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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彦]要来一份小甜饼吗?

    刚结束完匹诺康尼之旅后,还未停歇多久便又收到了来自仙舟罗浮的邀请。

    ‘「星天演武」仪典?’我摸搓着下巴思索着,‘是彦卿之前提过的那个吗?’

    说起来距离上次去罗浮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毕竟匹诺康尼确实是忙,本来还以为就是去普通的公费旅游,结果没想到会出那么些事,也不知道这几个月没见,彦卿如今怎么样了。

    唔,简而言之,就是我想老婆了,嗯。

    思即此,我便十分欢快地同三月七、丹恒一起前往了仙舟罗浮。

    刚到星槎海没多久,我便收到了老婆接连发来的两条短信。

    [彦卿:老师,我看到天舶司发来了通知,列车已经完成了接驳]

    [彦卿:所以,你们抵达罗浮了吗?]

    我抬头看了身旁站着的两人一眼,没什么其他动作,那应该就只有我一个人收到了。

    只有我有,就……怎么说呢?开心!

    [星:我刚到消息便发来了,这么着急,是因为想我了吗?]

    [彦卿:真是的,老师别闹了,彦卿现在公务在身]

    [星:可是我真的很想很想彦卿啊]

    [星:待会让我抱抱亲亲好不好?]

    屏幕左上角名字的部分变为了“正在输入中……”,我想着他此时应该已经羞红了的脸等待着,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等到了他的回复。

    [彦卿:将军安排我在星槎海迎接各位,先不聊了]

    屏幕左上角的“正在输入中……”还在继续着,但又等了许久,一直到它又变回了名字后也依旧没等到下文。

    看来是不会再有回复了,想着他此时羞红着脸想回些什么,但又不知该回些什么,最终只能选择放弃回复的可爱模样,我唇角便不自觉勾了起来。

    “星,怎么一直傻笑着站在原地不动啊?”走在前方的三月七转过身来看着站在原地许久没动的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好奇地问道,“是看到什么了吗?”

    “嗯。”我伸手不自觉摸了摸勾起的嘴角,确实是翘的有些高了,“刚刚看到了只可爱的小猫咪,就逗了逗他。”

    “小猫?!哪有小猫啊?”三月七兴奋地四处张望着,但却始终没有看到小猫的身影。

    “嗯,已经走了,我们也快走吧。”我叫住了还准备继续寻找的三月七,“彦卿说他要来接我们,现在应该也快到了。”

    我们三人向着织机的方向走着,一路上人来人往的,还有不少人在一起讨论这次的仪典活动。

    说实话,其实我不是很在意,正准备直接略过的,但路旁的两个小孩在讨论时说出的一句话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

    “帮我向彦卿大人要个签名吧……”

    “签什么呢?”

    “加强自己!”

    唔,可爱……

    老婆真棒,现在都已经有小粉丝了!

    在路上又打发走了一个皮皮西人和一个智械后,我转头便看到了那个站在不远处的挺拔的身影。

    是老婆!我开心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再走近了些许后,少年也注意到了这边,他站在原地向我们挥着手。

    “各位!我瞧见你们了。这边!”

    少年的声音清脆悦耳,听着这许久未曾听到的声音,我的难免有些激动起来,当即便再次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直接小跑着过去便拥抱住了他。

    两个人紧紧地相贴在一起,感受着怀中这具许久未碰过的□□,我有些心痒痒了,环在他肩膀处的双臂越发收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上,眼睛舒适地微眯起来,‘真想要这般温存的时刻能停留的再久一些。’

    彦卿在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眼前的少女一把拥入了怀中,他被她的双臂牢牢禁锢着,头被迫埋进了少女酥软的双峰中。

    感受着面部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那份在鼻尖萦绕着的独属于少女的清香,彦卿只觉脸上发烫的厉害,他挣扎着开口想要提醒少女,却因为口鼻堵塞的缘故,话语完全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的从缝隙间溢出。

    “老、老师xio……胸、唔……”

    “heheheh……”少女清脆悦耳的笑声在耳畔响起,感受着周边人投过来的目光,在彦卿感觉自己身体烫的快要熟透了的时候,少女终于放开了他。

    他看着她那副对外界的视线完全没感知,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心下不禁有些羡慕起来,老师总是这般想做便做肆意妄为的模样,他当然也是想的,只可惜他不能这样,总有事情要比他所想做的更重要。

    感受到眼前人的情绪有些低落下来,为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我总有办法将他从此刻所想的事情中拉出来。

    我半蹲下身,双手搂上他的细腰,在将头埋进他脖颈处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嗯,老婆的味道,香香!

