应该也是为财,怎么会是橡皮擦?
说起这个橡皮擦,杨治就生气,他明明看着那只臭猫一直叼着啊,到底是什么时候换了?还耍了他这么久,可恶啊!
这只臭猫,再让我遇见它,非宰了它不可!
“麻烦帮我看看他的手机,有没有拍什么不该拍的东西。”
谢振业还是不相信,物业说的这个杨治只偷了块橡皮,这太可笑了。
“还有,他的通讯软件,也帮我看看有没有发送什么东西给别人。”
杨治也听见那边谢振业的话了,不过他可不怕,用U盘就是为了防止在电子数据上留下痕迹。
“呃,谢先生,看别人手机是侵犯隐私权的,我建议您还是报警,走流程为好。”
“别别别,我同意给你们看手机,别报警。”
杨治可不傻,他现在顶多算偷了块橡皮而已要是进了警局,那手机里的东西可不清白啊。
真进了警局,手机里的东西被挖出来,拔出萝卜带出泥,他估计就要在监狱长居了。
既然当事人同意了,那物业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当然,最后的结果是,没有从他的手机发现什么。
谢振业看着物业发过来的视频,确实也找不到疑点。
杨治就这么被放了。
他想起那个落在谢家的U盘,但是也不是太担心,毕竟一个畜牲而已,应该没有那个智商,懂得把它交给人类吧?
杨治被抓的后续,凌楚云一点都不关心。
他只庆幸,终于不用陪那个傻子玩了,天知道,看着那张带着假笑的菊花脸,他都快ptsd了。
他把藏起来的U盘放到书房电脑桌上,这样他们一看应该就懂了吧?
跑了一个早上,实在是有点饿了。
他钻进自动喂食器,大口吃起了猫粮。
别说,这猫粮味道还真不错,一阵狼吞虎咽过后,再喝点水,啊~满足了。
吃饱喝足了,凌楚云无聊的不知道该干嘛了。
继续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
如果他的身份不是只猫,那还真的有必要。
但他现在就是只猫啊,了解再多,能去高考吗?
他还是混吃等死毕竟合适。
“喵呜呜呜~”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声哀怨的嗷叫,激起了凌楚云的好奇心。
他来到阳台,看向隔了三四米远的邻居阳台那里有一只猫,刚刚的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
“嘿,兄弟,你干啥呢?”
冷不丁的,凌楚云问道。
他的邻居似乎被他的声音吓到,一时有点呆愣愣。
凌楚云像个社牛一样,完全没有在意邻居的停顿,继续问道:“干啥呢,兄弟?叫的这么哀怨?”
隔壁的三花猫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地又开始哀嚎。
这下凌楚云更好奇了,抓耳挠腮的,恨不得飞到对面阳台,摇着它的肩膀说,你说话呀!快点告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