    在充满电后,我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脖颈处抬起头来,唇瓣凑到他耳畔轻声问道:“许久未见,难道不想我吗?老婆。”

    我看到他整个耳垂都是红红的,身体也发着烫,就好似发烧了一般。

    真可爱……

    我张开嘴舔了舔他的耳饰,又在他眼前那红透了的耳垂上又轻咬了下后才松开了此时看起来已经完全熟透了的他。

    还好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并不算长,三月七和丹恒还在后面,在他们到来前,他还有时间整理一下他此时略微有些糟糕的状态。

    彦卿轻拍了下自己发烫的脸颊,眼前没有镜子,他便只能依靠感觉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在看到丹恒和三月七越来越近的身影后,他尽量让自己保持正常的状态,笑着抬手便向他们打起了招呼,“各位,好久不见啦!”

    三月七手撑着下巴,有些思索地说道:“虽然感觉距离咱们上次离开也没过多久,但彦卿你是不是……”

    “啊?”彦卿的脸上原本淡去的红晕立马又涌了上来,他有些不自在地放下了手,在悄悄地瞪了我一眼后又有些紧张地看向三月七,不知道她是看出了些什么来,“怎么啦,三月小姐?”

    “都说只要一不留神,小娃娃会突然长成熟人也认不出的样子来。彦卿,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儿?”

    听到三月七的话语,彦卿先是因为紧张而有些没听清,在反应过来后,他有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随后整个人都有些放松了下来,他有些愧疚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对刚刚无故瞪我的事情道歉。

    真可爱……

    一旁的两人在聊着天,而我则是在认真地观察着彦卿的身体,在将他的身体隔着衣物用视线描绘了好几遍,直将他打量的身子有些微微发颤后,我最终是确认地点了点头,确实是长高了一些,不仅长高了,还瘦了。

    看着他原本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如今变瘦了些,虽然幅度比较小,不仔细和过去对比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但他确实是瘦了。

    我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侧脸。

    “诶?!”少年被惊的向后退了一小步,他双颊泛红,有些害羞地微微偏过了头去,“老师,你干嘛?!”

    看着彦卿的反应,我突然玩心顿起,立马便装出了一副正经的模样开口说道:“抱歉,连续几站的冒险让我养成了警惕的习惯,每个地方第一个出现迎接我们的人,都要当心。”

    “老师对我也这么警惕吗?”他有些委屈地看向我,头顶上原本晃悠的呆毛也跟着垂了下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般。

    委屈的模样真可爱,但也不能逗的太过了,不然就给哄不好了。

    “当然不是啦,我这次就是单纯想捏你的脸而已。”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前了一小步,最终成功摸上了少年微微泛烫的小脸蛋,手上轻轻捏了捏,真软!

    “老师别、别戏弄彦卿了……”他的脸羞的通红,在害羞地环顾了眼四周的行人后,便羞得想要推开我。

    我再次迈进一步,凑到他耳畔小声地说道:“不给我捏的话,我就直接亲你了哦……”

    他的脸变得更红了,想要反抗却又顾忌着我刚刚所说的话语,最终只能在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后,便站在原地任我予取予求。

    我当然是不会做太过于过分的事情的,只是捏捏他的脸蛋而已,毕竟这里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我哪舍得他更加可爱的模样被别人给看去。

    在一番逗弄过后,事情便再一次回归到了正轨上。

    少年滔滔不绝地向我们三人介绍着,整个人都显得更活泼了许多,他总是这般的,特别是在说到他感兴趣的东西时,他总会表现的如此可爱。

    “一谈到自己感兴趣的事物,这小大人就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嘿嘿。”

    三月七总能一针见血地点出事物的本质,我看着已经表现的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彦卿,感觉这会是一个看他害羞的好机会,便也特意地对着三月七回应道:“他真可爱。”

    “确实。”

    随着三月七点着头,彦卿越发不好意思了起来,就在我等待着他接下来可爱的反应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嘶吼声,打破了此时温馨美好的氛围。

    彦卿听到那阵嘶吼声后,立马抛开了刚刚的情绪,严肃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在看到眼前混乱的画面后,他有些懊恼地说道:“刚刚还说街上的安全工作不容闪失,怎么就有事情发生了。抱歉各位,我得先去探探情况。”

    “我们和你一起去……”

    话刚说完,人群便越发骚乱了起来,一个形式狼人一般的怪物在人群中挣脱了束缚,眼见就要伤及周边百姓之时,彦卿执剑上前,严肃地对身后的云骑军说道:“保护好人群,我来对付他。”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怪物很快便倒在了彦卿的剑下,但这样的怪物并非只有一只,眼见着另一只快要逃走了,彦卿只道一声“不好!”便控剑追了过去。

    后续距离有些遥远,我们看的不太真切,待一切尘埃落定,我们赶到时看到的便是少年站在栅栏边,有些焦急地天边一道已经远去的身影喊着“等等,我的剑!”的画面。

    听此,我焦急地跑上前去,看着他紧张地询问道:“没事吧?”

    “我的剑被qia……”听到我的声音后,他转过身来先是本能地冲我有些委屈地撒娇,但话还未完全说完,他便反应过来,最终止住话语,只叹了口气道,“唉,算了,还好不是老师送的那把,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听到这话后,我震愣了片刻,特别是在看到他与其他人交谈,成熟稳重条条有序地处理完目前的状况,更是许久才反应过来,这几个月不见,他真的是变了许多啊。

    变得更加成熟,也变得更加内敛了。

    很难说这样的改变于他而言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故意放慢步伐与走在最后方的他并排而行。

    “你瘦了。”我牵着他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在一起,微微歪头看着他的侧脸关切地问道,“是过得不好吗?”

    “没有,只是可能罗浮近段时间都比较忙,神经崩的有些紧了……”他低垂着头,似乎是有些心虚的不太敢看我的模样。

    “你不必对我逞强的。”我一只手抬起他垂下的头,看着他那双有些委屈又有些茫然的琥珀色眸子,视线再慢慢下移,停留在了他粉嫩的唇瓣上,看着那诱人的唇,一时之间,怜爱色欲皆涌上心头,我不禁舔了舔唇,低头便吻了上去。

    那只是一个浅浅的吻,触而即逝,短暂而纯粹。

    他微怔了一下,随即面上升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来,那粉嫩的唇瓣上泛着淡淡的水光,在被我紧盯着的目光看得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后,他有些害羞地别过头去直视着前方,前方那两个似乎并未察觉后方所发生的事情,还在一起聊天的身影令他稍微安下了些许心来。

    “老师真是的……”他耳垂通红,语气羞涩,被我握紧的手也随之回握了来,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开口,想要打破如今这般令他害羞的氛围,“好了,快走吧,将军还在司辰宫等着呢。”

    “he……”我笑着点了点头,如今也是逗弄的过多了,再逗下去就不太好了。

    一路上也是顺利,一进到司辰宫,看到的便是一道熟悉的身影和一道陌生矮小的身影相对而立,看样子似乎是正在聊这些什么。

    一番介绍下来才知,那位与景元相对而立,看起来很是和蔼的小老头原来便是仙舟「朱明」的天将,烛渊将军,怀炎。

    朱明的将军啊,唔……不认识,要我有多少敬重那是不可能的,顶多就是正常的尊老爱幼。

    接下来就是一番无聊的客套环节了,如果只有景元一人的话,那这一环节便可以舍去,但很可惜,旁边还站着位仙舟将军,这么一来,便是罗浮的外交事宜了。

    在打过招呼后,我站在一旁偷偷地玩老婆的手,一点想听他们那弯弯绕绕的对话的心思都没有。

    我一边抬头装作认真听两人对话的模样,一边私下里悄悄牵上了老婆的手,手上一根一根地摸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白皙修长,一看便是十分适合握剑柄的手,无论是他的,还是我的。

    这般想着,我轻挠了挠他的手心,直引的他偷偷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正好我也在看他,那一眼便直直地对上了,他的身子一愣,目光微微躲闪,眼尾像是被微微抹上了一层浅浅的胭脂般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柔软、羞涩又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晚上去找你。”我对着他小幅度地做着口型,这话本在私下里说才更为安全,但在人群中趁着众人不经意间做这般亲密的事情就是这般令人兴奋又上瘾。

    他们含蓄的时间不算很长也不算有多短,反正我只要站在一旁,偶尔点头示意自己在听就好了。

    事情发展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和谐,毕竟仙舟的两位将军都是体面人啊,但可惜,很快便来了个不那么体面的人,打破了如今和谐的氛围。

    云璃,仙舟「朱明」烛渊将军怀炎的孙女,单论身份地位来说应该和彦卿差不多,初见时给我的第一感觉也是和彦卿一样,是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孩子,但哪知,性格和彦卿简直是天差地别,完全就是个熊孩子。

    一开始的对话还算是正常,但哪知后续发展能让人跌破眼镜。

    “这位姑娘在星槎海出手帮助镇伏逃跑的步离人囚犯,彦卿先在此谢过。”彦卿双手抱拳,十分礼貌地先向云璃表达了一番感谢后,才提起了自己的剑,“但你离开时…也顺手带走了我的飞剑。”

    “飞剑?……喔,我还在想怎么行囊里凭空多出一把短剑,原来是你的。”

    “正是。既然有缘再会,希望你能……”

    “这恐怕不好。”

    我&彦卿(瞳孔地震):“啊?”

    云璃仰着头,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你是想要回这把剑吧?可以,但不能是以这种方式。我们朱明的规矩,在战场上失去的剑,要在战场上拿回来。这把小剑便是如此。她飞在空中,本该射向那名逃窜的步离人。可惜剑主心性纷扰,反倒让它像只折翼的飞鸢,失了准头。况且,若不是我伸手接过这剑,助她命中目标,那步离人早已逃之天天了。”

    “云璃姑娘,你二话不说带走了我的剑,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拒绝物归原主?”

    那话听得我都有些红温了,在罗浮上要求讲朱明的规矩?更何况朱明真有没有这个规矩还不一定,真亏的彦卿说话还能那么礼貌。

    而更令人没想到的是,她的下一句话能令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

    “罗浮剑士,不过如此。”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地朝原本站在一旁乐呵呵看的两位仙舟将军看去,只见景元面上虽还带着笑,但仔细看还能看到其中的僵硬,而怀炎面上则是肉眼可见的尴尬。

    这两位也还没走呀,那现在应该还算是外交场合吧,她到底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得出口这种话的?

    “逆天。”真tm逆天……

    我属实是有些绷不住了,当即便想掏出球棒给她来那么一下,但还没掏出来,便被身旁站着的三月七和丹恒一同拦下了。

    “冷静一点。”

    “不是,星,她还是个孩子,你别动手啊!”

    硬了,拳头更硬了……但还不能打,烦。

    就在我这边正在平复情绪时,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若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从我手上夺回自己的剑,云璃心服口服。可你没有,你竟想着大事化小,当着大庭广众随随便便让我还……恕我直言,你对助我等杀敌护身的剑器毫无尊重,配不上这柄剑。”

    我&彦卿(再次瞳孔地震):???不是,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鬼话吗?

    这位熊孩子确实是有些熊力在身上的,就连待人一向都十分温和礼貌的彦卿都被逼的有些红温了。

    “姑娘,难道没人教过你「不告而取是为贼」吗?如果非要用剑说话……可以,就咱们俩,现在一对一……”

    “彦卿。”彦卿话还未完全说完,景元便出声制止了接下来的话语,毕竟再发展下去,可能真的就要直接开打了。

    但景元只止得住彦卿,而云璃则是依旧双手抱胸,大言不惭地说道:“嗯,这才对。你可得小心了,我不像步离人那般好对付。”

    就在我忍不住快想要搞出场外交危机后,站在一旁的怀炎终于是准备开口制止他孙女的逆天发言了,“你也住嘴吧,赶快向彦卿弟弟赔罪!”

    但一向都是被偏宠的云璃哪受得了这委屈,她当即便放下抱胸的手,低头看着怀炎委屈地撒娇道:“爷爷,你到底站哪头的?”

    “爷爷……呃,爷爷哪头都不站!”

    “……你也逆天。”还哪都不站,对错都明摆着了,嘴上说哪都不站,那不就是更偏袒有错的那方吗。

    挺好的,之前的好印象全没了,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也不想遵守了,现在这老头在我眼中的形象就是一个宠溺熊孩子的熊家长,好吧,性质可能还没到这么恶劣的地步,但我最讨厌养出熊孩子的家长了。

    人在特别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忍不住笑出来,我现在便是如此。

    此时我的心情真的很难以形容,简直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般犯恶心。

    还好剩下的客套话也不算很多,等景元下达好新任务后,我们也算是解脱了。

    临走之前,我在同彦卿说了一声后便私下里又找了一趟云璃,在那个场合,我即便是在生气也不太好说什么。

    而此时,云璃则是边往外走边自言自语地说这话,而其中话语更是嚣张的紧:“这一趟出行没白来。和朱明一比,罗浮真是热闹多了。可惜论剑艺,罗浮的剑士似乎不太行……”

    听的我拳头不禁又硬了起来……

    ‘她还是个孩子……她还是个孩子……’我压着心里升起的火气,叫住她道,“把你偷的剑还回来。”

    “不是,明明是我凭本事「拿」走,说是抢也罢了,你怎么能将我和小偷小摸混为一谈?”她闻言双手抱胸,看着我生气道,“再说了,这柄剑如今有些畏惧它的主人。我倒要反问他,自诩惜剑如命,竟连自己掌中之剑如今是何状态都不认得。我原本也无意留下他的剑,想着趁这次机会把剑还他,不过眼下我改主意了。我见飞剑可怜,等会打算去做个养护。在那之前,除非他学会说「请,你好,谢谢,对不起」,我才会考虑把剑还给他,至于现在,就算了吧!”

    “……”

    看着她明明错了但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我沉默了,毕竟人家家长还站在这里,我也总不好在人家家长面前去打人家孩子是吧。

    我也学着她双手抱胸,低头看着她没好气地说道:“呵,你就是在偷,不问自取便是偷,而且他的态度难道还不够好吗?”

    “我……”

    我也不想再听她狡辩了,只淡淡地丢下一句“傻逼。”接着没理会身后传来的叫骂声,转身便走向不远处等着的彦卿,牵着她的手便离开了司辰宫,md,我最讨厌熊孩子了,但凡换个场合,不把她脑袋开瓢了那都是我手下留情。

    在去工造司的路上,彦卿沉默了许久,最终犹豫地开口说道:“老师不必参与进来的,彦卿会处理好这件事……”

    “才不要,她凭什么仗着我家彦卿懂事,脾气好,就尽逮着欺负……”说着,我停下脚步,蹲下身轻轻抱住了他,“抱歉,这个场合我不太好出手教训她……但没事,等之后有机会了,我就和三月七、丹恒一起去套她麻袋,打她一顿给你消消气。”

    “对,之后我们绝对给你讨回场子!所以、所以,别难过了。”三月七也跟在一旁安慰着,随带还拉了拉了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丹恒,小声催促道,“快应一声呀!”

    “嗯。”

    “彦卿在此先谢过老师、三月小姐和丹恒老师了,只是已经是犯罪了,在我这个云骑骁卫面前说这个真的好吗……”

    “她抢劫不也是犯罪吗,她家长不舍得教育,我可不会不舍得,不让她知道一下社会的残酷,她怕是以后还会去抢。说实话,但凡她爷爷不是怀炎,打她会影响到后续的外交事宜,我早一球棒敲上去了。”我作势便挥舞了下手中的棒球棍,球棒划破空气的声音立刻在众人的耳畔响起,“你不知道啊,刚刚我在一旁听的是有多心急,我都恨不得开口替你去骂她几句,如果不是三月七和丹恒在一旁拦着我,我真的会直接上手。”

    “ha……”他似乎是被逗笑了,原本低落的情绪也上去了些,“彦卿并没有因此难过,她还不p……额、不值得,彦卿只是在为这次演武仪典感到担忧,心里总莫名有些发慌,就好像之后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

    “放宽心,有老师在这里,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毕竟,天命主角在此!’我笑嘻嘻地拉着彦卿的手继续向工造司的方向走去,“走走走,老师现在就去帮你解决公司的问题,说服人我最在行了!”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顺利的不行,除了那个熊孩子外,她在我眼中的印象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不愿意直接还也就算了,那就按照她口中朱明的规矩来。

    结果前面还说的好好的,赢了就还,结果彦卿赢了后也不还,还一个劲的嘴硬说“只是侥幸罢了。”

    所以果然还是之后套麻袋吧,说实话但凡她真说到做到,我也不至于对她印象那么差。

    一日奔波,到了夜里,我才是终于有机会闲了下来。

    在和三月七、丹恒道别后,我径直来到将军府外,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直接便翻墙进去了。

    ‘终于可以去找老婆了!’

    ——这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修才能不突兀又能过审,就这样吧(瘫)——

    “既然彦卿不愿意的话那我就走了,现在看天色也不算太晚,想来景元应该也还没睡下。”我说着,便作势转身要走,还未走到门口,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焦急的挽留声。

    “不要!”

    我开心地转过身,想将那只投怀送抱的小猫拥入怀中,却哪知,整个人都被他抵在了门上。

    “不、不许走!”他双眼泛红,眼角挂泪,一副好似被急哭出来了的模样,双手将我抵在门上,脚尖努力踮起,红润的唇瓣就这般献了上来。

    或许是因为他太过于心急的缘故,这个吻很是用力,几乎可以说是直接撞上来的。

    我被他的动作惊的愣了一下,随即便只觉唇上一痛。

    他此时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热烈,柔软的舌头在我愣神间闯进了我的口腔里,那柔软湿润的舌头在我口腔中扫荡着,最终在我回过神后与我的舌头一同亲密地交缠在了一起。

    炽热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流出,它在空气中变的冰凉,随后便流入了那激烈交缠着的唇齿间。

    这是一个激烈的略带着血腥味的吻,除了甜蜜外,我还觉口腔内壁和舌头间泛起了一阵隐隐的痛来,它带着一股浓浓的铁锈味,也带着一点点的咸味。

    这个吻热情又激烈,甜蜜而漫长,我们一直吻到他换不过气才分开,趁他缓神间,我反身转而将他压在了门板上。

    “怎么这般心急?”我低头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上慢慢蔓延开来,“痛吗?”

    “老师要去找别人,明明彦卿只、只是想要老师再哄哄彦卿……但老师却直接转身便要去找别人……”他的声音闷闷的,语气中还暗含着些许哀怨与呜咽的语调来,“彦卿不想要老师去找别人,即便那人是将军,彦卿也不想……”

    “hehe……”我不禁愉悦地笑出了声来,作势便往他身侧轻嗅了几下,“怎么闻起来这么酸呀,是谁家的小醋坛子打翻了啊?”

    “坏……”他闻声抬眼娇嗔般轻瞪了我一眼,眼圈微红,眼角挂泪,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看起来好不惹人怜爱,“老师坏……”

    “嗯嗯,老师坏,老师坏……”看着他这幅模样,心中逗弄的心思不禁便又重了几分,“老师还可以再坏一点哦……”

    说着,我又往前走近了一步,看着被自己压在门板上的漂亮老婆,想着住在离这不远处的景元,我不禁又兴奋了几分,在人家家长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家小孩给吃到嘴边的感觉,很危险,但也很刺激。

    “要叫小点声哦,老师可是偷偷溜进来的,被景元发现可就不好了。”

    “唔?……坏、老师坏、嗯?……”彦卿乖巧地靠在门板上,他主动迎合着,心中早已做好了接下来任老师予取予求的准备,虽然明天还有事要做,但也不算是什么很重要的正事,他忍忍的话影响应该也不会很大。

    但哪知,身上人只亲了会儿后便停下了动作来。

    “我刚刚就想逗逗你,哪知道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将人一把抱起往床塌走去,坐到床上后我将他搂进怀中细细解释着,“再说,我这时候去敲门,景元他也不一定会给我开门啊。”

    “将军会开门的……”他窝在我怀中轻声回应道,那声音很轻,语气中还带着丝抽咽,弄的我也听不清他所回应的具体话语是什么,只能听清他轻微的呜咽声。

    我一手抬起他下巴,只见他眼尾微红,目光中难掩悲伤,两行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简直快把我的心都给哭化了。

    ‘诶?怎么又将人给惹哭了?’我心下不禁慌张起来,随即匆忙地将人搂进怀中,心中再也生不起那逗弄的心思,只一个劲地想着如何才能将人给哄好,“好老婆,乖老婆,不哭不哭。”

    ‘可该怎么做呢?’思绪良久,突然,我脑中灵光乍现,随即便将我不久前刚得到的帽子拿了出来,开心地同他分享道,“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彦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看着那顶不知是从哪处拿出来的样式看起来有些复古感的帽子,愣愣地问道,“这是什么?”

    老师的思维实在是太跳脱了,搞的他一时有些担心不过来,就连刚刚难过悲伤都淡去了些许。

    “这是我新得到的武器,怎么样?帅吧!”

    “好、好厉害!帽子也可以当武器吗?!”

    “当然!这可不是普通的帽子,而是开拓的传承与见证!”我边把玩着手中的帽子,边兴致勃勃地为他讲起了那段获得帽子时的奇妙经历。

    “老师好棒!”少年坐姿端正地坐在床上,他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听得十分认真。

    “你可是我第一个主动分享的人,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我笑着将帽子戴在了他头上,那顶帽子将少年头顶的呆毛整根都压在了其中,冲淡了他此时周身自带的些许呆萌可爱的感觉,为他更添了几分少年英气来,我为他整理了下两边的鬓发,骄傲地夸奖道,“我们家彦卿戴上这帽子可真帅啊!”

    “!”听到夸奖,少年原本恢复白皙的脸蛋刷的一下便又红了起来,他在那火热的目光下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被自己喜欢的人这般直白的夸奖,他只觉自己整个人都羞涩不已,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红着耳朵结结巴巴地回应道,“老、老师戴上也、也很帅!”

    “那当然!我可是超A的!你不知道啊,我在匹诺康尼的时候……”我说着说着,整个人都提起了兴致,开始讲起了在匹诺康尼发生的事来,当然,是重点讲了我的英勇事迹。

    少年听的很认真,时不时还会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夸几句“老师好厉害!”,情绪价值简直拉满!

    “现在我可是匹诺康尼的大英雄兼股东,等这段时间忙完,罗浮上没什么事后我就带你去匹诺康尼玩玩,我在那里还有艘特别特别大的飞船,到时候我带你去船长室逛逛,唔,对了!我在那还有好几架跑车,到我带你去匹诺康尼兜风,对了,还有……”我的话越说越多,也越说越兴奋起来,突然发现就短短几个月时间,居然多了这么多可以分享的事情。

    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同他说,还有好多好多事想同他做,这般想着,我开心地搂着他躺在床上继续述说着,或许是因为白日里发生的事太多,两人都有些累了的缘故,说着说着,我们便躺在床上一同睡了过去。

    一转眼,太阳便冒出了头来,清晨的罗浮大街上很是安静,叫醒我们的则是少年的生物钟。

    他早已习惯在天刚刚亮起时便从床上起来,动作熟练而轻微地穿衣洗漱,而我此时则还有些睡眼惺忪,在他全部搞完后我才刚刚撑着睡意从床上爬起。

    昨夜睡的那么晚,也不知今早这么早起来,他的睡眠时间够不够,睡眠不足可是会影响身体发育的,之后给三月七上完课,给拉着他一起在床上好好补补觉才行了,唔,如果有多的时间能再做点其他事就更好了,适当的运动也有益于身体健康嘛。

    我毫不虚心地这般想着,完全没有自己就是昨晚害人睡眠不足的罪魁祸首,甚至还想着白日里等人忙完有空后再折腾人家。

    但是毕竟食色性也嘛,我想□□自己老婆又能有什么错呢?顶多就是白日宣淫罢了。

    在我也洗漱完成后,我们一同前往客栈去接了三月七出来。

    一路上,我们三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

    突然,三月七像是看到了什么般停下了脚步,有些困惑地开口问道:“彦卿师傅,你脖子上的是什么啊?”

    “!”彦卿走在前方的身子一怔,他先是反射性地摸了摸脖颈,随后匆忙拉了拉衣领,心虚地说道,“应、应该是昨、昨夜里被蚊子给叮的……”

    “诶?罗浮上还有蚊子吗?”三月七摸了摸脑袋,有些茫然地问道。

    “有……有吧……”彦卿低下了头,毫无底气地说道。

    “那当然是被我亲出来的啦。”看到老婆那副红着脸害羞至极的可爱模样,我笑着插入对话,那副调侃的语气立马分散了三月七的注意力。

    “原来是你qin、诶?!等、等等!!你在说什么鬼话哦!!”三月七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后快步走上前,抬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背,警告道,“真是的星!这种玩笑少开啦,小心景元将军听到后直接把你抓进牢里!”

    “heheh……”我先是偏头看了一眼一旁低着头,耳根已经红透了的老婆,随后回头看向一脸恼怒的三月七笑而不语。

    哎呀,怎么现在说实话都已经没人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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